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會忘記的名字。
今天要做例行檢查,我看了一遍所有人的病例,在辦公室等著。
有人敲門進來,我抬頭望過去。
明顯看到對方一怔。
“居然是個女的?”
例行檢查很快,給他們開了感冒藥和個彆人需要長期服用的藥。
無一例外,每一個人進來第一句都是不可置信。
“是個女醫生?”
“怎麼是女的?”
“女醫生也能在這裡看病嗎?”
……
“下一位。”
我打開新的一份病曆。
姓名處寫著王誌剛。
下一秒有人敲門進來。
是前幾天纔剛見過的那個男人。
王誌剛瞪大眼睛,懷疑地看了一眼旁邊的警官,又把視線轉向我。
“你就是那個新來的醫生?”
王誌剛在患者椅子上坐下,好整以暇地掃視著我。
“你說你怎麼不早點來,我這馬上就要出去了,我們可就冇有相處機會了。”
他伸手想要扯掉我的口罩,我偏頭躲開。
身後的警官及時按住他的肩膀。
“老實點!彆動手動腳的!”
王誌剛又舔上他的黃牙,壓低聲音。
“我還有兩個月就出去了,你以為你躲得過初一還能躲過十五?”
我拿出聽診器放在他的胸口。
心臟強有力地跳著。
他故意湊近我。
“你好好想想,等我出去了不如跟我玩玩,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我腳一蹬,椅子滑開拉開距離。
我故意忽略他的話。
“冇什麼大問題,就是有點感冒,喝藥就可以。”
他離開後我取下口罩,猛地吸了幾口氣。
一口氣灌完一杯水,我不停順著胸口壓下胃裡的泛酸。
第二天王誌剛又來了。
隔老遠就聽見他吵著嚷著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