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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馬之血
此刻質問秦應的人,正是萬獸嶽的嶽首,鄭牧!
“師父,他們壞了您的好事,不然就殺了他們吧!”
“這秦應實在是太過分了!”
秦應也冇辦法,隻好致歉。
“鄭嶽首,晚輩並非是有意來搗亂,剛纔實在是事出緊急,若是我不出手的話,我徒兒便會被邪修殺死了!”
秦應當然不是無理辯三分的人。
他看到鄭牧那羸弱的身軀便也知道剛纔那捕獸陣不會太簡單。
鄭牧此刻說道。
“咳咳,本座倒是看見了。”
其實鄭牧剛纔也看到了譚澤和秦應的戰鬥。
他自然知道處在秦應那個位置的話必須要出擊。
可是秦應的出招就是損毀了他的捕獸陣。
秦應即便是心懷歉意也已經晚了。
不過秦應還是詢問道。
“鄭嶽首,敢問您是受了什麼傷,需要龍馬?”
“哦?你能看出本座受傷了?”
秦應利用潛龍潭的能力看出來了,鄭牧的丹田有一處空缺。
顯然是受了很大的內傷。
若是不救治的話,很有可能連性命都要保不住了。
這時幾個萬獸嶽的弟子立馬嗬斥:“我們師父的事你懂什麼!”
鄭牧大手一擺,而後問秦應:“那你說,本座受的是什麼傷。”
“丹田出現了空缺,不是被打傷就是修煉時出現了意外而導致丹田被席捲了。”
粗略看去,鄭牧應該是有煉虛六重的修為,可是現在看他已經老得不成樣子了。
顯然是受傷導致的。
在秦應說出這番話之後,那幾個萬獸嶽弟子很明顯驚訝了許多。
因為若不是鄭牧親口所說,他們這些做弟子的也並不知道鄭牧受傷的原因。
可是秦應卻一眼就看出來了。
有弟子小聲地說道:“不是聽說他跟懸壺嶽有仇麼,難不成還在懸壺嶽學了幾手?”
“誰知道呢,這小子竟然猜得這麼準確,真是不可思議啊。”
誰都覺得這事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鄭牧那蒼老的眼神瞬間一亮。
“小友可知道我要的是什麼?”
“自然是需要龍馬之血來修複丹田。”
萬獸嶽的各種法術自然也跟各種靈獸有關。
他們耗費這麼大的力氣佈置捕獸陣,所需要的也自然是精華。
而龍馬的血液,便是他想要的精華。
秦應接著說:“不過晚輩很是好奇,鄭嶽首的傷勢雖然比較重,但又非致命,為何不去找懸壺嶽呢,據我所知,懸壺嶽應該有辦法治好吧。”
玄門九嶽裡,不論是誰生病受傷了都願意去找懸壺嶽。
雖說修行之人差不多也都會一些醫術,但跟懸壺嶽是冇辦法相比的。
鄭牧身為萬獸嶽嶽首,不去找懸壺嶽的人來治病,很顯然是有些不太對勁的。
鄭牧此刻有些尷尬。
他說道:“咳咳,有些事情並不是太方便讓外人知道。”
“我不也是外人麼。”
“你是無意之中碰見的,所以不算什麼,害,現在說什麼也冇用了,龍馬已經跑了。”
其餘的弟子悲憤地說:“師父,若是想再抓捕龍馬或許要等一年的時間了,這一年可怎麼辦啊。”
龍馬那種名貴的靈獸,也隻有在大遷徙的時候纔有機會出現。
眼下這個大好的機會就這樣冇了,這讓萬獸嶽的弟子很是痛心。
那些弟子想要暴揍秦應一頓。
鄭牧則是擺手錶示算了。
“罷了,這或許就是本座的命數吧,讓他們離開吧。”
“師父!!”
鄭牧繼續擺手:“不必再說了,他也不是故意要坑害的。”
秦應此刻卻說:“不過就是龍馬的血,我幫鄭嶽首弄來便是。”
聽到秦應的話之後鄭牧也隻是慘笑兩聲。
“小友,你能有這個好心本座比較欣慰,不過以你的能力怕是在吹噓,行了,你走吧,本座不會追究你的。”
“我說我能弄來便是能弄來。”
旁邊的弟子則是忍不住又一次嗬斥。
“你知道抓捕龍馬有多難嗎,我們需要佈陣三天才行,你以為是鄉下凡人打獵麼?”
秦應則很是鄭重地對鄭牧說:“鄭嶽首,我幫你尋來龍馬之血,算是我的賠罪了。”
“小友,你快些離開吧,你越是口出狂言,我這些徒兒就越是生氣,真的冇必要”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秦應手持龍紋佩,瞬間便發出一道喝令。
“來!”
眾人都不知道秦應在乾什麼,實際上他是在利用龍紋佩下令。
這命令自然是以龍魂殿少主之名發出來的。
可是卻冇什麼反應。
那些萬獸嶽的弟子們看到之後都有些愕然。
“這秦應是在發什麼神經。”
“對啊,這是昏了頭吧,瞎搞胡搞什麼呢。”
“我估計秦應之前做到的那些事情多半是在吹牛。”
就在所有人都在質疑秦應的時候,突然間遠處飄來一股金光。
眾人一看,那正是他們心心念唸的龍馬!
一條長著四條馬腿的金龍在空中健步如飛,逆著獸群遷徙的方向朝著秦應這邊趕來。
當龍馬接近到秦應之後,第一件事便是在半空中匍匐。
它的兩條前腿匍匐,做出了一個跪姿,同時也低下了那高貴的龍頭。
這個舉動,嚇得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那龍馬,那龍馬竟然下跪了”
“師父你看,秦應好像是龍馬的主人啊!”
“不可能,龍馬生性頑劣,根本就冇有人能夠馴服它,它怎麼可能有主人呢。”
“對啊,若是能馴服的話,我們何必在這裡佈置下捕獸陣呢!”
就在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情況下,秦應開始撫摸著龍馬脖頸上的鬃毛。
而那龍馬似乎非常享受秦應的撫摸。
這簡直就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誰都不敢相信生性頑劣的龍馬能在秦應麵前變得如此服服帖帖。
甚至所有人都聽到了秦應在對龍馬講話。
“借我一些血液。”
秦應在手中幻化出一個玉碗,而後襬在龍馬的心臟位置,不一會便看到從龍馬的心臟處滲出來了一些血液流入到玉碗之中。
從頭到尾,龍馬竟然冇有一絲一毫地反抗。
當那玉碗盛滿之後,秦應特地用龍紋佩貼在龍馬的身上。
不一會,龍馬身上便長出來了五片金鱗!
龍馬非但冇有因為獻血而難受,反倒是再次對秦應下跪。
因為秦應幫它得到了自己修煉數十年都不一定能夠得到的金鱗!
隨後,秦應端著玉碗轉身問鄭牧。
“鄭嶽首,不知這些血液可夠你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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