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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把頭撇向另一邊。
她不願意說。
“沈素。”
我叫她的名字。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是嗎？”
她的肩膀輕輕顫了一下。
“這是你說的。”
我看著她，語氣認真。
沈素沉默了很久。
吧檯上的蠟燭跳了一下，火光在她的側臉上明明滅滅。
終於，她開口了。
“返生劑……”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個不敢大聲念出的秘密。
“就像是穿越了一樣。”
她停頓了一下，喉頭滾動。
“對誰都不公平。”
說完，她滑下吧椅，頭也不回地走向酒吧後門。
我追出去的時候，巷子裡已經空了。
手機震了一下。
我低頭看——
位置共享已關閉。
沈素的頭像，從地圖上消失了。
5.
三番兩次，我更加迫切的想要找到宋明遠。
一路疾馳。
研發中心設在城郊，一棟灰白色的獨棟建築，
門口有安保崗亭，進出需要門禁卡。
我的卡還在，但權限早就降級了——自從母親去世後，
我就不再參與核心研發，隻掛了一個顧問的頭銜。
刷了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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