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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的照片，需要我印出來，貼滿你爸媽的小區嗎？”
她瞪大眼睛，像看陌生人一樣看我。
“陳默，你怎麼變得這麼狠？”
“拜你所賜。”
我站起身，最後一次看她。
“滾出濱海，彆再來找我，也彆再找墨墨。否則，我不保證下次見麵，你會不會少條腿。”
她哆嗦了一下，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跑了。
我看著她消失在街角，像看著一段腐爛的過去。
終於結束了。
沈墨的生日在十二月。
我請了假，帶他去遊樂園。他玩了旋轉木馬，坐了海盜船，吃了棉花糖，笑了一整天。
晚上回家，他趴在我背上睡著了。我把他放到床上，蓋好被子，轉身時，他小聲說：
“爸爸，我今天許願了。”
“許什麼願？”
“希望爸爸永遠開心。”
我鼻子一酸，揉揉他的頭。
“爸爸現在就很開心。”
“因為壞蛋被抓走了嗎？”
“嗯。”
“那媽媽呢？她也是壞蛋嗎？”
我沉默了一會兒。
“媽媽做錯了事，但她受到了懲罰。我們不恨她，但也不原諒她。好嗎？”
沈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爸爸，我以後能當警察嗎？”
“為什麼想當警察？”
“抓壞蛋。抓所有欺負小孩的壞蛋。”
我親了親他的額頭。
“好。那你得先好好吃飯，快快長大。”
“拉鉤。”
“拉鉤。”
聖誕節前，周瑾來了濱海，帶了一堆材料。
“案子判了。沈聽瀾，數罪併罰，有期徒刑二十五年，不得減刑。劉主任，八年。其他涉案人員，三到十年不等。”
“林晚晴呢？”
“偽證罪，但情節較輕，判了一年，緩刑一年。不過她名聲臭了，老家也回不去，聽說去南方打工了，具體不知道。”
我把判決書收進抽屜。
“她不會再出現了。”
“應該不會了。”周瑾頓了頓，從包裡拿出一個檔案袋，“還有，沈聽瀾的補習班被查封，資產拍賣。這是你的那份。”
“我？”
“你舉報有功，加上精神損害賠償，法院判了他賠償你八十萬。錢已經打到卡裡了。”
我看著那張銀行卡，冇接。
“捐了吧。給那幾個女孩，特彆是林小雨，她以後還要治病，讀書。”
周瑾看了我很久，把卡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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