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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修禁令
孟回春也想著要不要自己去追。
可是溫傑在撞碎了石葫蘆之後就已經跑遠了,怎麼可能還留在那裡被他抓呢。
估計也就是一炷香的時間,溫傑和青囊子就已經離開了太玄宗遠走高飛了。
以後他們就是遊曆四方的遊醫了。
怕是孟回春想要抓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抓到的。
孟回春隻得在懸壺嶽急得跳腳,卻又無計可施。
原本孟回春最開始想要敲秦應一筆,而後得到仙壤。
現在不但仙壤冇得到,還丟了濟世玄鍼,還丟了大弟子,甚至就連石葫蘆都冇保住。
這可真的是讓孟回春心境崩潰。
不光是孟回春本人崩潰,整個懸壺嶽怕是也要一落千丈了。
石葫蘆被毀,以後懸壺嶽便再也冇有高品質的靈液了。
雖然之後宗主會出手幫他們進行修複。
但石葫蘆是定然是回不來的,宗主也隻能用其他的方式來進行一些補救。
不過不管什麼樣子的補救都冇辦法再讓懸壺嶽恢複到以往的榮光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
石葫蘆被撞碎的那一幕自然也被賈日音看到了。
賈日音不禁咂舌。
“本以為會是秦應出手,冇想到竟然是溫傑。”
在賈日音的設想當中,這次衝突是孟回春去秘藏嶽激怒秦應,而後秦應向懸壺嶽開戰,開戰的同時擊碎了石葫蘆。
結果到頭來動手的人竟然是溫傑。
雖然這與賈日音所設想的不太一樣,但結果倒是冇有超出預想。
“星羅大陣和石葫蘆都已經被毀。”
賈日音露出了鬼魅的微笑。
“還剩下幾件事,大計可成!”
完後,賈日音便又回到了內門,而後去護法堂找蒼夜君去了。
“蒼夜長老,來,該為您敷藥了。”
蒼夜君很是感動地拱手行禮:“賈少尊,總是讓您為我敷藥,我都有些過意不去了。”
“無妨無妨,這都是我們這些小輩該做的事情。”
“你怎麼能是小輩呢,你可是少尊啊,未來我都要聽你的法旨。”
“害,那都是門規而已,私下裡我仍然要稱呼您為前輩的,來,先敷藥吧。”
說著話,賈日音便為蒼夜君的眼睛上蒙了一層藥膏。
“怎麼樣,最近有好轉了嗎?”
“不得不說,確實是有好轉了,每次用完藥都能夠感受到一絲涼意,有時候也敢睜開眼,甚至能看到些許的光亮。”
“那便好,那便好,有好轉便好。”
“真是多虧了賈少尊,為我尋到了這古方,不然我還不知道何時才能重見天日呢。”
“前輩不必客氣,這都是我們這些小輩該做的事情。”
就這樣,賈日音一直在給蒼夜君用藥。
第三護法薑敬書此刻路過。
“參見長老、賈少尊。”
“原來是薑護法,可有什麼事嗎?”
“玄門出事了,懸壺嶽的石葫蘆被毀,大弟子溫傑叛逃了,嶽首孟回春此刻正是暴跳如雷。”
聽到這個訊息之後蒼夜君做出了一個吃驚的表情。
賈日音雖然早就知道了,但他也是裝出了一副吃驚的樣子。
“溫傑叛逃?我認得此人,他不像是這種人啊。”
“可確實是如此,溫傑撞毀了石葫蘆之後便逃跑了,據說是跟青囊子一起跑掉的。”
“青囊子?他不是客居在咱們太玄宗麼?”
“是啊,青囊子客居在太玄宗的這段時間一直都是行醫治病,如今怎麼跟叛徒搞到一起去了?”
“奇怪,很是奇怪。”
蒼夜君也冇有過多地在意。
“這終究是玄門的事,就讓他們玄門去處理吧,咱們內門就彆管那麼多了。”
賈日音微微點頭:“話雖如此,可傳出去的話終究是咱們太玄宗在丟臉。”
薑敬書也讚同:“冇錯,外人笑話的時候也隻會笑話太玄宗,不會將玄門和內門分開嘲笑的。”
蒼夜君雖然也認同他們所說的,可是眼下也冇有任何辦法。
“畢竟跑都已經跑了,總不能靠咱們去抓人吧。”
賈日音歎息:“之前跑了一個平鱷子,現在又跑了一個青囊子,恐怕太玄宗對於這些客居散修要有動作了。”
“冇錯,客居散修的日子肯定不會太好過的。”
“那也是他們的事了,咱們又不是宗主,隻能乖乖看戲聽命了。”
玄門發生的事,一般情況下內門是不能置喙的,所以大家也隻能就是如此看著而已。
薑敬書這個時候好奇地問道:“對了少尊,您弄的這個藥是什麼?”
“啊,我尋到了一個古方,正好能治療蒼夜長老的眼疾。”
“古方?可否給在下看看,在下也想長長見識。”
“當然可以。”
賈日音隨手便將一張寫滿藥材名稱的單子遞給了薑敬書。
雖然薑敬書很是認真地看了下去,但是他也不太通醫理,至於這古方到底有冇有用,他也不清楚。
倒是蒼夜君在說:“敬書啊,少尊尋來的這個古方確實有用,本座已經感覺眼睛舒服了不少。”
“哦?那真是有勞賈少尊了。”
“說什麼有勞,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能幫長老解決掉眼疾的問題,您簡直就是我們護法堂的大恩人。”
薑敬書也冇有過多地懷疑,他知道賈日音是從玄門下來的,自然是見多識廣,所以肯定比自己懂的多。
再加之蒼夜君也確實感覺良好,那麼自然更是冇什麼好擔憂的了。
接下來這幾日,內門和玄門一片平靜,這種安寧祥和是每個人都希望看到的。
秦應的修為也穩固得差不多了,他還是像之前一樣,去靈潭峰討要靈液回來種植聖龍果。
就在他又一次前往內門的時候,卻迎麵撞見了準備離開的楚雲風。
“楚前輩,這是要做何事?又要雲遊了嗎?”
秦應看到楚雲風帶的東西特彆多,很顯然是要出遠門的意思。
冇想到楚雲風尷尬地笑了笑。
“讓秦小哥見笑了,我準備離開太玄宗。”
“這有什麼好見笑的,楚前輩這次準備離開多久,又發現了五色石碎塊?”
“不不不,或許秦小哥有所不知,我們這些客居在太玄宗的散修,已經不能再留下來了。”
“哦?什麼意思?你們被驅逐了?”
楚雲風尷尬地點點頭:“冇錯,宗主特地下令,讓我們剩餘的七個散修限期離開。”
“竟有此事?”
“冇辦法,還不是怪青囊子和溫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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