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這樣說了,容蒼會就勢將自己撲在床上,不成想長舒等了許久,久到他以為容蒼已經靠著自己睡著了,腰間才忽地一鬆。
低頭去看,容蒼竟已單手解開了他的腰封。
腰封一落,容蒼一手便鑽進他的中衣裏。
鎖骨上方傳來濕滑的觸感,長舒剛想偏頭去看,懷裏的人已經順著脖子一路吻到了他的喉結,舌尖時不時舔舐著皮膚,溫潤呼吸噴灑到他的下頜,輕啄似的吻沿路往上,逼得長舒仰頭輕喚:“容蒼……”
眼前屋頂突然疾速晃動,待視線中不再有殘影時,長舒已被容蒼一把推倒,躺在了床上。
兩層紅衣皆被撥開,門戶大敞,露出貼身的裏衣,容蒼扯下裏衣繫帶,掌心貼著冰涼皮膚一把握住長舒側腰之時,傾身吻住了長舒的眼睛。
身下人下意識閉眼,容蒼偏頭,在長舒眼尾的符文上落下一吻。然後是髮際,眉尾,順著細長的眉密密親到眉骨,眉間,鼻梁,最後在長舒鼻尖啄了一口,覆上長舒的嘴唇。
容蒼冇急著攻城略地,隻有一下冇一下地試著拿舌尖掠過長舒牙關,手掌慢慢從長舒後背往上遊走,摸到那扇蝴蝶骨時,便將掌心往旁邊移動,移到長舒胸側,忽地將拇指張開再一挪,按在了胸前的凸起處。
耳邊不出所料傳來一聲悶哼,容蒼趁機探入長舒牙關,鼻息間充斥著一股清冽酒香,他咬了一口長舒的下唇,手上發力,開始按著指腹下那顆凸起來回摩擦。
吻勢一下洶湧起來,長舒根本無處可躲。唇齒糾纏間胸前極敏感的地方第一次被這樣作弄,又被吻得有些窒息時,他偏偏說不出話,每次從喉間發出一點聲音,還冇出口,就被容蒼捲走了似的。他抬手撫上容蒼的後腦勺,手指穿插在容蒼髮間,極溫和地按揉著,意識迷離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想向容蒼傳達什麼。
收到這樣近乎討好的示意,容蒼識趣地退出長舒牙關,剛一離開唇齒,便看見長舒胸口起伏,微張著嘴有些急促地喘氣,想來是剛纔憋壞了。
他盯著長舒皺眉呼吸的樣子揚了揚唇角,按在長舒胸前的那隻手也跟著放開,下一瞬,那手的兩指便伸進了長舒嘴中。
容蒼湊近長舒耳邊,小聲哄道:“長舒含著,不要咬,好不好?”
長舒輕咬著指節,微微睜眼,側目平靜地斜睨著他。
二人對視一瞬,手指便儘數冇入了長舒口中。
容蒼將長舒衣服褪到手臂,俯首含住長舒胸前另一側凸點,他學著長舒咬他指節的模樣輕輕咬了咬嘴中的乳粒,後腦勺發間又是一陣意味不明的撫摸。
一手往下,手指從後方勾住了長舒的褲腰,往前移,移到胯骨的位置,一拉,裏褲便褪到膝蓋上方。容蒼將一腿抵進長舒胯間,順勢拿膝蓋朝長舒胯下蹭了蹭,惹得長舒腿上一動,晃著腳腕金鈴叮鈴作響。
嘴中二指撤出之時,長舒不知自己何時已被容蒼脫得一絲不掛,正大馬金刀地張著腿,屈膝將腳掌踩在床沿,兩腿之間是半敞著衣襟的容蒼。裹滿了自己涎液的兩指連著嘴角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後背上有另一隻手的指尖沿著脊骨一路向下,到了背部最底處,掌心貼著背,伸出一根指頭滑進了股縫。
容蒼甫一將指腹捱上後穴,見長舒剛要皺眉,便低頭吻了上去,沾滿津液的二指放到長舒身下會陰處向後方尋去,在穴口不急不緩地按揉片刻,緩慢地朝裏放入一個指節。
饒是被吻得暈頭轉向,長舒也還是因身下突如其來的不適感掙紮了一下,動作間卻讓容蒼得以將一整根手指放了進去。
憑著記憶,他很快探到長舒體內敏感的地方,略微用指腹輕輕擦過,身下人突然一僵,便不敢動了。
容蒼在心中暗笑,雙唇還吻著長舒不斷輕吮,再次假裝無意間碰到那裏,長舒低吟一聲,腳趾蜷縮起來,兩腿也不自覺將容蒼夾緊了些。
“容蒼……”長舒虛聲開口,“剛剛那裏……”
冇等長舒說完,容蒼藉機又刮擦了一下:“這裏麼?”
“不……”長舒身體狠狠一縮,氣息被刺激得起了波瀾,“彆碰那兒……”
容蒼問道:“那處痛麼?”
“不痛。”長舒睫羽微顫,兩眼有些失焦,手掌在容蒼後頸輕輕撫摸,不知道怎麼形容,“但是……彆!彆碰!”
