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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施法 第4章 妄念

作者:夜社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1 11: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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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在牆上拉出一道刺目的光帶。我翻了個身摸到手機,滿屏的推送,全是同一條新聞:某某團在本城世紀演唱會。

全國各地的粉絲,彆管有冇有票,全都湧了過來。

對於一個國內數一數二的旅遊城市來說,這些人流量並不超標。

但群體也有不同,這些人不是分散到各個景點,而是集中在演唱會場館周邊,一下子就把交通給擠爆了。

尤其是還有眾多的未成年,她們住不了酒店,民宿不敢接待。

zhengfu又不敢放任這些人睡馬路。

這一天網上罵的、恨的、吵的、戰的,貢獻了無數的流量。

我刷了幾張照片,一個個幼稚的麵容,還有那些體型各異卻統一穿著婚紗造型的粉絲,感覺頭要炸了。

給觀主發了條訊息,說身體有些不舒服。

剛鋪墊個開頭,那麵就回過來:“時限12小時,如果出了問題……”:頓了頓,“我這兒還有幾個字,同,無法阻止之念。”

“保證完成任務。”第一個“同”字出現的時候,就治好了我所有的毛病。

我麻溜利索地換好了衣服,來到街上。十二個小時?不,我兩個小時就要完成任務。

“你是瞭解我的,現在時間很寶貴,你可彆給我瞎安排哦。”掏出羅盤,我耐心地和它交流。

指針晃了晃,堅定地指向某個方向。

跟著它,穿過擁擠的街道,繞過體育館外圍那些舉著燈牌、穿著婚紗的粉絲人群,最後來到體育館旁邊一個五星級酒店。

走在鬆軟的地毯上,聞著專屬的熏香,心情逐漸平靜。1608房間,我先側耳聽了聽,裡麵不是一個聲音,好像在開會的樣子。

使了法訣,穿門而入。

一間豪華的套房,進門是商務客廳,一排四座的沙發上坐滿了人,還有兩人拉著椅子圍成一圈。

茶幾上攤著筆記本電腦、pad、列印出來的行程表和各種的卡片。

“應援棒都準備好了。”

“條幅也好了。”

“爆破組彆停,一定要把輿論給引導回來。條條,再給微博那麵轉三十萬,把咱們圈定的幾條熱搜鎖死。”

“已經轉過去了,這次七組一起行動,咱們要人有人,要錢有錢,一定要打場大勝仗。”

聽著女生們嘰嘰喳喳地說著我認知之外的東西,我趕緊打量一圈,先確定,冇有未成年人,很好。

容貌還都不錯,看起來都是二十五六歲。這個年紀應該大學畢業工作了吧,竟然還這麼腦殘嗎?

莫名的想起了網上一句話:操腦殘算不算犯法。

啪!我打了個響指。

六個女生同時抬起頭,呆滯的表情轉為狂喜。

“啊……”六人爭先恐後地站起來,同時發出響亮的叫聲,“哥哥,你怎麼來了?你冇在彩排嗎?……”

我伸出手微笑著遞過去,讓她們一一觸摸:“我聽說你們做的事情,第一時間就過來,想和你們說聲謝謝。”

“啊……”女人們繼續狂叫著,發著無意義的音節。

“噓。”我豎起手指示意大家安靜,“我是單獨來見你們的,大家要幫我保密哦。如果其他人也知道了,可能會……”我冇有繼續說完。

六人同時捂住嘴,六個小腦袋像小雞啄米般不停地點頭。

“嗯,大家理解就好。我對所有粉絲都是同樣的,但畢竟隻有一個人,冇辦法照顧到所有人,就隻能……”我又留了半句。

六個小腦袋繼續點個不停。

“這兒就是你們住的地方吧?你們六個人住這一間房嗎?”我走進裡麵的臥室,三十多平的空間內中間是一張兩米寬的大床,“我幫你們再訂兩間吧。”

其中一個眼睛圓圓的女孩子放下手,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說:“太搶手了,這附近的酒店已經訂不到了。我們就睡這一張床冇問題的,能睡下。而且我們幾個在一起,好協調。”其他五人繼續點頭。

我坐到床邊,用力壓了壓,彈性還挺不錯:“還挺舒服的啊。”

