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頭疼,非要再吃點感冒藥。
我又給了他幾粒,順便倒了一杯水給他。
“喝吧。”
王誌剛接過水杯,乘機摸了一把我的手。
“柯黎,取了口罩讓老子看看唄,你可比七年前漂亮多了,一直戴著口罩浪費,讓我們也飽飽眼福。”
王誌剛的眼神就像一隻無形的手。
他視線掃過的地方瞬間讓我雞皮疙瘩一身,我把手揣進白大褂口袋裡,緊緊捏成拳。
“快喝吧。”
我看著他端起水杯仰起頭,在心裡默唸。
永彆了,王誌剛。
突然有人推開門進來。
“6848,彆磨蹭了快點!”
王誌剛展開手心展示手裡的藥。
“陸警官,我感冒了還要喝藥呢。”
“喝什麼喝!”
陸警官過來搶走他手裡的水杯,丟進旁邊的洗手池倒掉。
“拿回去喝,時間到了!”
王誌剛被帶走。
我看著洗手池裡翻倒的水杯,打開水龍口沖洗乾淨。
五分鐘後有人敲門。
“請進。”
我轉頭看向門口,是陸警官。
他走到我身邊,我又重新看向窗外。
連著下了一週的雨終於放晴,樓下操場正在上體育課。
“陸何,你剛剛不應該插手的。”
“柯黎,你那麼做太危險了,到時候隻要法醫一做鑒定,查到你頭上不過是早晚的事!”
陸何情緒有些激動,說話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幾分。
他以為我不知道嗎?
我是醫生,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但是王誌剛必須死!
隻剩不到兩個月時間了,合適的機會根本不多。
我不可能讓他活著出去。
“這是我們家的事,和你無關。”
“怎麼能和我無關?當年柯警官是因為保護我才死的,我不能看著他唯一的女兒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