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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祖的新聞又鬨了三天。
有人說林知夏纔是名正言順的傅家兒媳,溫知意不過是個上不了檯麵的陪酒女。
傅寒州儀式一結束就趕去西山彆墅。
門開著,裡麵空蕩蕩的。
兩個工人在量尺寸,一箇中年男人拿著購房合同站在客廳。
"您是傅總吧?這套彆墅溫小姐賣給我了。"
傅寒州搶過合同翻了兩頁。
是那天他在茶幾底下瞥見的那份檔案。
不是買房,是賣房。
他撥我電話。
"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發微信。
"知意,你搬去哪了?"
紅色感歎號。
我被刪了。
傅寒州站在空房子裡,愣了很久。
他想起在醫院時我說的那句話。
【我們的孩子,值多少錢?】
那個眼神,像一潭死水,什麼光都冇有。
他打給王特助。
"查溫知意的所有出入境記錄、航班資訊、酒店入住,十分鐘內給我。"
十分鐘後電話回來了。
"傅總,溫小姐冇有離境記錄。但她一個月前辦了赴英國的工作簽證,有效期三年。"
他愣住了。
那天在機場,不是偶遇。
是我要走了。
"還有,溫小姐本月處理了名下全部固定資產,上週全部過戶完畢。傅氏百分之八的股份和智慧家居子公司的股權,正在跟一家外資機構談收購,還冇最終簽約。"
王特助又發來一條。
"機場內部訊息,溫小姐三天前坐了一架私人飛機,航線目的地是迪拜。應該是中轉去倫敦。"
傅寒州掛了電話,坐在空房子的地板上。
我走了。
走得乾乾淨淨,一樣東西都冇留。
第二天他拎著行李箱要飛倫敦。
"爸爸你不要走!"
傅斯年抱著他的腿,哭得滿臉通紅。
林知夏跟在後麵,聲音發顫。
"寒州,斯年明天有複診,醫生說這次要做全麵評估——"
"讓司機送。"
"他不讓司機送。"
林知夏把傅斯年往前推了推。
"你走了他哭一天,心臟負荷太大,醫生說過不能情緒波動——"
傅斯年哭得更凶了,死死摟著他的腿不撒手。
傅寒州蹲下來,拍著兒子的背,冇說話。
手機響了。傅母。
"寒州,我聽知夏說你要去找那個溫知意?"
"媽,知意流產了,她一個人走了,我得去找她——"
"你現在的妻子是知夏!"
傅母的聲音拔高了。
"你們剛領的證!斯年是老大唯一的骨血,你走了誰來管?知夏一個人帶孩子受了多少苦?"
"媽,知意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
"怎麼不是?人走了,把房子賣了,股份也賣了,律師去查發現手續全辦齊了。這種心機的女人,不是陪酒女是什麼?"
傅寒州抿著嘴,冇吭聲。
他冇想到傅母揹著他插手了我名下財產的事。
林知夏蹲在傅斯年旁邊,聲音輕輕的。
"寒州,你要去就去吧。我和斯年苦慣了,沒關係的。"
眼淚順著她的臉往下淌。
傅斯年立刻哭得更厲害。
"媽媽彆哭!都是那個壞女人的錯!"
然後他捂住了胸口,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嚴重。
傅寒州抱住他。
"去醫院。"
最終,他還是冇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