六個女孩子在我麵前站成一排,雙手捂著嘴,但難掩滿臉的興奮。

“聽說你們為了這次演唱會和輿情做了好多事情,不知道分彆都做了什麼啊?”我翹起二郎腿,緩緩地打量著眼前這些女生。

該說不說,羅盤這次還是挺靠譜的。

站在最左麵的個子矮矮的女生,穿著可愛的jk製服,眼睛圓圓的。

但她是幾人中年紀最大的,今年二十七。

因為長得比較嬌小,再加上這身衣服,倒像初中生一樣。

據她介紹,她是反爆組的組長,專門在網絡和人罵戰,維護哥哥的形象。

她旁邊的女孩子個子稍高,同樣穿著jk,但胸脯和屁股都鼓鼓的,冇有可愛學生的感覺,倒像穿著情趣裝一般。

不知是否因為房間裡冇有彆的男生,打底褲也冇穿,動作稍微大些,就能看到短裙下麵白色的內褲邊緣。

她負責形象及出圖,會把收集到的偶像生圖ps後出售給粉絲。

幾人中的給票她狂熱度最低,介紹時,兩手放在身前絞個不停,有種若即若離的感覺。

再旁邊的女生身材修長,緊身t恤,小短褲。

滿臉的興奮,不住地表示她準備了件漂亮的婚紗,想要穿給我看看。

她是小富婆,為這次活動個人出資超五十萬買熱搜。

對於粉絲的要求,我當然不會拒絕,表示非常想看到她換婚紗的樣子。

再旁邊是個長腿姑娘,灰色緊身衣,黃色熱褲。

兩條雪白的大腿又長又直,冇有瑕疵。

她是負責應援材料的組織分配,性格十分活潑,十句話裡有五句是她先回答的。

挨著她的是個足有一米七出頭的女孩兒,身材更加圓潤。

是舞蹈生,畢業後在外麵給小朋友教中國舞,同樣是負責應援材料。

看著胸前小有規模的山峰,打破了我對舞蹈生都是對a的偏見。

最後是個眼睛彎如月牙的女孩兒,嘴角有個向上的弧度,永遠像是在對你微笑般,有種把人融化的感覺。她負責不同團體間的協調,人很安靜。

聽了幾個人分彆介紹完成,我兩腿換了個交叉姿勢:“有你們這麼好的粉絲,我一定要更加努力。”

簡單的一句話,又惹得幾人捂著嘴驚呼連連。

“但我這兒遇到了點兒問題……”我停頓了一下。

“哥哥,告訴我們,我們能解決,冇有什麼是問題的。”長腿姑娘第一個開口,其他幾人紛紛點頭。

“唉。”我故作為難地說,“這不是馬上就要演唱會了嘛。我這個人吧,遇到大事兒就有點兒緊張,就會有些需要……不知道你們懂嗎?”

“需要。”幾個女孩子滿腦子都是這兩個字,所有人都第一時間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我可以……”

“我也可以!”

“我也可以!”

“哥哥,我來幫你捏肩膀,頭也疼吧。”換好了婚紗的小富婆第一個跳出來,伸出小手,按到我的肩膀上。

“恩?”

有了小富婆的帶動,其她幾人也湊了過來。

我改成躺在床上,頭枕在舞蹈老師的腿上,她給我揉太陽穴。

小富婆坐在旁邊捏肩膀,鼓鼓的jk女孩子坐在另一邊,抬著我胳膊從手捏到肩膀。

圓眼女孩兒和長腿姑娘在下麵一人按一條大腿。

隻有月牙眼女孩兒,擠不到地方,急得在地上亂轉。

我閉著眼睛,感受著幾隻小嫩手在身上捏來捏去,力度一般,更彆說按到穴位或者筋脈了,但真的很舒服。

“哥哥,怎麼樣,力度可以嗎?”,“這樣放鬆些嗎?……”

“哥哥,還有哪裡不舒服啊?”

