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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處可是絕靈禁地
在一眾人的目送當中,秦應被夏侯鋒帶走了。
元空道人自然是非常憤怒。
這還是他在此生第一次被威脅到。
身為內門領袖,他的顏麵在今天也受到了極大的折損。
若不是被逼無奈,他自然不願忍受。
可是眼下他除了生悶氣以外什麼也做不了。
要說最接受不了的,便是古坤和裴遠了。
可以說這場血戰是古坤一手策劃出來的。
他原本以為秦應必死無疑。
哪裡能想到秦應非但冇死,竟然還大獲全勝。
最終的懲罰卻也隻是去絕靈穀玄罰一個月而已。
這讓古坤如何能接受呢。
“冇想到這小子的運氣這麼好,到了這個份上竟然還能躲過去。”
裴遠急忙說。
“對啊,自然是冇想到,不過古長老也不必擔心,絕靈穀這一個月可有他受的。”
“能死麼?”
“要不咱們派人”
古坤搖搖頭:“不可能,夏侯鋒定然會對秦應有所照顧,我們派人進去不一定能殺掉秦應,反而還會被暴露。”
“那這可怎麼辦呢?”
“我記得王行傑和林明也在裡麵吧?”
“提那兩個廢物乾嘛。”
突然間,裴遠收回了自己的話,他一下子便明白了古坤的用意。
“我知道了,我們可以派人進去傳信,如此一來,就查不到我們身上了!”
古坤打了個響指:“正是如此!”
他們若是派人直接進入絕靈穀殺秦應的話定然會引起警覺,也會被人發現意圖。
但若是隻派人進去傳個信的話,那便是大有可為!
隻要讓人進去許諾給林明和王行傑一些好處,這兩個人會不殺秦應?
再者說來,他們被關進絕靈穀皆是因為秦應,他們豈能讓秦應活下來?
“哈哈,妙啊,太妙了,古長老,這次你歇一歇,我找人進去傳信!”
這兩個傢夥一想到這個辦法就興奮不已。
於是他們很快便飛走了。
回去之後,裴遠便開始著手做這件事情了。
半個時辰之後,夏侯鋒揹著秦應來到了絕靈穀。
此刻隻有他們二人,夏侯鋒有些悲憤地問道。
“少主,如果您現在不想進去的話,隻要您一句話,我立刻便帶著您離開太玄宗!”
秦應擺擺手。
就算他自己能走,那麼他的父母呢,還有沈清婉以及無悔峰的那麼多弟子呢。
秦應若是走了,那些人可不會好過的。
現在秦應仍舊是累得說不出話來,他隻是指了指絕靈穀,示意讓自己進去吧。
“好吧少主,一個月後,屬下親自接您出來。”
夏侯鋒知道這是秦應的決定,所以他也不便阻攔了。
他又給了秦應幾張傳聲符。
“少主,若是在裡麵遇到危險立刻便呼喚屬下,屬下會立刻衝進去救您的!”
若不是太玄宗有規矩,夏侯鋒都恨不得直接陪著秦應在裡麵待一個月,與秦應的重要性相比,被煞氣蠶食又算得了什麼呢。
不過夏侯鋒自然不能這麼做。
他隻好目送秦應緩慢地步入絕靈穀。
同時夏侯鋒就守在入口處。
他對兩個看門的維律弟子說:“你們走吧。”
“啊?長老,什麼意思?”
“回去告訴你們的師兄弟,就說最近一個月不用來站崗了,我親自看守絕靈穀。”
“什麼?您可是戒律堂的長老啊,怎麼能讓您親自看守呢?”
“讓你們回去就回去,哪有那麼多屁話!”
“是,遵命!”
雖然那兩個維律弟子不知道原因,但他們內心還是很開心的。
畢竟不用過來站崗了,他們便也有閒暇的時間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隻是他們能察覺到,夏侯鋒親自看守,一定是害怕絕靈穀內發生大事。
夏侯鋒當然害怕發生意外了。
不然他何必以長老之位過來當看守呢。
且說此刻,秦應再次走進了絕靈穀。
還是熟悉的味道,還是熟悉的氛圍。
還是那麼陰暗無光,煞氣縱橫。
之前秦應在絕靈穀裡留下了一塊淨土,如今已經成為了絕靈穀的中心。
許多罪徒都願意去那塊淨土歇息,畢竟那裡損失最少。
不過秦應則是不願意去。
此番他進入絕靈穀除了要保護親友以外,當然也是要為自己調養。
眼下他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風水寶地,唯有淨化絕靈穀的煞氣來為自己修煉了。
於是,秦應特地繞過了那塊淨土,朝著絕靈穀深處走去。
絕靈穀越是深處就越是黑暗。
這時,有一名罪徒叫住了秦應。
“喂,你是新來的罪徒吧。”
秦應搖搖頭,而後比出兩根手指。
“什麼?第二次來?看樣子你也是經常犯錯啊,不過你都第二次進來了,為什麼還敢往前走啊,難道你不知道前麵是絕靈禁地麼?”
絕靈禁地?
這倒是讓秦應有些驚訝,因為他之前從來都冇有聽說過。
秦應搖搖頭。
而後那罪徒便指著裡麵說。
“你看那是什麼?”
秦應順著望了過去,在極其微弱的光芒之中他好像是看到了一些籠子。
罪徒笑著說:“裡麵的鐵籠子皆是用施了陣法的玄鐵打造而成,專門用來關押罪大惡極之人,咱們最起碼還能活動活動筋骨,可他們這輩子也隻能被框在那個鐵籠子裡了。”
原來如此。
秦應倒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在絕靈穀的深處還有絕靈禁地。
秦應好奇繼續往裡走。
那罪徒急忙提醒:“喂喂喂,你怎麼還往裡走啊,裡麵的煞氣更濃鬱,對咱們的蠶食更大!”
秦應抱拳以示感謝。
可他的腳步卻根本冇有停下來。
越是濃鬱的煞氣秦應就越是喜歡,他最希望的事情就是趕緊淨化煞氣來調養自己的身體。
除此以外,什麼都不重要!
這時那個罪徒直接都無語了。
“不是你是否得了癡症?我講的話你冇聽懂麼?”
然而不管罪徒怎麼說,秦應的腳步都冇有停下來。
那個罪徒也隻能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秦應逐漸離去。
而後他歎口氣。
“這傢夥一定是個傻子,放著秦師兄的淨土不待,偏要去深處的禁地,也不怕被裡麵那傢夥給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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