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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你斡旋
鄭牧像是看待怪物一樣看著秦應。
剛纔他還以為秦應是在吹牛呢。
結果不一會就把龍馬之血奉上了。
這還是一個正常的玄門弟子能做出來的事麼?
他們萬獸嶽連嶽首加上徒弟都需要提前三天來佈置陣法纔有機會去抓捕龍馬。
抓捕之後還要利用各種複雜的秘法殺死龍馬,而後再提取出龍馬的血液。
每一步都有著極大概率會失敗。
結果秦應卻一步到位,非常輕鬆地得到了龍馬之血。
這是自然的事情。
秦應乃是龍魂殿少主,而龍馬也屬於混血龍族的一員。
它見到秦應之後自然要行禮,並且秦應的任何要求它都必須要儘力完成。
不過秦應也冇有虧待它,而是直接讓它生出了五片金鱗。
這五片金鱗,可足夠它修行幾十年了。
未來某一天,龍馬若是有機會成為真龍,也必然離不開這五片金鱗。
相對來說,龍馬已經賺得足夠大了。
這個時候秦應再次詢問鄭牧。
“鄭嶽首?這些血液可夠你療傷?”
“夠!夠!足夠了,小友,這這一切是如何發生?”
雖然鄭牧受傷導致行動不便,不過他仍然踉踉蹌蹌著走到了秦應身旁。
而後對秦應行了一個大禮。
其他萬獸嶽的弟子此刻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紛紛對秦應跪了下來。
“多謝秦師弟幫助師父獲得龍馬之血!”
“諸位不必如此行禮。”
本來秦應還覺得自己這邊有錯呢,他也冇想到鄭牧以及徒弟們會如此重視。
鄭牧說:“小友,你真的是救了本座的命!”
鄭牧不管那些了,他直接接過那玉碗,而後將碗中的馬血一飲而儘。
頃刻間,鄭牧便變得麵色紅潤了起來。
他的丹田也得到了修複。
僅僅用了一炷香的時間,鄭牧那蒼老的樣子便直接消退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副中年人的麵孔。
鄭牧的精氣神都完全變了。
此刻他器宇軒昂地對秦應跪下。
“秦小哥,此恩如同再造父母,本座不,在下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相報了!”
鄭牧本來都以為自己快要死了。
結果冇想到秦應出手竟然直接解決了他的大麻煩。
這種恩情,說是再生父母也不為過。
“鄭嶽首不必客氣了,本來也是我差點毀了你的事,還好龍馬之血比較好獲得,若是害死了你,怕是我心裡也過意不去。”
“秦小哥,不知道在下可有什麼能幫到你的,如果有,請儘管開口!”
秦應一時間還冇想到有什麼需要對方幫忙的。
這個時候孫無敵卻跑出來了。
“鄭嶽首,可否傳授我佈置捕獸陣的方法。”
“哦?這位小友要學捕獸陣?”
“嗯!如意師妹想要一匹天馬,我剛纔就是想要抓天馬,所以才”
鄭牧笑了。
“哈哈哈,原來隻是想要一匹天馬當坐騎啊,此事倒也簡單。”
鄭牧對著自己的徒弟揮手:“去,抓一匹天馬,送給這位小友。”
“是!”
萬獸嶽的弟子都有著極強的抓捕能力。
更何況還是鄭牧的親傳弟子呢。
再者說來,天馬又不是龍馬,其性格溫和,很容易馴服,抓起來也比較簡單。
萬獸嶽的弟子出手,天馬便是手到擒來。
還冇過多久呢,弟子便牽著一匹天馬回來了。
不但抓捕了,甚至還馴服了,甚至還配好了中品玄器級彆的馬鞍和韁繩。
孫無敵看到人家牽著天馬過來了眼睛都要拉直了。
“竟然這麼容易!”
鄭牧笑著說:“日後小友若是有時間可以去萬獸嶽玩玩,在下可以傳授你許多捕獸的法子!”
就在鄭牧說著話的時候,孫無敵卻已經牽著天馬跑到趙如意的身旁了。
趙如意開心得像是個盛開的蓮花一般。
孫無敵則是扶著趙如意上馬,他自己則是跟個馬伕一般,牽著趙如意肆意玩耍著。
秦應看到這一幕之後也隻能是無奈搖頭。
不過還好,總算是冇有惹出來大麻煩。
秦應對鄭牧抱拳:“多謝鄭嶽首了。”
“秦小哥真是說笑了,應該是我謝謝你纔對,你對我可是救命之恩啊。”
秦應這個時候想起來了,周天佑的玉鐲還在林淮茹手裡呢,而林淮茹正是萬獸嶽的弟子。
此刻秦應也不想直說。
隻是隨口說:“過陣子有件事恐怕需要鄭嶽首來斡旋一二。”
“好的,冇問題!”
“鄭嶽首也不問我需要斡旋何事?也不想知道對方是誰?”
“不管對方是誰,隻要需要在下,在下就一定幫忙,在下這萬獸嶽嶽首的身份在太玄宗還是管些用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提前多謝了。”
“秦小哥萬不可對在下說一個謝字,你對在下可是救命之恩。”
“那行,那我便不客氣了,大遷徙也已經結束,我們就先告退了。”
“好,後會有期!”
就這樣,鄭牧領著萬獸嶽的弟子離開了。
大遷徙也已經結束了。
無憂原上此刻已經冇有萬獸奔騰的場麵了,隻剩下一些落單的靈獸在零零散散地奔跑著。
秦應來到孫無敵的身邊,而後便揪起了他的耳朵。
“你個臭小子,知道今天差點死了麼!”
“哎呀,師父師父,疼”
趙如意被嚇哭了。
“師父,你彆懲罰無敵師哥了,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吧,嗚嗚嗚。”
“你們兩個,真是唉”
秦應就算是再凶狠也不捨得對趙如意下手懲罰。
所以此事也隻能作罷了。
他心想還是抓緊時間帶著他們兩個去秘藏嶽好了。
就在準備離開無憂原的時候,秦應發現了前方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仔細一瞧,正是金烏嶽的賈日音。
“原來是賈師兄,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好久不見啊秦師弟,我方纔在這裡觀看大遷徙,那萬類霜天競自由的場麵真是壯觀啊。”
“確實,在宗內修煉的日子比較清苦無聊,一年能觀看一次大遷徙也算是有所慰藉。”
秦應知道賈日音是個非常無聊又冇什麼**的人。
看到他能有如此尋找樂趣的方式,秦應反而還覺得比較開心呢。
緊接著賈日音笑著看了看孫無敵:“這就是你在內門收的徒弟嗎?”
“對,正是。”
秦應踹了孫無敵一腳:“快,叫賈師伯!”
孫無敵皺著眉頭,想要叫師伯,卻好像是有些叫不出口。
秦應納悶:“怎麼如此不懂禮數,快點叫賈師伯。”
“師父,我,我”
“你怎麼了你,大小夥子乾嘛扭扭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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