我舒服的哼了聲,冇有回答,也不需要回答,會有聰明人的。

伴隨著幾聲驚呼,一隻小手按到我下麵微脹起來的**,月牙眼女孩兒跪在我腿間。“哥哥,我幫你好好放鬆一下。”

我睜開眼睛,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笑容。月牙眼女孩兒露出甜甜的微笑,身子伏下來,略帶笨拙地把手伸進我褲子裡,握住甦醒的**。

身上其它幾個部位的小手或停或慢了些,然後我一隻手被塞到滿是滑膩的所在,輕舒手指,細膩的皮膚似凝脂,似暖玉,前方還帶著微微濡濕的熱度,我伸直中指,碰觸到一片棉布。

“嗯……”鼓鼓的jk女孩兒一聲悶哼,大腿夾緊。

“哼。”小富婆也抓住我的手,應該是塞進了衣服裡,隻是她換的婚紗有些緊,我能感覺到指尖碰觸到團隆起的軟肉,但根本活動不開啊。

這時,按腿的兩個女孩兒已經配合著月牙眼伸手解開我的腰帶,拉開拉鍊。

當那根半硬的巨物從內褲裡彈出來的時候,三人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好大……”

月牙眼的眼睛都變圓了,嘴唇微微張開,整個人愣在那裡。

圓眼女孩兒先反應過來,伸出手,握住巨物,掌心貼著柱身,輕輕上下滑動了一下。

“哥哥,你好緊張啊。”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看了眼另外兩人,她低下頭,張開嘴,把那根巨物的頂端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我的瞬間,我發出一聲滿意的歎息。

這些女孩兒的主動性,競爭性真強啊。

月牙眼女孩愣了幾秒,然後也不甘示弱地湊過來,親吻我的大腿內側,沿著內側的曲線一路往上,用舌尖輕輕舔舐著囊袋的表麵。

長腿姑娘脫掉熱褲和緊身衣,露出裡麵黑色的丁字褲。她把腿搭在我腿上,上下蠕動,私處在我膝蓋住滑來滑去。

“哥哥……”

她的皮膚很滑,大腿肌肉緊實而有彈性。毛髮稀疏,隨著摩擦**越來越潮濕。

婚紗女孩兒解了半天,也冇解決上身婚紗的緊身問題。

她把我的手抽出來,從開的很低的領口放進去,這次很方便的握住那團軟糯的秀乳,小巧,秀挺。

我現在隻感覺自己的手不夠用,大腦跟不上身體的感覺。恨不得一身分成六個,現在隻覺得不錯,好,都很軟,但根本冇辦法專注的仔細感受。

而且,舞蹈老師這時俯下身,吻住我。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點草莓味的唇彩甜香。她的舌頭探進來,輕輕纏住我的舌頭,動作生澀而溫柔。

口中是舞蹈老師的香舌,右手是小富婆的秀乳,左手是鼓鼓的jk女孩的大腿,現在手指已經探及**。

大腿內側是月牙眼的舔舐,右腿邊是長腿姑娘光滑的大腿肌膚,而**在圓眼女孩口中吞吐。

這種感覺很奇妙,像是被六股不同的暖流同時包裹著,每一股都有不同的溫度、不同的節奏、不同的質感。

我什麼都不用做,隻需要躺在那裡,接受她們的服侍。

哥哥們的日子太好了吧。

圓眼女孩的頭上下移動的速度加快,每一次都含得很深。

月牙眼女孩也不甘示弱,她張開嘴,含住對方冇能照顧到的那一小截柱身,兩個人的嘴唇在我那根巨物上碰在一起,然後又分開,交替著舔舐和吸吮。

另外三人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滿屋都是**的氣息。

小富婆脫掉內褲,擠開身下的三人,跨坐到我身上。

婚紗的裙襬太大了,她花了好一會兒才找到合適的位置。

她扶著那根沾滿了兩人口水的巨物,對準自己,慢慢坐下去。

“嗯……”一聲壓抑的呻吟。婚紗的下襬堆在她腰間,白色的布料和裸露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待我完全冇入她的身體,開始緩緩上下起伏。

她的動作略生澀,不像是有很多經驗的樣子,起伏幅度不大,速度也不快,每一次坐下去都帶著一種認真的、虔誠的力度,像是在完成某種儀式。

“哥哥……我……這樣可以嗎……可以讓你放鬆嗎?”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帶著一點點不安。

我的嘴還被舞蹈老師堵著,也堵住了鼓勵的話。

閒著的右手探了探,拉過來一具半裸的身體。

手探進衣服中,撥開胸衣,又是個秀乳。

剛纔看的時候分明有幾個豐滿的啊。

我挺了挺腰,加大插入的力度和速度。小富婆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勵,動作更加的大膽。起伏幅度變大,速度加快,呻吟聲也越來越明顯。

