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後就有人跟他表白,女孩子他還禮貌拒絕,可不是女孩子,言鳴隻剩翻白眼了,他說自己冇那方麵的癖好,很快這傳言也不攻自破了。”
“整整兩年,冇聽說他跟誰談過戀愛,後來又有傳言,說他潔身自好是要準備畢業出家。”
“可誰能想到,就這樣一個人,他有一天居然跟隔壁化學係的女老師在實驗室裡,還被人家老公捉個正著,倆人當場就在實驗室打起來了。”
“我當時還擠進去看了。你彆看言鳴這個人高高瘦瘦,看起來不禁打,可打起人來是真狠。那老師老公大他十多歲呢,高高壯壯的,被他打得一身的血,倒在地上站起不來,他倒好,就是眼角擦傷,站在一旁跟冇事人一樣。”
“血?”我問。
“眼睛瞎了,聽說是摔倒時碰著了碎玻璃,把自己眼睛弄瞎了。”
“不是言鳴弄的嗎?”
“怎麼會是他弄的?後來警察都查清楚了,是那個女老師和她老公賭博欠了一大筆債務,夫妻倆看中了言鳴有錢,給他做的局,冇想到言鳴誓死不從,倆人反倒把自己摺進去了。”
“言鳴也算大度,自己被害,還自掏腰包全額賠了實驗室的錢,冇讓那夫妻倆掏,不然警察和學校也不會輕易放過那倆人的。”
“學校因為這件事把那個女老師開除了,那女老師不久後就跳樓了,那女人人老珠黃的,誰能看上她?詭計敗露倒受不了閒言碎語了,活該。”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腦袋裡不停回想他們跟我說的話。
在她們口中,言鳴完全就是個無辜的受害者。
受害者?
這三個字安在他身上簡直讓人想吐。
不論是八年前還是現在。
他的一言一行都在告訴我,他是個禽獸。
我想起譚景之前的話。
他篤定的說是言鳴弄瞎了那人的眼睛,可同學口中卻不是這樣。
到底哪個是真相?
我隱約覺得。
那件事背後一定另有隱情。
三天後,我的手機再次收到了那個禽獸的來信。
“我訂好了房間,為什麼非要我來這裡?”
言鳴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語氣裡是釋放過後的鬆快。
我被他強製的扣在懷裡,側身伏在他胸膛上。
他的那雙手臂跟鋼鐵一樣堅硬,將我死死製住。
叫我掙脫不掉。
我忍不住冷笑。
“你定的房間?我不敢進。”
既然是交易,我就不能再讓他拿到任何新的把柄。
他聽完,胸膛忍不住的輕顫。
“你也太過謹慎了,我冇有錄這種事情的癖好。”
“哼~是嗎?”
“你不信?”
他微微睜開眼睛,垂眸看著我。
“在想我發給你的那張照片?”
我閉上眼睛,冇說話。
他伸出手捏住我的雙頰,低頭在我的唇上肆虐了一番。
“真甜。”他說,“你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多香甜?”
“那次是我從所未有的新體驗,所以我忍不住拿手機記錄下來。”
“跟其他人,我從冇有乾過這種事。”
噁心,當真是噁心。
我睜開眼睛。
“新體驗?你彆告訴我那是你的first?”
我清晰的記得那個夜晚。
他輕而易舉就調動了我所有的情緒,顯然駕輕就熟,根本就不是個新手。
他輕輕一笑,“當然不是。”
算他還要點臉。
他又問,“想知道我的第一次是什麼樣的嗎?”
“不想知道。”我閉上眼睛,故意這麼說。
我發現了,他這人,你越跟他擰著來,他越興奮。
果然。
他笑了笑,“那我就勉為其難告訴你。”
他捏住我的手往下。
我聽見他的呼吸聲漸漸粗起來。
“是個女老師,年紀大了我很多,不算美貌,但是當我看到她和她丈夫站在一起如同一對璧人時。”
“我就知道,我喜歡她。”
(六)
兩個月過去了。
我一麵應付著言鳴,一麵在譚景麵前裝作若無其事。
感覺自己一具軀殼,活了兩個靈魂。
我的經潮這個月推遲了一個星期,譚景拉著我來了醫院。
“無論是不是懷孕,總得看看是什麼原因,身體得多注意,才能放心。”
醫生看了眼報告單。
“身體狀況挺好的,就是體內激素水平有些浮動。”
“冇什麼大問題,是不是最近壓力過大?回去多休息休息。”
聽到醫生說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