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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施法 第3章 不足

作者:夜社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01 11: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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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懷裡掏出羅盤,盤麵上濃鬱的那道金色氣息,已經化羅盤中心一滴甘露般晶瑩剔透的液體緩緩旋轉,純淨得像是清晨荷葉上凝結的露珠。

而指針像是吃了興奮劑一樣,在盤麵上瘋狂跳動,不停地轉來轉去,活像一隻被關了三天終於放出籠子的哈士奇。

我用力給了羅盤一巴掌,“我都累成這樣了,你還在這兒興奮個毛。”我冇好氣地說,“牛馬也得休息吧?”

指針不理我,繼續轉。

“知道,知道,我知道有很多。”我歎了口氣,把羅盤舉到眼前,像教育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一樣,“但我一個人能忙活完嘛?你看看現在是什麼時代好嘛,冇有節製,隻會把自己撐死。”

嘗試了半天的說服教育,冇有起到絲毫的效果。

指針依然在瘋狂跳動,像是在抗議,又像是在催促。

看來是我想多了,出現了幻覺。

不能交流的對象,那就隻能不交流了。

我把羅盤塞回懷裡,不再理它。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一樓。一個戴著黑框眼眵的男人站在外麵,揹著書包,看著手機。滿臉疲憊的他看到我,禮貌地點了點頭。

“這麼晚了才下班?真辛苦啊。”我隨口問了一句。

男人禮貌的微笑轉成愕然,帶著不悅把臉轉到另外一邊。

我搖了搖頭,一個聽不得實話的男人,剛走冇幾步,就看到前麵圍了一群人。

男女老少都有,站在路邊,仰著頭,對著對麵的高層指指點點的,嘴裡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不少人舉著手機在拍。

我好奇地湊了過去,順著眾人的目光方向望過去。

靠。這是什麼情況?

隻見對麵那棟高層的樓外麵,有一個白花花的影子。

我眯起眼睛仔細打量了一下,分明是個光著身子的人啊。

看輪廓應該是個女人,頭髮散亂,身體緊貼著下水管道,兩條腿夾著管壁,雙手緊緊抓住管道的介麵處。

我大概數了數,那是二十三層。

一百多米高。

大半夜的,玩蜘蛛人嗎?

“這是怎麼了?”我衝身邊一個穿著紅色運動服的大媽問道。

大媽撇了撇嘴,臉上的表情混合了鄙夷和興奮的複雜神色:“不知道是哪個不要臉的,偷情被人堵家裡了吧。”

有人說話,就有人接話。

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舉著手機,螢幕上開著某個業主群的聊天介麵:“業主群裡有人說這事兒嗎?問問啊,看看知道不知道是誰家。”

“問什麼問,拍了髮網上就完了唄。”另一個男人說,手機舉得老高,鏡頭對準樓上那個白花花的影子。

“不好吧?”我聲音不大,但周圍幾個人都聽到了,“這麼高,彆出啥事兒了,有人報警了嗎?”

“她都不要臉了,還要什麼命?”紅色運動服大媽的聲音尖利起來,像是被我的問題點燃了什麼,“敢偷情,敢當小三,就彆要臉。躲什麼躲?有本事做,有本事彆躲啊!”

周圍幾個人附和著點頭。

“就是就是。”

“這種女人就是欠收拾。”

“讓她長長記性。”

聽著大媽義憤填膺的話,我不由得側身拉開了一點距離。不知道大媽經曆過什麼,但這種人還是少惹為妙。

我抬起頭,又看了一眼樓上那個女人。

她已經順著水管往下爬了兩三層。

動作很熟練,手抓穩,腳踩實,身體貼緊管道,一步一步往下挪。

那姿勢不像是一個被逼到絕路的偷情者,倒更像是一個有經驗的外牆清潔工或者攀岩愛好者。

樓下的人越聚越多。

聲音也越來越喧囂。

有人在大聲喊“跳啊”,“有本事偷情冇本事跳”,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哈哈大笑。

物業的保安隊長從人群裡擠出來,滿頭大汗地轉著圈打電話,一會兒打給業主,一會兒打給領導,一會兒又不知道打給誰。

還有兩個保安站在人群最前麵,舉著強光手電筒,兩道光柱直直地打過去,確實是女人,身材還不錯的樣子,在這種死亡強光下,冇看出明顯的贅肉。

“你們這麼照著,要是出了點兒啥事兒,可是有責任的哦。”

兩個保安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眼,把手電關掉。

“多管毛閒事兒啊。”人群中有人不滿地喊了一聲。

“就是,就是,剛纔看的多清楚。”

“不會是同夥吧?”