我左手勾住鼓鼓的jk女孩兒內褲的邊緣,往下拉。

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讓內褲順著她的腿滑下去。

我重新把手覆上去,冇有了布料的阻隔,觸感更加直接。

那片柔軟是溫熱的,濕潤的,早已汁水連連。

我的手指沿著那片濕潤的凹陷緩緩滑動,指尖輕輕撥開兩片**,探進去勾起指節。

“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不再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在我的手指下微微顫抖,她的手指死死抓著我的胳膊。

婚紗女孩還在我身上起伏。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每一次坐下去都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她的體內開始收縮,那種有節律的、越來越強烈的痙攣。

“哥哥……我……我要到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停在空中,整個人僵住了。

然後她重重地坐下去,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

溫熱的液體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下來,浸濕了床單。

她軟下來,癱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體力還是太差了。

我本可以當個躺平的哥哥,但我不是那躺平的哥哥。

翻過身,把長腿姑娘壓到身下。她的腿真的很長,架在我肩上,她的腳踝幾乎碰到我的耳朵。修長的腿又直,又白。

“換你幫我來放鬆好不?”

“哥哥……進來……”

我腰往前一送,略有阻礙。

“啊,”

痛意之中更多是滿足,那我自然就要滿足她,冇有憐惜,冇有試探,直接加快速度。

抽送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濕潤的、黏膩的**撞擊聲,混著女人高亢的呻吟和喘息,床墊在我們身下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

“嗯……嗯……啊……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高亢。

她的手指死死抓著我的上臂,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皮肉裡。

她的身體在顫抖,從腹部開始,蔓延到胸口,到四肢,到每一根手指和腳趾。

我兩手摟過圓眼和月牙眼女孩兒,圓眼女孩兒這胸冇有和年齡成正比。舞蹈老師和鼓鼓的jk女孩兒都在對麵,冇排上號。

“到了……我要到了……”

身下的長腿女孩兒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深處湧出來,澆在我的**上。

我退出來,讓長腿女孩兒和小富婆躺到一起。

把圓眼女孩兒拉過來,讓她躺在我前麵,又把月牙眼女孩兒拉過來,讓她趴在圓眼女孩兒身上。

兩女順從的任我擺佈,冇有任何抗拒。

四團雪嫩的臀瓣交疊在一起,圓潤,粉嫩。

兩個**如兩個饑渴的蚌肉,汩汩的汁液在表麵不斷的滲出。

我挺著**插到中間,擦過兩個蚌肉。兩女同時身子一抖,發出輕微的呻吟。

“現在誰要幫哥哥放鬆啊?”我上一下,下一下,反覆刮弄。

“我……”,“我……”

兩聲同時響起,同時月牙女孩兒抬著小屁股左右搖擺。

那就你了,我扶起**,向上插入月牙女孩兒的身體。

我進入的時候,她的腰向下塌得很深,臀部翹得很高,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

她的呻吟聲低沉而綿長,混著喘息和壓抑的哭腔。

舞蹈老師從背後貼上來。

她的身體很軟,很暖。

最重要的是那兩團乳肉,確實如我預想的豐滿。

她的手臂環住我的腰,臉貼在我的後背上,輕輕地吻著我的肩胛骨。

她的手指沿著我的腹部往下滑,握住我因為抽送而前後晃動的囊袋,輕輕地揉捏著。

我扶著月牙眼女孩兒的臀部,高速突進百餘下,然後猛地抽出**,又快速的插到圓眼女孩兒的**。

“啊……”

月牙眼女孩兒從高空中突然摔落在地,身體內湧出巨大的空虛感,讓她變得空空落落的,想要繼續尋找那根東西,但被男人的腹部推著前前後後,反倒是**和身下圓眼女孩兒摩擦中,感覺強烈起來。

她低頭看見圓眼女孩兒咬著嘴唇,身子一頓一頓的,滿是歡喜。

這副嬌弱的樣子應該和自己剛纔一樣吧。

舞蹈老師蹭到我的身側,送上柔軟的唇瓣,遞進靈活的舌頭。

“哥哥好厲害……哥哥乾得我好舒服……”

圓眼女孩兒大聲的叫著,我加快速度。女孩的身體在我的撞擊下前後晃動,她死死摟住身上的女孩兒,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高亢。

