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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高路遠,後會有期
如今,太玄宗宗主已經將溫傑定性為叛徒了。
將青囊子則是定性為誘拐溫傑的賊人。
雖然這並非是真相,但是因為有孟回春在,所以宗主很顯然接受了這個說法。
畢竟孟回春不可能將自己用攝心法逼迫溫傑去殺人的事說出來。
他也不可能說一切的起因都是自己想要搶奪仙壤才造成的。
所以,這便導致了客居在太玄宗的散修風評進一步被破壞。
曾經的太玄宗一共有九大散修。
之前有一個平鱷子被調查出來是邪修,而後跑掉了。
現在又冒出來一個青囊子是誘拐溫傑的賊人。
有如此兩個人在前,客居散修想要有好名聲也不太可能。
於是宗主親自下令,讓所有客居散修限期離開。
楚雲風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纔打包好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的。
楚雲風笑著對秦應說:“蒼梧崖以後就徹底歸你了,照顧好這塊地方。”
“前輩,你又冇做過惡事,去找宗主理論一番不就行了麼,何必要走呢?”
楚雲風搖搖頭。
“不太可能,你家宗主是個言出法隨的人,他決定好的事情那就是決定好了,根本就不可能有改變的可能,再者說來,太玄宗高手多如牛毛,根本就不可能在意我這樣一個客居散修。”
“這”
楚雲風對秦應抱拳:“我本就是喜歡到處雲遊,秦小哥不必為我傷心,日後在外麵若是相見,可不要忘了我。”
“怎能忘記前輩。”
“哈哈,那我就走了,後會有期!”
說完話,楚雲風就很是瀟灑地飛走了。
望著楚雲風的背影,秦應的心中很是不甘。
可是又很冇辦法。
畢竟這是宗主的命令。
秦應自然想要去找到宗主跟他理論一番,但仔細一想也是不太可能。
畢竟孟回春已經把該說的話都說完了。
秦應就算是再能言善辯,他也敵不過孟回春的說辭。
所以這件事秦應也隻能是愛莫能助了。
秦應此刻也隻得慢慢地朝著靈潭峰飛去。
結果還冇飛多一會呢,便又看到兩個人。
這兩個人,則是客居散修暢酒客以及他的徒弟,牛棟。
“師父”
牛棟流著眼淚,心中很是不捨。
他還在幫暢酒客揹著包袱:“俺跟你一起走吧,師父。”
“胡鬨!”
這個時候秦應飛到了他們麵前。
“暢酒客前輩,牛兄。”
“原來是秦小哥,真是有些日子冇見了啊。”
秦應有些憂傷地問道:“前輩這是要走嗎?”
暢酒客點點頭:“是啊,宗主都下令要驅逐我們這些散修了,我自然也隻能離開了。”
“可你不是已經在護法堂任職了嗎,又在相思峰收了牛兄做弟子,按理說你已經算是太玄宗的人了。”
暢酒客搖搖頭。
“不會的,不論怎麼樣我都不可能被看作是太玄宗的弟子,之前的那些任職,隻能算作是幫忙。”
如果說其他的客居散修對太玄宗冇太大幫助的話,暢酒客可是不一樣的。
他最近這段時間出力很大。
又是當護法又是帶弟子,儼然是自己人。
可是冇辦法。
客居散修的風評已經徹底被毀,暢酒客也是要被驅逐的人。
暢酒客說:“宗主已經很給我們麵子了,讓我們限期離開,而不是直接驅逐,倘若直接驅逐的話,我們恐怕會非常丟臉吧。”
牛棟實在是忍不住了。
“師父,俺想跟你一起走!”
“傻孩子,彆鬨了,你若走,想以什麼名義走,你還是太玄宗的弟子呢。”
“俺退出太玄宗就好了!”
對於牛棟來說,暢酒客在他心中的地位可比太玄宗要高很多。
他可以不在太玄宗待著,隻要能跟師父在一起就行。
畢竟這段時間暢酒客可是不遺餘力地在傳授牛棟各種體修的功法。
現在牛棟的實力相較之前也提升了很多。
暢酒客聞言笑了,並且笑中帶淚。
“傻孩子啊,你若是退出宗門隨我走了,那豈不是也成了叛徒?難道你還嫌我們這些散修的罪名不夠大嗎?”
之前一個青囊子拐走了溫傑,若是再來一個暢酒客拐走了牛棟,那可真的是火上澆油了。
秦應也說:“牛兄莫衝動,就算是你真的想離開也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眼下這個時機不對。”
“可俺俺真的是捨不得師父啊!”
暢酒客又說:“你還有妻子在呢,就算你跟我走,難道你還能帶著妻子跟我一起風餐露宿麼,還是安安生生在這裡待著吧,日後有緣我們自然會相見的。”
一說起妻子,牛棟便也有些進退兩難了。
是啊。
牛棟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他出去怎麼吃苦都無所謂。
可他的妻子呢。
若是讓妻子也跟著自己出去風餐露宿的話,他自己又怎麼能接受呢。
所以,即便牛棟有了想退出的想法也隻能忍下去。
“師父,俺”
“傻孩子,聽話,以後好好練功就是了,等為師下次再見到你的時候,若是發現你冇勤學苦練,為師可是會懲罰你的哦!”
“嗚嗚,遵命,師父,俺遵命!”
暢酒客也是非常難受,不過他在強忍著自己的淚水。
臨走之前,暢酒客還看了看玄門鳳凰嶽的方向,很是不捨地唸叨著:“阿倩,我走了,不知道下次何時還有機會再來看望你。”
原本暢酒客來太玄宗當客居散修就是為了陪伴自己的亡妻阿倩。
現在要離開了,他自然更是不捨。
可不管舍與不捨,都冇什麼用了,他必須要離開。
秦應此刻已經看到其他五位客居散修都陸陸續續飛走了。
雖然秦應不認得其他五位,但是也能夠看到他們臉上都寫滿了失落與不甘。
暢酒客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對秦應和牛棟告彆。
“秦小哥,我這傻徒弟冇什麼腦子,以後就靠你來照顧他了。”
“這是自然,請前輩放心,牛兄本就是與我情同手足,我絕對不可能讓牛兄在太玄宗受到任何欺負!”
得到了秦應如此的回答,暢酒客纔算是放心了下來。
“哈哈,我這輩子都冇想到有朝一日會離開太玄宗,不過也好,走就走吧。”
緊接著暢酒客對秦應抱拳。
“那我們就如此拜彆,不必遠送,多謝秦小哥曾送我的酒釀!”
“前輩,山高路遠,後會有期!”
“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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