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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就知道吃
範煮鶴簡直就是在信口胡謅。
但是他篤定朝夕子不敢直接戳穿。
即便朝夕子很明白真相也不會直接戳穿的。
可朝夕子已經被氣得不行了。
他知道這是範煮鶴對自己的一種羞辱和報複。
如果連這都看不出來的話他也就白活了。
可偏偏冇有任何辦法。
朝夕子說:“是,是得感謝了秦應,多謝你出手相助,不然我徒兒可能就”
秦應馬上說:“朝嶽首真是客氣,這是晚輩該做的事情!”
朝夕子冇有辦法,隻能掏出來一顆元凝丹。
“這這顆元凝丹就當做是你營救我徒兒的謝禮吧。”
被架起來的感覺非常難受。
但是朝夕子隻能將那元凝丹當做謝禮送給秦應。
冇辦法,金烏嶽必須要這點麵子。
事到如今,即便知道被坑了也冇辦法。
秦應收下那顆元凝丹之後便對朝夕子拱手行禮。
“多謝了。”
道完謝,秦應和範煮鶴就趕忙離開了。
範煮鶴還不忘小聲提醒秦應。
“快走快走,彆一會這傢夥反悔了!”
眼看著終於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範煮鶴才長出一口氣,而後擦了擦額頭上因為緊張而生出的冷汗。
“還好還好,一切順利哈!”
秦應很是好奇地看著範煮鶴,他很是不理解。
“嶽首啊,既然緊張,還做這件事乾什麼呢?”
“廢話,我不搞得人儘皆知,你日後豈不是很危險麼!”
秦應自然能明白範煮鶴的心意。
他剛纔一方麵是想要報複朝夕子,另一方麵也是要弄得人儘皆知。
見光纔是化解陰謀最好的辦法。
之後朝夕子若是再想要搞出什麼陰謀詭計,那也會畏首畏尾許多。
總之他不會再比這回更順暢了。
“乖徒,你有了元凝丹就好好修煉一段時間吧,提升境界才能不被彆人拿捏啊。”
秦應也確實該好好修煉了。
不過秦應眼下還冇有太著急想著修煉的事。
他問範煮鶴。
“嶽首,我想去一次絕靈穀。”
“絕靈穀?那是關罪徒的地方,你去那裡做什麼?”
“我懷疑暗祖就躲在絕靈穀裡。”
範煮鶴看著秦應,而後愣了片刻。
“所以,你讀了那些書之後分析出暗祖隻適合藏在絕靈穀裡?”
“冇錯,我是這樣認為的的。”
“過一陣子再去吧。”
“為何?”
“我害怕朝夕子又對你下黑手,絕靈穀那種地方,最適合他下手了。”
說來也是。
絕靈穀遠在內門,而且環境又不好,幾乎不會被注意。
倘若秦應真的死在那裡,一時半會也不會有人發現的。
“可是我真的想要去看看。”
“暗祖的事是整個宗門的,又不是你秦應一個人的事,就讓那些厲害的人去找他吧。”
“可我總是覺得暗祖是衝我來的。”
範煮鶴撇撇嘴。
“乖徒啊,雖然你是仙體,但你現在這樣講話可就是有些自戀了。”
秦應心想也是。
暗祖就算真的藏在太玄宗裡也是早就藏好了。
儘管秦應冥冥之中覺得對方是衝自己來的,可仔細想想也不太可能。
畢竟秦應哪怕是仙體,充其量也不過就是元嬰一重。
就算是他擁有亂離槐,就算是暗祖跟姑獲鳥有關係,他也不一定隻盯著秦應。
秦應卻說。
“我總感覺是。”
範煮鶴則說道:“除非暗祖搞不出新的亂離槐了。”
亂離槐本身是利用許多人的本命真氣凝聚而成。
雖然那些本命真氣很珍貴,但並不是搞不到的。
以暗祖的能力,再搞來一批本命真氣難道是什麼不可完成的難事嗎?
不可能。
經過範煮鶴這麼提醒一下,秦應倒是也有些想開了。
不過秦應還是問了一句。
“萬一就是我體內的那一株亂離槐纔對他有用呢。”
“那你小子倒不如直接閉關五十年呢,被暗祖盯上了你也是個死。”
範煮鶴朝著秦應翻了個白眼:“乖徒,你就聽為師的,先回去乖乖修煉吧,其餘的事暫時不要多想,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你拚什麼命啊。”
眼下秦應也辯不過範煮鶴,所以隻好先跟著範煮鶴回到秘藏嶽。
看到他們二人回來之後,龐寬急忙湊了上來。
“師父,怎麼樣了?秦師弟冇事吧?”
“放心,有為師在,誰也傷不了你秦師弟。”
龐寬急忙給秦應端了一碗飯過來。
“秦師弟,你在那邊冇吃飽吧,快,快先吃一點吧,吃飽了好好睡個覺,然後壓壓驚!”
不得不說,雖然秘藏嶽的弟子都比較弱,但他們對秦應是真的好。
都這麼晚了龐寬還能惦記自己是不是冇吃飽。
這讓秦應很是感動。
但範煮鶴卻來了一句。
“乖徒你彆瞎感動,三七胖這是到了吃夜宵的時間了,給你一碗飯也隻是順便。”
“師父你乾嘛戳穿我!就算是我該吃夜宵了,但我也是多給秦師弟做了一碗嘛!”
“你個死胖子,為師都懶得戳穿你,若是秦應不餓的話,你是不是就會獨自吃兩碗?”
“那總不能浪費糧食吧。”
“你看看,我就知道你小子這樣想的。”
秦應也被他們的逗趣給笑到了。
“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多謝龐師兄了。”
範煮鶴說:“行了,趕緊吃吧,吃完了趕緊睡,睡飽了明天一大早就去修煉!”
交待完之後,範煮鶴卻朝著秘藏嶽的外麵走去了。
龐寬好奇地問道。
“師父,都這麼晚了您還要去哪裡?”
“有些事情尚未處理完,為師有些不太放心。”
說完話範煮鶴便飛走了。
就這樣,秦應吃了一碗飯之後便回房休息去了。
與此同時,在金烏嶽的朝夕子很是生氣。
賈日音之前被踹傷了,他捂著自己的傷口過來勸朝夕子。
“嶽首,還請您莫再生氣了,這件事本就是我們不對,您為何要如此生氣呢!”
賈日音果然是個善良的人,都到了這個時候他仍然是能那麼分清是非黑白。
朝夕子不禁怒罵:“你又想來教訓本座是麼?”
“弟子不敢,隻是弟子覺得,您不可再錯上加錯了!”
“錯上加錯?你他孃的”
就在朝夕子準備再給賈日音一頓教訓的時候,另一名弟子傳來了訊息。
“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嶽首!”
“又發生何事了?”
“秘藏嶽的範煮鶴此刻正在九嶽遊走,到處宣揚秦應救了吳師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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