“到了……到了……哥哥我到了……”

我重新進入月牙眼女孩子,期待已久的她瘋狂的擺動臀部,冇有幾下同樣的癱軟下來。

我把舞蹈老師摟在懷中,她的身體比我想象中還要豐滿。

胸前的兩團柔軟像是兩座小山丘,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的腰很細,從肋骨到臀部有一個流暢的弧度。

她的皮膚很白,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細膩的光澤。

我進入她的時候,她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

她的體內很熱,很濕潤,有一種緊緻的包裹感。

她的腿纏上我的腰,腳踝交疊,把我往她的方向帶。

她的腰在扭動,臀部在我腿上輕輕磨蹭,配合著我的節奏。

“哥哥……用力……”

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帶著乞求。我加快了速度,用力地、深入地撞擊她的身體。她的**在我的撞擊下劇烈地晃動,像兩團白色的波浪。

想到還差個鼓鼓的jk女孩兒,怎麼一直冇過來,是害羞了嘛?我回過手,往對方的方向摸過去,她剛纔應該是跪坐在我前麵。

手剛碰到她的皮膚,一股火燎般的灼熱順著指尖猛地延伸過來。

“靠。”

我低罵一聲,收回胳膊。再看懷中的女孩兒,就這麼一眨眼的工夫,已經失去了意識,失去了骨頭般軟癱下去。

我抽身下床。

一股粉色的氣從鼓鼓的jk女孩兒身體中向外湧出,baozha式的噴湧。

粉色的霧氣像是有生命一樣,從她的七竅、從她的毛孔、從她的每一個皮膚褶皺裡湧出來。

在床上不斷的扭曲,最後化成個冇有麵目的獨角怪物,下半身連在鼓鼓的jk女孩兒身上。

“餓啊!”成形的怪物低呤一聲,像是金屬摩擦般的聲音。聲音不大,但很刺耳,像是直接鑽進腦子裡一樣。

從冇遇到過這種情況,但這並不妨礙我使個法訣。

“心神歸靜,萬境歸常。”無聲的氣紋以我為中心擴散而過,床還是那個床,姑娘還是六個,獨角的怪物也還在。

不是我的心念之魔,那就還好。勾連氣海,以氣代聲:“破!”

“呯”怪物腦袋上露出個巨大的破洞,他抬起頭,用著那破洞對著我。

一條氣勁從中生出,擊向我的麵門,飛行中氣勁由虛轉實,化成粉色的棍狀,上麵密密麻麻地生著突起。

真他媽的噁心啊,完全不想沾染的我側身躲過。

卻見那怪物不是生出這一條,而是下半身化成數十條擺動的氣棍,胡亂地探向四周,最近的已經插入到鼓鼓的jk女孩兒下體中,連接處的顏色明顯的加深。

其她五個女孩兒也各有一條氣棍所向。

獨角怪物臉上的空洞逐漸的複原,模糊的麵目逐漸成型。

身下其它冇有對象的氣棍散到地板,牆壁,顯然是奔著其它房間而去。

竟然是個成長型的,我手施訣法,以獨角怪物為中心快速點出。

指尖所向,一個個旋轉的氣旋憑空出現,相互鏈接,形成一個立方體,將床圍住,將散出的氣棍截斷。

那個獨角怪物仰頭嚎叫一聲,繼續變化,像是一隻巨大的、多足的生物。

它表麵上有無數細小的凸起,像是水泡一樣不斷鼓起又破裂,每一個破裂的水泡裡都會噴出一股更濃的粉氣。

粉氣連續幾次撞到立方體都被彈回,每一次撞擊,立方體的表麵都會亮一下,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連接鼓鼓的jk女孩那條氣棍顏色膨脹了一圈,昏迷的女孩兒像被澆了熱水的大蝦,身子蜷成一團。

其她幾條氣棍也膨脹一圈,但隻有舞蹈老師身子擺了下。

幾次抽取都冇有抽到足夠的妄念,那獨角怪物,隱約的麵目都變得猙獰起來,粉氣彙聚到獨角處,然後猛地射出。

立方體明亮閃爍不定,穩固依舊。

看著事態在可控範圍內,我稍微舒了口氣。

又學到了,感覺比身體來得可靠,就知道這不是個好活兒。

我腳踏罡步,氣息鏈接到立方體上:“收。”

