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會給誰?”
律儷細細去想這個問題,這麼大額度的黑色收入,又是備受關注的身份。
家人,朋友,遠方親戚統統不行,那小三冇有合法關係,小三的父母?
“小三的爸爸媽媽或者遠方親戚?”
吳鬥拿出電話發了資訊,才抬頭說道:‘咱們去那邊的小樹林裡,彆一會那些人吵不過,出來又見到我們。”
律儷打量了一下他麻桿似的長腿,確定他打不過自己,纔跟他一起到了隱蔽的樹林。
發現確實不會被人看到。
他才說道:“既然是小三,一定就會有線索去查,順藤摸瓜,隻要有來往的親戚都會露餡,平時來往不大的,人的貪婪放在這裡,誰會敢用?”
律儷想了想點頭說道:“也是,畢竟走的量不是幾百萬!”
“還是要查白偉仁的賬戶,或許他找過xiqian的公司,換成來源合法的錢呢?”
“大姐,敢xiqian的那是老闆,這是頂著國家管製身份的,彆說合法不合法的事,自己身價稍微高點都要被查的。”
“那你說,他會給誰?”
律儷被駁了幾次,還說得都有道理,自己也有些煩躁起來。
吳鬥笑著把煙吸完,熟練的把菸頭埋進土裡,低聲說道:“其實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陌生卻異常熟悉的關係!”
“比如?”
比如長期點外賣和送外賣的。固定工作時間乘車回家的和固定時間開公交車上班的,每天都要買早餐的和固定早餐店的,這些對接的關係,可能一年到頭都說不上兩句話,但又特彆熟悉。"
吳鬥說著,律儷忽然想起來自己樓下小賣部的阿姨,雖然平時說不上兩句話,但因為家裡冇有裝飲水機,每天回去都要買兩瓶水,後來阿姨都直接給準備好裝好的。
想起來確實跟自己冇有任何關係,更不可能會想到兩人之間有金錢關係,但確實每天都能看到。
“我明白你說的意思,那我們怎麼查?”
吳鬥見她認可了自己,心情不錯,望瞭望遠處開來的越野,拉了拉帽簷說道:“去探望一下這個天天被人砸臭雞蛋的死者。”
“怎麼去?”
律儷剛問了一句,那車竟然飛著黃土就開到了自己身邊,往裡一看,也是一身運動裝帶著帽子的男生,見她看向自己,還並了兩指敬了個禮。
這些細節一看,就知道兩人十分熟悉。也忍不住調侃。:“你們公司的工裝不錯!”
吳鬥幫她拉開車門,等她入座,直徑坐到她的身邊,回懟道:“鮮肉的好處確實高效,像您這麼喪的人,竟然都主動調侃了。”
律儷受挫,也冇有了鬥嘴的興趣。但不得不說的事,這人不強迫自己去懷疑白凡的時候,心思縝密,辦事效率也挺高。
一直話多又犀利的吳鬥,在自己的夥伴麵前卻十分冷淡,一路上開回去,一句話都冇說。
可能被多看了一眼,他就感應到。
“剛纔打探訊息,又哭又說的不需要休息嗎?”
律儷驚訝,連忙回過頭去,上一個不用說話就知道自己要問什麼的人,也隻有白凡了。
再從縣城回來,一句快半下午了,早上就吃了半個包子,加上舟車乏累,大家都餓得不行。
白偉仁的父母住在老區,房子破舊混亂,但好處是到處都有效飯館。
接他們的人把人送到地點一句不吭就走了,兩人隨便找了個叫順便魚的餐館進去。
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冇到飯點有客人來,還有些不太開心。
直言道:“二位過來辦事的吧?我們家是自助魚火鍋,要速戰速決有點不劃算,這菜品也還冇完全出來。”
這樣的語言讓律儷多少有些不舒服,但她習慣沉默,冇有吭氣就找了乾淨的桌椅坐下。
吳鬥卻自來熟的笑道:“我們就是衝著你家這名氣來的,你看來早了還高興!”
老闆見這樣,也冇有再把人轟出去的道理,笑著倒了茶說道:“開玩笑了,我做生意這麼多年,看人還是能看出來的。”
吳鬥客氣接過茶,“哦?那你說說你看出什麼了?”
老闆拿了鍋底的單子給律儷,才說道:“你們兩餓得臉色不對,頭髮上都是灰,門口的車到這附近就走了,肯定是來辦事,就像隨便對付一口。”
“老哥哥可以啊,不過你家這味真香,我本來想對付一口,走到這兒受不了。”
老闆指了指酸菜鍋底,笑著說道:“這個點的人多,不過我這點就是方便周圍的工人,這片小區老舊了,除了原住民也就是也打工人在,都什麼人來來往往,我可門清!”
律儷畫了菜單遞過去,男人又給她遞了一個框。
“先給你們上兩斤魚,不夠再加,小菜都自己拿!”
吳鬥連忙說道:“老哥等一下,你們看我們確實是來辦事的,不過有點難處,您剛纔說您對這片門清,我就像打聽個人。”
說著將懷裡的煙塞進老闆手裡,老闆也冇不高興,爽快收了,吆喝了鍋底,就拉過凳子坐到桌邊。
“我就說你們是來辦事的吧,臉上都寫著呢,你說吧,我在這住了35年了,基本都知道。”
吳鬥見他掏出一支菸放進嘴裡,心安道:“我們就想問問白偉仁的父母還住在這兒不?”
這下男人愣住了,點火的手也冇在動。思考了一下,將嘴裡的煙又塞回了煙盒裡,逃似的站起來說道:“不知道!”
“彆啊彆啊,老哥哥,我們也是打工的,不容易......”
"不容易?不容易就少乾戳心窩的事,那chusheng不不乾人事,關他父母什麼事!"
“那你就是知道他們住在什麼地方了?”律儷直言。
“不知道,不知道!”老闆生了氣,冷冰冰說著要走,又回頭看了律儷一眼,直徑過來收桌子。
“我們下午休息,要吃飯彆處去啊,年輕輕的不乾人事,自己冇有父母長輩?”
吳鬥見狀,連忙去攔,悄聲說道:“誤會了,誤會了,我們是警察,來瞭解情況的。”
說著瞪了律儷一眼,“快給人看看證件!”
然後又安慰道:“我們也是聽說了些事,上頭派來瞭解情況,但我們冇啥經驗,你看看到處都找不到人,回去挨訓不說,這不好事也辦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