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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聲說：“叔叔，謝謝你。”
“該我謝謝你。”我摸摸她的頭，“你很勇敢。”
走出醫院時，天晴了。
陽光刺眼，我眯起眼睛，長長吐出一口氣。
回濱海市的高鐵上，我收到一條陌生簡訊。
“陳默，我是林晚晴。見一麵吧，最後一次。”
我刪了簡訊。
她又發：“我在濱海，就在你小區門口。你不來，我就一直等。”
我關機。
三小時後，高鐵到站。我打車回家，果然在小區門口看見她。
才一個月，她瘦脫了形，穿著廉價的連衣裙，在風裡發抖。看見我，她衝過來，抓住我的胳膊。
“陳默，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墨墨不能冇有媽媽……”
我甩開她的手。
“墨墨有冇有媽媽，取決於你配不配當媽。”
“我配！我可以改，我再也不見他了，我好好跟你過日子……”
“林晚晴。”我打斷她，“沈聽瀾給你買包買項鍊的時候，你想過跟我過日子嗎？他摸墨墨頭的時候，你想過你是他媽嗎？你為了錢，把兒子送到人渣手裡，現在跟我說重新開始？”
她哭得滿臉是淚。
“我是被逼的……沈聽瀾說，如果我不聽他的，他就讓墨墨在圈子裡混不下去，讓他一輩子抬不起頭……”
“所以你就幫他作偽證？幫他騙其他女孩的父母？林晚晴，警察都查到了，你冒充受害者家屬，去勸人家撤訴。一條五萬，你賺了不少吧？”
她臉色煞白。
“我……我需要錢……”
“那你現在有了嗎？”我笑了，“沈聽瀾的財產全部凍結，你一分拿不到。還欠了一屁股債吧？那些女孩的家屬，會不會找你算賬？”
她癱坐在地上，捂著臉哭。
“陳默，看在我們七年夫妻的份上，你幫幫我……那些人要殺了我……”
“與我無關。”
我繞開她，往小區裡走。
她在身後嘶喊：“沈墨是我兒子！我有探視權！你不讓我見他，我就去法院告你！”
我停下，轉身，走回她麵前。
“你去告。看看法官會不會把一個協同性侵犯的兒子，判給一個人儘可夫的媽媽。”
“我冇有……”
“你有。”我蹲下身，和她平視，“林晚晴，我手機裡還有你和沈聽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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