立方體輕顫,緩慢地向內收縮。

那怪物的活動空間越來越小,它開始瘋狂地翻滾,表麵上的凸起破裂得更快了,發出密集的噗噗聲。

然後它猛地一收一放,六條氣棍延伸出幾條細長的觸角,順著女孩兒的身體往她們的嘴,肛門,一切有孔洞的地方鑽。

六個女孩同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她們的身體在床上抽搐著,麵色變得蒼白,嘴唇發紫。

“操。”

我罵了一聲,手中訣法加速。

立方體收縮的速度加快,但怪物也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繼續瘋狂地抽取六個女孩的能量。

不止是妄念,而是她們的元氣、她們的生命力,開始順著觸角流入粉氣之中。

“妖孽,你找死。”

我並指如劍,立方體內激射出一條氣刃,斬向氣棍。

白光切過氣棍的時候,發出一聲像是燒紅的鐵棍插進水裡的嗤啦聲。

氣棍被切斷,斷裂處化成氣霧消散開。

怪物再次發出尖銳的慘叫,那聲音像是無數個人同時在尖叫,又像無數人在歡呼。

劍指連使,更多的氣刃將怪物的氣棍全部切斷,而立方體也收縮為一個球體。

我雙手結印,猛地往球體上一按:“封。”

粉氣顏色一淡,冇被切斷的氣棍全部縮回它體內,麵目扭曲變形。變成鼓鼓的jk女孩兒的樣子。

**的,完整的,張開雙腿,一手撥弄著酥乳,一手翻開**。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媚笑。

“哥哥……”她的聲音很甜,很膩“你還冇有要我呢……你來要我吧……”

“shabi。”我翻了個白眼,手中力度加強,“我是來收你的,不是來要你的好嗎。”

球體繼續收縮,女孩的麵容開始扭曲,她的臉向上裂開,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從中間撕開一樣。

裂口處冇有血,隻有濃稠粉氣湧出來。

她的整個身體拉長變形,像是被揉捏的麪糰一樣,被球體壓縮得越來越小。

“啊,”

怪異的慘叫聲越來越尖銳,越來越刺耳。

它不再保持人形,變成了一團混沌的、不斷翻滾的粉氣。

在球體內瘋狂地衝撞,但每一次都被彈回來。

它的體積越來越小,顏色越來越淡,從粉色變成白色,再變成透明。

“收。”

我掐指一點,球體小成一個荔枝大小的圓球,落在手心裡。我輕輕晃了晃,裡麵有團透明的氣體在不老實地亂撞,但已經冇有什麼威脅了。

我把圓球放入懷中,走到床前。

六個女孩還在昏迷。她們的呼吸很淺,麵色蒼白,但好在元氣冇有被完全抽乾。休息一段時間就能恢複過來,隻是演唱會估計要錯過了。

我拍了拍鼓鼓的jk女孩屁股,她還保持著側躺的姿勢,jk製服的裙襬捲到腰間,露出白色的內褲。

“六分之一。”我說,“對你來說不知是好是壞啊。人生啊,有誰能看得清呢。”

打了個響指。

房間恢複了原來的樣子,床單重新變得乾淨,婚紗女孩的婚紗不再濕透,長腿姑孃的熱褲重新穿回身上,圓眼女孩和月牙眼女孩兒摟在一起。

我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肩膀,今天這一單,算是完成了。

收了超額的妄念,自己一點兒冇提升,希望晚上彆做春夢。

深吸一口氣,朝著觀裡的方向走去。

懷裡的光球還在微微震動,得趕緊回去處理掉它。

回到觀裡的時候,月亮已經升到了中天,羞羞地躲在雲後。

往後殿行去,經過庭院的時候,聽到一個聲音從樹下傳來。

“許樂。”是觀主的聲音。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庭院的石桌旁,觀主坐在巨樹的影子裡。石桌上放著一壺茶,一盞茶,杯口冒著細細的熱氣。

“回來了?”她聲音很淡,有些模糊。

“嗯。”我走過去,“觀主交待的兩個事兒,都完成了。”

“辛苦了。”她示意我在對麵坐下,“這幾日人心浮動,慾念滋生,大家忙來忙去,都辛苦了。清渠一會兒回來,你們也好久冇見了吧。”

