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被翻湧起來的滔天巨浪襲擊。
言鳴抬起頭看我,他喉中是剋製的喘息。
“在想什麼?”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顎。
“想你死。”
這個瘋子聽完我的話居然笑了起來。
他加重了幾分力道,似乎是想用那力道把我擊穿。
“疼,瘋子!”
我伸腿去踹他。
卻被捉住。
他停下來,唇貼在我的耳邊,“小心點,譚景可要回來,你不希望留下痕跡吧?”
他果然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是個變態,享受這樣的快感。
我認命的閉上眼睛,閉上眼睛不再看他。
耳邊傳來幾聲滿意的低笑。
天色很快暗下。
我才走到家門口,阿姨就打開了門。
譚景還冇回來。
我把臉埋進浴缸的水裡,身上那股粘膩的氣息,洗了很多遍卻總感覺去不掉。
比起喉間的酸澀,我更多的是感到害怕。
害怕留下什麼味道被譚景發現。
我走到鏡子麵前,腰部和大腿居然顯現出了淤痕。
瘋子、敗類。
“星星。”
譚景在深夜裡走進臥房,在床邊輕輕的喚我的名字。
我聽到了他的聲音,卻藏在被子裡緊閉雙眼,不敢迴應。
他冇有繼續叫醒我,轉頭輕悄悄的拿衣服進了浴室。
浴室裡傳來的淋浴聲都很小。
等譚景帶著浴液的香氣鑽到我身邊,伸手把我撈進他的懷裡時,我不得不醒了。
“我抱著你,你繼續睡。”他輕輕的吻我的額頭。
“你回來了。”
“是啊,我的小懶貓也不等我直接就睡了。”
聽到他的話,我的眼睛湧起酸澀。
我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譚景的手輕輕的捏我身上的肉。
我似是有了什麼應激反應,下意識居然是想躲,反應過來後,我強迫自己向前更緊密的貼緊了他。
他卻冇有進一步動作,我暗暗鬆了口氣。
“怎麼這麼困?”他輕聲問,
“你最近好像總是犯困,懷孕的人就會喜歡犯困,你會不會是又懷孕了?”
我心中一痛。
怎麼會懷孕?我今天才吃了避孕藥。
那個瘋子途中摘掉了保護措施。
“要不我明天陪你去檢查檢查?”
“不用了,我那個前幾天纔來過,加上最近工作挺多的,事情都堆一起了,所以有些犯困。”
“哦。”
譚景的聲音有點失落。
我當初騙他懷孕時,他無比期待孩子的帶到來的,甚至於在得知孩子生化掉時,他更加堅定了娶我的決心。
可他至今都不知道,那是個從未存在過的孩子。
“看來我還得努力努力。”
譚景抱著我的手臂緊了緊。
“小景。”
“嗯?”
“我們年底再要孩子好嗎?這幾個月正是招生辦最忙的時候,你也知道,懷孕頭三個月是最危險的,為了孩子好,我也不能分心,好嗎?”
譚景沉默了幾秒,然後來輕啄我的臉頰,“好,都聽你的。”
他湊近我的耳邊,小聲說道,“那我明天去多買點~”
“哎呀,你真是。”
我鑽進被子裡。
(五)
“星星,你這婚紗照拍的也太好看了吧。”
“對啊,哪家工作室拍的?我結婚的時候拍的那家醜死了。”
……
麵前幾個是我的大學同學。
“欸,這誰啊?好帥!”
“你結婚照裡還藏帥哥照片呢?”
“這人有點眼熟啊。”
“誰?”
我假裝問。
我特意在裡麵夾了一張不一樣的照片。
果然得到了他們的迴應。
小雪拿照片在我眼前晃了晃。
“哦,這是我老公表哥,三十了還不結婚,也不找女朋友,家裡大人把照片發我讓我幫他介紹介紹。”
“你們身邊有冇有合適的?他做外科醫生的,我老公工作的公司就是他爸媽開的,條件不錯,叫‘言鳴’。”
我特意將‘言鳴’兩個字咬的很重。
“言鳴!”
小薇如同驚弓之鳥般叫了起來。
其餘兩人臉上同樣精彩。
“怎麼這麼驚訝?你們認識他?”
我掩飾住內心的激動。
“認識倒談不上,可這名字如雷貫耳啊。”
“你入學的晚不知道,他當年在學校,因為長得又高又帥,出手又大方,不知道多少女孩子往他身上貼,就連我們係的係花和美術係的係花都跟他表白過,他一個也冇答應。”
“人家都在背後議論,他要麼不喜歡女人,要麼就是...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