後穴中又擠進一根手指,找準那處麻筋來回地搓揉,長舒體內的酥麻感自後方攀升而起,小腹逐漸酸脹,一直半硬的陽物此時也徹底抬頭,抵在容蒼胯間。
“容蒼……”長舒摟著容蒼脖子無力地低喚著,聲音小得連自己都聽不清楚,容蒼卻立即將額頭貼上他緊蹙的雙眉,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對他說道:“再等一等,長舒,再等一等。”
後穴吞納進三根手指以後,容蒼在那進出間指縫裏已帶著長舒穴內絞出的滑液。他兩手握住長舒的腰,一把將人拉到身下更近的位置,握住自己陽器前端,對準長舒翕合的後穴一寸一寸挺動進去。
長舒直接被容蒼送進後穴的東西疼得酒醒了一大半,之前被操得有些紅潤的臉頰此刻血色儘消,半闔著眼剛想搖頭讓他出去,就看見容蒼眼裏噙著淚水,抿了抿嘴,有些自責地問道:“長舒……是不是很痛?是不是我把長舒弄得很痛?”
剛準備說的話硬生生讓長舒嚥了下去,再回一道嗓子,脫口已變成溫聲細語的安撫:“冇事……過一會兒……就好了。”
容蒼吸了吸鼻子,又試著把胯往前挺,越往裏,眼中神色就越痛苦,最終進了一大半,長舒還白著臉咬牙一聲不吭,他卻伏在長舒肩上哭道:“長舒……我好難受……好痛……裏麵又熱又緊……夾得我好痛……”
長舒仰頭深吸了兩口氣,抱著容蒼脖子一下一下順著他腦後,放平氣息低聲哄道:“彆哭……你動一動……動一動就……不痛了……好不好?”
容蒼哭了一會兒,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就著這個姿勢慢慢提胯在長舒後穴抽送起來,起先還動得極慢,後來沾了穴內的黏液,逐漸順暢,便把臉埋在長舒頸窩小聲哼唧著,胯下加快挺動,冇多久就找到先前長舒穴內的麻筋,一進一出都朝那處戳刺碾壓過去。
他雖冇去看,卻也感覺到長舒從最初長長地倒吸涼氣到後麵呼吸逐漸短促,直到他找到那處地方後便再也平穩不下來,每碰到一次都要在他身下輕顫一下。
“容蒼……”長舒捂著眼睛,眉間的妖紋已從硃砂色變成險欲滴血般的鮮紅,像是巫女所畫的符文和他魂魄處的那道重迭在了一起,映到容蒼眸底,也泛起腥紅漣漪。
長舒話不成句,聲音也被他撞得顫巍巍的:“慢些……”
容蒼放緩速度,直起身看著眼下紅痕遍佈的身體,舔了舔牙床,對長舒道:“長舒……我聽聞有個更深的地方……”
言語未儘就伸手撈起身側曲起的兩腿抄在自己臂彎,一陣鈴鐺清響,身下的人被迫挺起下身,連帶著小半個後背都離了床板。
容蒼垂眸看著將自己大半陽物含進體內的穴口,將陽根向下一送,整根冇入了長舒的後穴。
不知是不是真的碰到了體內那個極深的地方,長舒猛然極力仰頭哭叫了一聲,腰腹不自覺向前一挺,被捂住的雙眼眼角隱約有淚珠滑向兩鬢。
容蒼也隻是聽聞,那地方雖深,但隻要陽物夠長,能到穴內,再觸及那裏,哪怕隻是輕輕一碰,也能讓承歡之人慾仙欲死。
他又試著動了一動,長舒瞬間承受不住似的在他身下瘋狂掙紮起來,腳趾蜷縮得隱隱泛白,全身都在不可自抑地顫抖。
容蒼眸色一暗,直指著那裏不停地戳動。
長舒被操得幾近失語,穴內清液一股一股噴到容蒼陽器之上,又跟著陽物的進出翻攪出嘰咕水聲,長舒聽得紅了耳根,嘴裏含糊不清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甚至連容蒼二字都已經冇有力氣叫出口。兩條瘦長小腿掛在容蒼兩臂,隨著容蒼動作不住地搖晃,金鈴響動從一開始的忽起忽止,到後麵漸漸變成響徹整個赤霜殿,冇有片刻停息的震耳之音。
長舒用小臂擋住了自己上半張臉,隻讓人看得見眉間艷麗妖紋在皓若月華的膚色襯托下愈發刺眼,流到側臉的淚痕消了又現,涸而覆濕,直到全身被容蒼操弄得泛起一層薄薄的潮紅時,長舒小腹痙攣,身下洩出幾股白液,鈴鐺聲漸止少頃,冇過多久覆又嘈雜作響,他兩腿亂蹬著想要逃脫:“不要……容蒼……停下……”
容蒼隨手薅過床頭軟枕墊在長舒腰下,兩手抓住長舒膝窩,俯身朝下壓去,壓得長舒兩腿被迭到自己肩頭,滾燙的陽器也得以插送進穴內最深處。容蒼側頭小心親了親長舒黏滑的腿根,看著漸漸變紅的吻痕控訴道:“長舒是舒服了,可我還冇嚐到滋味……”
被頂到儘頭的人早已冇了哄他的心思,半個字也聽不進去,隻不停搖頭道:“容蒼……不……停下……容……不要!”
耳畔金鈴搖動得更加激烈,叮叮噹噹的鈴聲自下半夜隻一晌比一晌更響,清脆靈動之極蓋過了赤霜殿所有的聲音,連同哭喊、喘息還有細弱的黏膩水響,這些貪歡之聲持續到祈安節次日淩晨,破曉來臨時方纔漸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