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不然,請拔劍!
秦應怎麼可能會輕易地將舉蒼還給喬香呢。
但是秦應的這個回答也是讓喬香意識到大事不妙。
喬香繼續賠笑說道:“秦護法您既然當過護法,我就這樣稱呼您是冇錯的。”
“有事說事。”
“那個還請秦護法將舉蒼還給我。”
“不還。”
喬香的麵色有些尷尬。
“這這是何意啊,秦護法,舉蒼乃是擎天峰的鎮脈之寶,雖說是我不幸遺失,但你既然撿到的話,也應該物歸原主啊。”
楚雲風此刻也覺得喬香說得有道理。
楚雲風過來勸秦應:“小友,還是把舉蒼給她吧,回去了我再補給你一件玄器好了。”
那楚雲風以為秦應是捨不得,但是他定然不會讓秦應白跑一趟,所以他想讓秦應還舉蒼,而後自己再另做補償。
畢竟楚雲風也在太玄宗客居了這麼多年,他不至於不給擎天峰這點麵子。
倘若是無主的東西,他們撿了也就撿了。
可舉蒼有主啊。
既然有主,那就不能隨便拿。
這點道理楚雲風還是懂的。
喬香急忙彎腰行禮:“還是楚前輩深明大義,秦護法,您看,還是快些將舉蒼還給我吧。”
秦應笑了。
“喬香,我問你,舉蒼為何會遺落在這裡。”
“之之前不是說了麼,是路過此處不幸遺失。”
“那你家的舉蒼可是什麼品級?”
“鎮脈之寶,自然是上品玄器。”
“哦,那我們撿到的不是,我們撿到的是道器,比玄器還要高一個檔次。”
“這”
喬香的臉色更紅了。
她馬上便又說:“這個嘛,其實”
“其實什麼?”
“其實秦護法你冇必要追究太深。”
“那不行,既然是道器,就肯定不是舉蒼,而是彆的什麼棍子。”
“這”
喬香有些糾結了。
但她仔細想了一下,於是說道:“在昨日的時候,舉蒼就已經成為道器了!”
“哦?是誰幫忙鑄煉的?你彆告訴我是郭鐵心,雖然郭長老有這個能力,但他若出手,在還未煉成之前就已經傳遍十八峰了。”
這倒也是。
郭鐵心若是要鑄煉道器,一定會傳遍內門的。
畢竟鑄煉道器對於郭鐵心來說也是一件大事。
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就幫擎天峰將舉蒼提升了呢。
喬香原本想著拿郭鐵心出來扯謊。
但這個理由已經被秦應提前破除了。
於是她又道:“是玄門九嶽的前輩出手幫忙的。”
“哦?玄門的誰?說出來。”
“秦護法,這就冇有必要了吧。”
“有必要!”秦應直接怒吼。
喬香本來還想繼續扯謊,可是她知道如果繼續扯謊的話,秦應定然會不依不饒。
所以喬香隻能說:“是是章少尊幫忙的,他拿著舉蒼去玄門找了朋友做的。”
如此,纔算是合理。
一聽到說是章賢出手了,楚雲風頓時便警覺了起來。
楚雲風並不知道喬香到底是什麼心思,可章賢的心思他完全清楚。
於是原本楚雲風還想將五色石也還回去呢,現在他又將五色石收好。
“章賢為何會幫你?”
“這章少尊喜歡擎天峰吧,畢竟章少尊初來乍到,他也需要培養自己的嫡係,而我們擎天峰,便是他的嫡係。”
說到這裡的時候,喬香還比較自豪。
她認為秦應應該會忌憚一些。
隨後秦應便笑著對楚雲風說。
“楚前輩,明白了吧,這一開始就是他們佈置的騙局,隻是幻境陣法被咱們破解了,他們虧大了。”
楚雲風又不傻,他自然也看出來了。
若不是秦應成功破陣,楚雲風或許不會死,但秦應當時必定會死了。
而到了那個時候楚雲風將會被困在幻境裡,更彆說尋找什麼五色石了。
楚雲風又問:“可就算是章賢出手佈置幻境陣法,也會被我一眼看穿的啊。”
秦應又笑了:“章賢能去玄門找人將舉蒼的品質提升上來,他又怎麼可能借不來一張陣符呢。”
“原來如此!”
楚雲風想通之後便怒了。
“喬香,你戲耍我們倒也罷了,竟然還想將小友殺死!”
“不,不是小女子不知道什麼陣法,誤會,都是誤會。”
喬香嘴上說著誤會,可心裡已經震驚萬分。
她心想秦應怎麼完全都猜透了呢。
因為秦應所說的那一切就是真實發生的過程。
章賢今天不想來了,所以纔將那一張陣符交給喬香,讓喬香自行使用。
喬香以為佈下幻境就能讓秦應死掉。
哪裡想到竟然會成瞭如此的局麵。
“我,我我”
“說不出話了麼?嗬嗬,既然你想害死我,那我心善留你一命,隻是這舉蒼就當成是擎天峰對我的賠禮吧。”
“不!!”
被戳穿之後喬香有些急了。
她也不再尊稱秦護法,而是指名帶姓。
“秦應!不可以!舉蒼乃是擎天峰的鎮脈之寶,如果被你奪走了我回去也無法交差!”
“那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跟我無關。”
“不可!”
“有何不可?”
喬香怒氣沖沖道:“我家峰主定然不會饒我,但是他難道會饒了你麼,秦應,你這是坑害同門!”
“坑害同門?嗬嗬”
秦應都想不到喬香竟然如此恬不知恥。
不過秦應也懶得與她爭辯了。
“既然你說坑害,那就是坑害吧,今天我就如此了,你又能如何?”
“你,你”
喬香壓著聲音,一句一字彷彿從嗓子裡擠出來一般。
“你難道不怕擎天峰對你開血戰麼!”
“奉陪到底。”
秦應一攤手,滿臉都是玩世不恭。
可是喬香說完這話,便也泄了氣。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內門又不是冇人同秦應開過血戰。
就連泰恒峰都開過,可泰恒峰的結果又如何呢?
所以,喬香知道,哪怕是開血戰也嚇不住秦應了。
噗咚,喬香跪在了地上。
“秦護法我錯了,請您饒恕我這一次,將舉蒼還給我吧,求您了,發發善心!”
“我說了,我最大的善心就是留了你一命,若是不然,亦可現在拔劍,我奉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