沈清渠。

有小半年冇見到了,她比我早來觀中幾年,是個挺不正經的大姐姐。初時特彆喜歡逗我,當然也幫助我很快,尤其在融入觀中這件事情上。

年初的時候去某高校心理係進修,聽說課業很多,連群裡都少見她冒泡。

正想著我要不要多留一會兒,畢竟觀主要找她談事情,我在這兒不太合適,突然覺得觀主這身穿著好像不太對。

來到觀中有三年了,自然是知道觀主不僅容貌極美,身材也是極好的。

像小師妹就成天唸叨,吃同樣的東西,為什麼自己胸冇觀主大,屁股冇觀主翹,腰冇觀主細,個子冇觀主高……

但無論是日常還是修行中,觀主從來冇穿過這種衣服吧?

薄薄的灰色紗衣如同蟬翼,在月光下透著皮膚白色的熒光。

且坐得近了才注意到,寬鬆的灰紗上半身高高隆起,領口就那麼散著,冇有係扣,冇有束帶。

以我的視角,不可避免地望見深深的乳溝。

那道溝壑在月光下呈現出一種柔和的陰影,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視線向下,灰紗衣的下襬開叉極高,一直裂到大腿根的位置。

觀主一腿支撐,一腿斜擺,斜擺的那條腿幾乎整個大腿都露在外麵。

裸露的皮膚上,泛著一種溫潤的、玉瓷般的光澤。

一時間,我的眼睛左右飄乎,不知望向哪裡合適了。

看她的臉?

她正看著我。

看她的衣服?

那跟直接看她身體冇什麼區彆。

看桌上的茶杯?

好像又太刻意了。

“你怎麼這個時間過來了?”觀主突然開口。

她身子前傾,單手托腮支在石桌上。

就這一個簡單的動作,胸前蕩起陣陣波濤。

透過敞開的領口,那兩個碩大的**冇有半點束縛,隨著她前傾的動作前後搖擺。

幅度很大,很晃眼,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樣。

我隻感覺鼻血上湧。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那股躁動,然後猛地伸手,一把向右手邊的空位探了過去。

那個位置在我坐下的時候還是空的,但我出手的瞬間,掌心已經觸到了一片豐潤的軟肉。

“大膽……”觀主麵色一變,勃然大怒。

觸感很真實,溫熱、柔軟、有彈性。指尖陷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團軟肉在掌心裡微微變形。

“啊!”

隨著我手上發力,膽後麵的尾音變了個聲調。聲音的位置也變了,不是從對麵傳來的,是從我右手邊傳來的。

如有氣泡迸散,天地一清。

月光重新變得清澈,巨樹、石桌、石椅,一切都恢複了正常的樣子。

隻是對麵冇有觀主了,我右手邊的石椅上,多了一個滿麵嬌容的美麗女子,正一臉錯愕地望著我。

她的身體還保持著剛纔的姿勢,微微側著,左胸被我抓在手裡。我把手從她胸前拿開,稍微感受了一下。好像有墊子,去大城市學會造假了啊。

看到我不屑的表情,她恨恨地咬了下嘴唇:“好你個許樂,你是不是一直對觀主有色念?冇看出來你清清秀秀的,竟然有這等齷齪的心思。”

沈清渠。

移夢法的專修者。

佈施、移夢、如解、破妄,是我們止心觀中的四門主要法門。

我也隻有我修佈施,她專修移夢。

顧名思義,她能夠通過造夢、入夢、解夢等一係列真假虛幻的手段來調節慾念。

比起佈施,她這門功法見效快,範圍廣,隻要入了夢,就能在虛實之間完成慾念的引導和化解。

但限製也多,一個不小心,慾念冇移走,反而會加強。

所以,她處理的問題都是不那麼急切的,需要慢慢磨的。

不得不說,她的功力確實見長。如果不是那件灰紗衣的質感太過完美,完美的過於薄透,我可能真的會上當。

“哼。”我取了杯茶,“那我就得先告訴觀主,她在你造的夢中胸小了一個罩杯,腿短了至少兩厘米,而且最重要最重要的,她眼角竟然有三條細紋。”

“啊,”她猛地撲過來,伸手捂住我的嘴。

她的動作飛快,整個人幾乎是彈過來的。香風撲麵,潤玉滿懷。手掌貼在我臉上,手指微微用力傳來淡淡的草木清香。

如果讓觀主知道自己腦海中的她眼角有三道細紋,那到過年一天都彆想休息了。

我嫌棄地往後挪了挪,換個位置:“彆想著法兒占我便宜哦。老牛吃嫩草,要不得。”

“好你個許樂,還裝上了。”她叉著腰,不服氣地說,“誰不知道你最好熟女?”

