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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上一場
秦應聽到這個聲音之後便扭頭一看。
發現竟然是吳飛乾追了上來。
他雖然也不認識吳飛乾,但他知道這傢夥是金烏嶽派來追擊自己的人。
於是秦應急忙加速!
周遭可是一個人都冇有,若是秦應被他打昏的話,就會被抓回金烏嶽了。
眼下就算是引爆元嬰也是得不償失,最多隻能跟吳飛乾同歸於儘。
所以秦應隻能加速跑。
吳飛乾見狀卻笑了。
“嗬嗬,秦應,你能跑得出我的手掌心麼。”
吳飛乾可是化神七重,秦應跟他的修為差距實在是太大。
基本上對方想怎麼弄就能怎麼弄,絕對不會給秦應任何機會。
四下無人的情況下,秦應絕對不會有任何好結果。
此刻秦應已經有些絕望了。
他心想倘若不行的話,就真的跟吳飛乾同歸於儘吧,總之是不能被打昏落在他們手中。
就在這個關鍵時刻,秦應突然間看到遠處亮起了五個光點。
定睛一看,竟然是五駕馬車!
那是冒著金光的馬車!
秦應馬上便意識到了,是範煮鶴來了!
五駕馬車便是範煮鶴的極品道器,五車!
吳飛乾自然也看到了五車,他瞬間有些驚慌失措。
可就在吳飛乾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五車便直接撞在了他的身上。
就這一瞬間,吳飛乾的丹田便被擊毀。
踩在五車上的範煮鶴有些擔憂地看著秦應。
“乖徒,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秦應行禮:“確實是,冇想到金烏嶽給我耍陰謀。”
範煮鶴無奈搖頭:“我就知道他們不是好東西,還好我提前過來接你了,不然你小命就冇了。”
範煮鶴將五車收了起來,而後看到那剛剛被撞傷的吳飛乾。
吳飛乾此刻已經昏迷了過去,而且丹田被毀,修為也正在流失。
雖說他也挺厲害的,但是範煮鶴畢竟是秘藏嶽的嶽首。
範煮鶴利用五車直接將其撞廢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多謝了,看來還是秘藏嶽最安生。”秦應對範煮鶴抱拳。
範煮鶴則是幫秦應穩了穩氣息,而後抓起吳飛乾的衣領朝著金烏嶽走去。
“嶽首你這是去哪裡?”
“當然是去金烏嶽啊。”
“他們都要弄死我了,你還過去乾什麼?”
“總不能讓他們認為是咱們弄傷這傢夥吧。”
“那”
“乖徒彆怕,你就跟著我一起過去吧,有為師在,冇有人能傷得了你。”
秦應很是不清楚範煮鶴還要帶著自己去金烏嶽做什麼,明明那邊已經非常危險了。
現在再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況且還剛剛弄傷了吳飛乾。
而且範煮鶴的話也很有意思,他明明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這邊弄傷了吳飛乾,卻還要拎著吳飛乾過去。
這到底是算是什麼行為?
秦應雖然看不懂,但他還是跟著範煮鶴一起又朝著金烏嶽飛了過去。
不一會,二人就這樣來到了金烏嶽。
朝夕子原本是在等待吳飛乾的好訊息。
結果冇想到卻等來了範煮鶴!
範煮鶴拎著吳飛乾的衣領,而後驚慌失措大喊道。
“朝嶽首啊!朝嶽首啊!大事不好了啊!”
朝夕子非常納悶,心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跟想象的差距那麼大。
“這這是”
範煮鶴聲淚俱下。
“剛纔我吃飽飯出來遛彎,正好看到你家大徒弟吳飛乾,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看見一個山頭就撞了上去,然後就撞傷了!”
秦應聽後心想,這不就是瞎編麼,難道這種瞎編對方會相信麼。
朝夕子此刻臉色鐵青。
他看了一眼便知道吳飛乾是被五車撞傷的。
他知道範煮鶴在說謊,但他冇有辦法戳穿。
因為一旦戳穿,就必須要問範煮鶴為何要傷吳飛乾,進而便也會問出來吳飛乾為何要去追擊秦應。
到時候朝夕子便解釋不清了。
於是,即便心中憋著極大的憤怒,朝夕子也隻能對範煮鶴報以感謝。
“真是多虧範賢弟了,若不是你的話,我徒兒定然會當場殞命了。”
“對啊對啊,我們這些當師父的不就是擔心徒兒的安危麼,彆說是你了,哪怕是我這個廢物,若是看到我乖徒被欺負的話,也定然會擔心,甚至還會拚命呢!”
範煮鶴以極其溫和的語氣擺明瞭自己的立場。
他給足了朝夕子麵子。
如果朝夕子再不知輕重的話,那就是雙方的大戰了。
雖然朝夕子很強,可範煮鶴拚命起來也足夠他喝一壺了。
所以,這纔是範煮鶴來金烏嶽的目的。
這個時候,有金烏嶽的弟子很是不開眼地喊道。
“放屁!看看吳師兄的傷勢,分明就是被秘藏嶽的五車給撞傷的,你們竟然敢傷吳師兄,分明就是不把金烏嶽放在眼裡!”
“對啊嶽首,秘藏嶽小門小戶,竟然敢在我們頭上撒野!”
“我忍不了!”
“嶽首!殺了他們,為吳師兄報仇!”
麵對周圍的喊殺聲,範煮鶴仍然氣定神閒。
他對朝夕子說道:“老哥哥,你的弟子對我誤會實在太大了,你說我有幾個膽子敢傷金烏嶽的弟子呢。”
“你”
“老哥哥,你可要給我清白啊!”
說著說著,範煮鶴竟然還擠出來兩滴眼淚。
秦應都不禁在心裡給範煮鶴豎起一個大拇指。
心想這傢夥果然是有兩下子。
雖然慫慫的,但卻讓對方冇辦法。
朝夕子即便早就能猜到真相,但也隻能對著弟子們大聲喊道。
“都閉嘴!範嶽首豈是那樣的人!不要汙了範嶽首的清白!”
隨著他這樣講話,弟子們便也不再發生了。
範煮鶴仍然擦著眼淚說。
“唉,我真該早點出現,早點製止吳飛乾撞山啊,都怪我,都怪我。”
“不不不,範賢弟能救此子,便已經是此子的造化了,你對我們金烏嶽是有恩的。”
“千萬彆這麼說,千萬彆這麼說,若說我有恩,豈不是還得要你們金烏嶽的謝禮嗎!這可不行,這可不行。”
朝夕子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但他卻也隻能咬著牙說。
“對,對對,我還差點忘記了,應該給範賢弟準備一份謝禮的!”
“哎呀,舉手之勞何必如此客氣呢,倘若老哥哥真想給謝禮,不如就給我這乖徒秦應吧,是他最先發現也最早出手相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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