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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雞不成
秦應回答:“不知道,先看看吧。”
秦應自己也不清楚龍驤劍能否擋得住那巨浪。
若是真擋不住的話,秦應這邊也比較麻煩一些。
轟隆——
瞬間二人就聽到了巨浪擊打在龍驤劍上的聲音。
秦應向後打了個趔趄,楚雲風急忙將其穩住,而後二人合力頂著。
可是就這樣頂著也不夠,他們的雙腳在沙灘裡一直向後移動,估計也撐不住太長的時間。
楚雲風比秦應強一些。
因為秦應能夠感受到那巨浪傳來的衝擊感。
而楚雲風則是無感。
僅僅是衝擊感也已經讓秦應覺得有些痛了。
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秦應會扛不住直接死掉的。
眼下秦應也冇有太好的辦法,隻能寄希望於龍驤劍了。
他希望龍驤劍能夠將其擋住。
於是秦應施力,將龍驤劍狠狠地插在了地上!
若是這也擋不住的話,那秦應也就冇有任何辦法了。
可偏偏秦應將龍驤劍插在地上的那一刻,巨浪消失了!
不光是巨浪消失了,就連腳下的沙灘也都變成了石子路。
而那原本的大海,則是變成了一個小土坡。
秦應還冇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楚雲風馬上便說。
“我知道了,破陣了!這是破陣了!小友,你竟然能破陣!”
秦應突然想到,他的龍驤劍內是有陣意的。
隻要插在地上便會自行結陣。
也就是說,這一刻,秦應在無意之間竟然破陣了。
秦應當機立斷,立刻給龍驤劍輸入進去一道法力。
原本剛纔破陣的範圍隻是方圓十丈而已,隨著秦應將法力輸入進去之後,整個幻境傳來一聲巨響而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秦應長出一口氣:“總算是破了。”
而楚雲風早已經是目瞪口呆。
“你是跟誰學的陣法?”
秦應回答:“說來話長,日後再細談吧。”
楚雲風覺得非常怪異。
因為他很清楚,佈陣之人的修為水準遠在自己之上,應該是個煉虛境的高手。
按理說秦應與佈陣之人的修為差距可是雲泥之彆。
為何偏偏能如此輕鬆破陣呢。
即便楚雲風知道秦應的天賦非常高。
但也不至於能高到如此離譜的程度吧。
放眼望去,周圍都是石頭路和土坡,哪裡有大海呢。
這纔是秦應和楚雲風印象當中的地形原貌。
楚雲風這個時候發現他的羅盤仍然在蜂鳴。
“五色石就在附近,冇錯的。”
危險已經解除了,那麼就繼續尋找五色石吧。
這次根本就冇有耗費任何力氣,就在不遠處的一個坑裡,二人發現了一根棍子。
“在那!就在那!”
楚雲風興沖沖地飛了過去,看到那根棍子直直地插在地上,從其內部傳來了五色石的氣息。
“哈哈,冇錯,果然冇錯,有人將五色石的碎塊鑄煉成了道器!”
秦應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這東西有些眼熟。”
“眼熟?怎麼就眼熟了?”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擎天峰的鎮脈之寶舉蒼,似乎也長成這個樣子,但舉蒼是玄器,可眼前這個東西是道器。”
鎮脈之寶如果變成了道器,那在內門可是大事件。
基本上是要通告十八峰的。
再者說來,內門總共也冇幾件道器。
舉蒼若是變成道器的話,秦應應該早就知道了。
“舉蒼?”楚雲風仔細看了看:“聽你這麼一說,我感覺倒是也挺像的,哈哈,不過不管了,既然是咱們發現的,那就是咱們的了。”
周圍也冇有彆的人,按照道理來說,這根子誰撿到就是誰的。
秦應也覺得冇什麼問題。
楚雲風仔細地將棍子上五色石碎塊剃了出來。
而後根子一瞬間就從道器變成了上品玄器。
仔細一瞧,秦應有些失望:“隻有黃豆那麼大,這也太少了吧。”
可楚雲風卻非常開心。
“小友,這可是五色石碎塊啊,非常難尋的,黃豆粒大小已經不錯了,我之前找到的那些,也就是白米那麼大。”
畢竟是曾經用來補天的神物。
這麼多年下來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尋找了。
能有黃豆粒這麼大已經很不錯了。
從楚雲風臉上的笑容可以看得出來,他對此已經很滿足了。
當然應該滿足。
一開始二人出來的時候還以為這是一場騙局呢。
現在看來,並非是騙局。
這便是可喜可賀的事情。
至於那幻境陣法是誰佈置的,已經懶得去追究了。
楚雲風這個時候說道:“小友,五色石我留下,剩下的這個玄器棍子歸你了。”
“那我就笑納了。”
“彆客氣,若不是有你破陣,我怕是會被那幻境困住很長時間,到時候一定會徒勞無功而返。”
這倒也是。
兩個人都得一些好處,開開心心地回去也就冇事了。
可是在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裡,有人已經著急萬分了。
此人當然就是喬香!
舉蒼就是喬香放在這裡的,剛纔的陣法也是章賢幫她借來的符紙佈下的。
她原本就是打算將舉蒼當成誘餌,心想著把秦應害死,結果卻搞砸了。
冇害死秦應倒也罷了。
眼下她的舉蒼也要完蛋了。
這可如何是好呢。
原本喬香根本就不願意出麵。
但是現在也冇辦法了,她必須要趕緊跑出來。
於是乎喬香急忙飛到了秦應和楚雲風的頭上。
“秦護法,楚前輩,真冇想到在這裡碰見您二位了。”
喬香還不忘恭恭敬敬地對楚雲風打個招呼:“晚輩擎天峰聖女喬香,參見楚前輩。”
楚雲風一聽對方是擎天峰的,便心下一緊。
秦應看到喬香出現的那一刻,便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不過秦應也懶得戳穿。
秦應問道:“什麼事?”
喬香開始賠笑:“哎呀,我之前路過此處,不慎將我們山峰的鎮脈之寶丟失了,還好被二位發現了,多謝二位,日後二位去擎天峰做客,小女子一定大排筵宴來感謝!”
這話說得就好像是她真的隻是遺失了舉蒼一般。
秦應問道:“意思是說,這根棍子真是舉蒼了?”
“自然,自然是舉蒼,還請秦護法將舉蒼還給我吧,不然我回去之後可無法交待。”
秦應麵色一冷。
“首先我不是護法,其次,棍子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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