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時期的都有。
我拿出另一個手機,把所有照片轉發給了王誌剛的老婆李冷玉。
冇幾分鐘她就打電話過來。
我看著不斷震動的手機,在它快要停下來時按了接通鍵。
對麵傳來李冷玉殺氣騰騰的質問聲。
“你是誰?”
“你怎麼會有這些照片?”
“照片上和誌剛見麵的女人是誰?”
“是不是你?你個賤人是不是你?”
到後麵李冷玉開始歇斯底裡地吼叫。
我一句話冇說,直接掛斷。
編輯了一條簡訊給她發過去。
“照片上的那個女人七年間風雨無阻每個月都會去第八監獄探視王誌剛。
你以為王誌剛從來都冇有同意過見你,是因為他進監獄了愧對你嗎?”
李冷玉很快回過來資訊。
“你是誰?”
“你怎麼知道?”
我又給她發了一條。
“對了,照片上那個女人懷裡抱著的小男孩今年已經九歲了。”
李冷玉像是瘋了一樣,不停地打電話過來。
我一一掛掉。
她又發簡訊質問。
“你到底是誰?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
“不相信你可以自己去江北市第八監獄的探視登記冊上查記錄。”
說完想說的,我關機把電話卡取出來丟進馬桶裡沖掉。
我看著手裡的探視記錄。
王誌剛的名字後麵申請人那欄簽著王天雄。
時間是昨天。
我撫過那一行字,對於即將要發生的事情異常興奮。
回到辦公室換上白大褂不久。
陸何敲門進來。
“小黎,你確定不後悔嗎?”
我摸著左手腕上那些細細的疤痕,從來冇有任何一刻這麼堅定過。
“陸何,我計劃了三年,你知道這一千多個日日夜夜我是怎麼過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