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隻要一閉上眼睛,那天晚上的場景就會一次又一次浮現在我的夢裡。
我爸是因為我才死的。
我已經在你們背後當了這麼多年的膽小鬼,是時候站出來了。”
陸何一句話都冇再說,關上門出去了。
我握住顫抖的雙手,緊緊攥在一起。
又是普通的一天,但對我來說就少了一天。
我在辦公室裡翻看病曆。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快點!快開門!”
有人推門進來,為首的是陸何。
後麵兩個警官抬著王誌剛。
他麵色慘白,滿頭大汗,嘴唇毫無血色。
眼睛微閉,五官扭曲在一起。
我起身走過去向陸何詢問。
“怎麼了?”
“柯醫生,你趕緊看看他!他突然說腹部痛。”
我戴上聽診器給他做檢查,從他的脖頸遊離按壓到腹部。
“陸警官,要趕緊送醫院,懷疑患者肺部腫脹有窒息的危險。”
陸何安排另外兩個警官去取車,又找來兩個把王誌剛抬出去。
“柯醫生走吧,你要一起跟車,以防他在路上出現危險。”
陸何效率很高,三分鐘後已經在去醫院的路上了。
我觀察躺在擔架上的王誌剛。
他的臉和脖子也開始紅腫。
從這裡出發去最近的醫院開車也需要十分鐘。
王誌剛怕是……
到醫院的第一時間,裡麵跑出來幾位醫生迎接。
“患者什麼情況?”
“具體原因不清楚,但他腹部腫大,懷疑是肺部,七分鐘前嗓子和氣管也開始腫了。”
醫生接過王誌剛的擔架,迅速安排檢查。
但僅僅隻是一分鐘後,就聽見那位醫生說。
“下午15點58分,患者死亡。”
我抬眼望向陸何,他也正目不轉睛地看著我。
我清晰地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