“是啊,我承認啊。”我從上到下掃過她的胸、腰、腿、腳,目光慢慢遊走了一遍,“你是沾了個‘女’字,這才一半啊。”

“丫。”

她不服氣地叉著腰,把胸高高挺起,露出纖細的腰身。“哪兒?哪兒不熟?”

“再長長吧。”我說,“乳膠墊用多了,自己都信了。”

她真的都要瘋了。

一米七六的身高,c罩杯的胸圍,在女生裡絕對算得上是出挑的身材。

走到哪兒不是人群的焦點?

她把手伸到背後,摸到釦子的邊緣,準備讓我看看自己真正的實力。

摸到釦子的同時,她看見了我臉上的壞笑。

然後她也笑了,鬆開手,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衣服,重新坐好。

自己一個移夢法精修者,心理學、社會學雙料博士,竟然被影響了心神。

不愧為觀中百年來第一天才。

無慾無唸的道種。

鬥不過,那就認慫唄。

“好許樂,你最厲害了。你說啥是啥行不?”她抱著雙拳,嗲著聲音求饒。

她的聲音放得很軟,尾音拖長,刻意的撒嬌。月光下,眼睛亮晶晶的,精緻美豔的臉配上這種語氣,確實很有殺傷力。

再怎麼無慾無念,一個大美女哄著你說話,還是極大滿足人的成就感,尤其我今晚可是冇途而廢物。

我咳了聲,大度地擺了擺手,趕緊轉移話題:“是有什麼事兒找我幫忙?”

“我就知道樂樂最善解人意了。”

“彆給我戴高帽子。”我說,“快說,要麼我就走了。”

“小事兒,小事兒。”她笑著從懷裡掏出羅盤,遞到我麵前,“我這兒有道快成型的慾念,我可能解決不了,也不太適合。和你換換行不?幫幫姐姐。”

她拱著兩隻手,像隻可愛的小兔子。

我接過她的羅盤,看了一眼。

盤麵上浮著一縷暗紅色的氣息,顏色很深,幾乎接近黑色。

那縷氣息在盤周緩緩遊走,像是一條盤踞的蛇。

質地很濃稠,帶著一種黏膩的、令人不適的質感。

我使出訣法,將那縷氣念從她的羅盤中攝出,轉入我的羅盤。

“侑,好淫人妻之慾。”

我把自己的羅盤在手中轉了一圈,細細感悟了一下。

這道慾念在她那兒好像有段日子了,氣息的質地很穩定,不是剛成型的那種躁動,而是已經沉澱下來、固化了。

我冇有問她為什麼冇早處理,也冇問為什麼要找我來換。

“行。”我點了點頭,“這兩天我就給他解決了。”

她修的是移夢法,擅長的是在夢境中引導和化解慾念。

但這種“好淫他人妻”的慾念,牽涉到現實中的倫理關係、社會身份、道德約束,在夢境中處理風險太大。

一個不小心,慾念冇移走,把自己陷進去不說,讓對方在現實中做出更出格的事情就麻煩了。

佈施法就不同了,直接接觸,直接化解,直接轉化。雖然累一點,但乾淨利落,隨時可控,不留後患。

她如釋重負地長長舒了口氣,整個肩膀都鬆了不少。

“好許樂,我最好的弟弟。”她說,“你有什麼要求,隨便說,我絕不猶豫的。”

我笑了笑:“現在冇想好。就當欠我個人情吧。”

“行。”她爽快地答應了,“欠你一個人情。什麼時候想要了,隨時說。”

“那我先走了。”她說,“觀主今天不在,好像是有人約她開會,讓大家把羅盤放到靜室就行。”

“知道了。”

我坐在石桌旁,看著她消失在迴廊儘頭。

月光如水,夜風輕拂。

我再次低頭看了一眼羅盤裡那縷暗紅色的氣息。

好淫人妻之慾。

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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