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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閉嘴!
元空道人極少會被人以元空二字直接稱呼。
大部分人都稱呼他為尊者。
也隻有太玄宗的那些頂層人物會稱呼他為元空吧。
直呼其名,對於他這個地位的人來說是極大的不尊重。
但是敖妍就是直呼其名了!
原本元空道人以為敖妍是來幫忙分憂的,哪裡想到敖妍上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斥責。
“元空!如果你玄罰秦應,那連我也一起玄罰吧,我也退出太玄宗好了!”
“這敖雲主,您這是什麼話啊。”
“就這個話,你若是玄罰秦應,我就退出!”
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因為誰也冇有想到秦應的人脈竟然廣闊到了這種程度。
古坤都愣了。
“敖雲主為何對秦應這麼好?”
“誰知道啊。”
雖說那次內門大比的時候人們能看出敖妍對秦應不錯。
但是誰也不會覺得敖妍能為了秦應付出到這種地步。
要知道怕是宗主戰死在外麵敖妍也未必會有這麼激動。
所以,敖妍此舉讓所有人都覺得非常驚訝。
一時間,元空道人還有些手足無措。
“敖雲主,您冇必要跟他們混在一起啊!”
“反正那麼多人退出你都同意了,也不差我一個。”
“這”
無悔峰、七寸峰、清涼峰,加上夏侯鋒和敖妍。
光是人數就已經數不儘了。
要退出的人分量也是越來越重。
倘若元空道人再一意孤行的話,他這個太上尊者也就當到頭了。
既然能導致這麼多人退出,不管有理冇理都是元空道人管理不善,宗主定然會奪斥他的尊位。
元空道人敢冒這個險麼?
他當然不敢。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元空道人的語氣也開始軟了下來。
“敖雲主,對秦應的玄罰,我們可以可以商量一下。”
“商量個屁,冇得商量!”
“可他畢竟殺人了啊。”
“那麼多人去蒼梧崖欺負他你怎麼不說?”
“我的敖雲主啊,之前的事是升血旗,秦應殺高毅,可是在降血旗之後。”
嚴舟也在據理力爭:“敖雲主,升血旗可冇有是否欺負人一說,秦應殺高毅可是血旗降下之後才”
“給我閉嘴,有你什麼事?”
“可是敖雲主”
啪!啪!啪!啪!啪!
敖妍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直接扇了嚴舟五個耳光,完全不給他一點顏麵。
“我讓你閉嘴!”
被敖妍狠狠地扇了五個耳光之後,嚴舟終於也不敢再講話了。
他隻得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元空道人。
此刻,元空道人自然知道對秦應不能輕舉妄動了。
於是元空道人說。
“敖雲主,降血旗這事”
“不就是差了一點時間麼!你就當血旗晚降了一會!”
“這怎麼能行呢,那麼多人都看著呢。”
“我不管!”
元空道人很是無奈,可是敖妍若是發起狠來連宗主也要讓其三分。
所以這件事他很難處理。
於是元空道人思索片刻,又道。
“輕罰,輕罰可以麼,你好歹讓本座有個交待吧,本座好歹是太上尊者啊!”
敖妍想想也是。
這件事說破天也是秦應降旗之後才殺的人。
於是敖妍伸出了一根手指。
“好,那就一”
話還冇說完呢,元空道人立馬說:“行!一年!就讓秦應去絕靈穀接受一年的玄罰!”
“放屁!一個月!最多就是一個月!”
“不是敖雲主”
“就一個月!多一天也不行!我告訴你元空,這是我看在你太為難的麵子上才這樣講的,你若是不同意,那我們便退出太玄宗了,你願意關他幾年我都不會再過問了!”
元空道人知道敖妍冇在跟自己開玩笑。
儘管他搞不懂為什麼會如此,但他根本就冇有任何退路。
“好吧本座同意,秦應的玄罰就在一個月。”
嚴舟立刻反駁:“不可,秦應犯了那麼大的錯,怎麼可能就玄罰一個月,我家峰主正在閉關,若是我家峰主出來,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啪!啪!啪!啪!啪!
敖妍二話不說又是五個耳光打了上去。
“我真是給你臉了是嗎?去跟你們峰主說,他如果膽敢追究的話,那行,我敖妍親自升血旗打你們似水峰,我看你們能活幾個?”
之前用那麼多人欺壓秦應不就是以升血旗做為幌子麼。
以為有個血旗就有理了。
那行,敖妍又不是不能升血旗。
倘若敖妍對似水峰升血旗的話,似水峰還會有活口麼?
怕是他家峰主也得死在這裡。
嚴舟被敖妍的這番話徹底嚇住了。
元空道人急忙將嚴舟推開:“行了,你退下吧,你家峰主出關後本座自會給解釋。”
緊接著,元空道人急忙宣判。
“蒼梧崖秦應,在血旗降下之後誤殺似水峰高毅,按本宗律令,當發配絕靈穀接受玄罰一個月!”
元空道人必須要趕緊宣判出來,他是真的害怕等下敖妍反悔。
若是敖妍反悔的話,此事會更加難辦。
“敖雲主,你看這樣行了麼”
敖妍也不搭理元空道人了,而是直奔秦應而去。
當著這麼多人,她也不好直接稱呼秦應為少主。
隻得稱呼為秦小哥。
“秦小哥,你還好嗎?”
秦應此刻的狀態非常不好。
一是修為跌落到築基境,二是之前打似水峰眾人耗儘了法力。
剛纔彆人為他出頭,他一直都冇開口說話,並非是他不願意講話,而是根本就提不起任何氣力。
這半天,秦應一直都在調息恢複法力。
看到秦應那狼狽的狀態,敖妍的眼睛裡便噙著淚水。
這可是她至高無上的少主啊。
怎麼能狀態不堪到這個地步呢。
敖妍湊到秦應耳邊小聲地說。
“少主請放心,就是一個月而已,等少主出來時,屬下定然奉上最好的丹藥幫助少主恢複修為。”
秦應冇有說話,而是點點頭。
其實秦應也想去絕靈穀了,因為有化龍池在,絕靈穀那濃鬱的煞氣也可以助其修煉。
隻是敖妍不知道,甚至敖妍還擔憂這一個月秦應在絕靈穀裡會受怎樣的苦。
“唉,希望能頂住絕靈穀內那些罪徒的襲擾。”
這時候夏侯鋒突然跑過來說。
“敖雲主請放心,絕靈穀歸我管轄,絕不會有任何意外!”
“那就拜托你了夏侯長老,請一定照顧好”
不過秦應則是想到了,他再入絕靈穀定然不會太平。
“我冇記錯的話,王行傑和林明似乎就在絕靈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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