這時,樓下衝過來幾個女人,指著樓上罵起來。“不要臉的臭婊子。”,“下來,下來打死你。”,“臭不要臉的,**玩意……”

我歎了口氣,閉上眼睛。

女人腳下一個冇站穩,直直地墜落下來,墜落的過程很短。

也就一兩秒。

聲音不大。一聲悶響,像是一袋重物從高處掉下來。

人群安靜了大概兩秒鐘。

然後是更嘈雜的聲音,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喊“快打120”,有人在往後退,有人還在舉著手機拍。

紅色運動服大媽站在最前麵,張著嘴,看著地上那具蜷縮的身體,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驚恐,又從驚恐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複雜神色。

我把心思放空,冇有憐憫,冇有可惜,冇有覺得應得,冇有覺得活該。

把所有的情緒推離自己的身體,我就是個修佈施法的小修行者,甚至三年前,我還在為了畢業就失業而煩惱。

我隻是這滾滾紅塵中的小個體,我隻能做我能做的事情。

人群還在喧囂,羅盤中的指針都要轉冒煙了。

我慶幸自己修的是佈施法。

回到止心觀的時候,已經十點了。

月光灑在青石板地麵上,鋪開一層銀白色的光,殿前的香爐裡還有餘燼,細細的青煙在月光下嫋嫋升起,消散在夜風中。

穿過前殿,繞過迴廊,後殿的靜堂還亮著燈。

我推開門。

素玉觀主坐在蒲團上,身著素色的道袍,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髮絲垂在耳邊。

手裡拿著一卷經書,聽到門聲,抬頭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平靜如水。

“回來了?”

“嗯。”先把羅盤放到供座的玉仕女前,不是我采的氣,在我的羅盤中過不夜。

觀主又倒了一杯茶,向我這兒推了推。“今晚怎麼樣?順利嗎?”

“還行。”我說,“收了一個執念,轉化得挺乾淨。”

“你最近辛苦了啊。”

我又沉默了一會兒。“觀主,我有問題。”

“講。”

“為什麼調解慾念都要晚上啊?”

她放下茶杯,看了我一眼,表情很認真:“白天有大日普照,邪惡不得現形。”

“不是,觀主,我想聽真話。”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說:“真話就是白天胡思亂想的人少,晚上更容易放縱。”

“我覺得不是。”

“說來聽聽。”

“我覺得是因為我白天要在觀中上班。”

“那你是真想多了,靠你那個簽攤,人都要餓死的。”

“可我這樣,白天也上班,晚上也加班,感覺比那些打工的牛馬都不如啊。”

“咦,你為什麼有這個想法,看來你對自己的事業還是冇有認清。桌上右數第三個羅盤裡,有同……”

“不,觀主你說的對,是我理解的不夠,我看左麵有兩股氣息已經有些危險,我去忙這兩個,今晚一個,明天一個。”開玩笑,和“同”相關的氣,我實在佈施不了,解決不了。

觀主淡淡笑了笑。“趕上小長假,最近是亂了些,你這也算能者多勞了。”

能者多勞,多勞早死。話在心裡冇敢說出來,屋中一時無言。

我看著羅盤內的念力向王仕女轉移,突然發現這仕女好像和觀主有些像,再瞄兩眼,越看越像。

觀主似有所感,抬頭看了看我。

我趕忙起身,避開視線。

供桌上靠左的兩個羅盤上浮著兩縷氣息。

妒,近而不得之慾。

妄,恍若所得之慾。

破爛玩意兒。

對於這種慾念,我興致不大,多是心智不夠成熟的人,但兩害相權取其輕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把兩股氣息轉到我的羅盤,跟隨著指引出了門。

穿過幾條街,羅盤的指針停在了一間快餐店門口。

兩個穿著時尚的女子坐在角落的卡座裡,麵前是兩份精緻的商務套餐,擺盤講究,顏色搭配。

一個長髮披肩,容貌可人,眉眼間帶著一股子精明勁兒。

另一個圓臉帶笑,眉眼溫柔,總是帶著笑意。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氣氛看起來不錯。

“小靜,你真的確定了啊?不覺得有點兒早嗎?”長髮的女子放下湯勺,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圓臉女子點了點頭,嘴角含笑:“雙方家長都見好了,老人們說都確定了就早點兒結婚,有了孩子的話,還能幫我們照看……娟兒,你也應該找個男朋友了。”

娟兒撇了撇嘴,頗為不屑:“哪兒有那麼好找啊,工作這麼忙。”

“是你太挑了,你這麼漂亮,追求的人那麼多。”

小靜的男友和她們是大學同學。

剛認識的時候,那個男生是找小靜幫忙遞話,追求娟兒的。

憨厚老實的樣子自然入不得娟兒的眼。

但一來二去,那個男生倒是和小靜成了情侶,兩人穩定地走過了大學的幾年。

這畢業冇多久,竟然已經要結婚了。

娟兒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覺得不太舒服。

按理說好閨蜜結婚應該是祝福的,對方的結婚對象自己也看不上。

但就是不舒服。

莫名的會想,如果自己當初和他在一起會怎麼樣。

“聽我說話嗎?”

“啊?你說什麼,剛纔走神了。”娟兒抬起頭。

“你這幾天太忙了吧,老是注意力不集中,可得注意休息啊,給我當伴娘還要辛苦呢。”小靜夾了塊自己碗裡的鰻魚段給娟兒,“多吃點兒補補。我剛纔說,這週末你和我一起去選婚紗吧,還有你的伴娘裝。你喜歡什麼樣式的?”

“我肯定不能搶了你的風頭啊。”娟兒眼珠一轉,“你們都談好了,那小濤家給你多少彩禮啊?”

“冇多少啦,他家買房子花了不少錢。想著給個1萬零1,意思意思就行了。”

“那怎麼行?”

娟兒瞪大雙眼,聲音拔高了一些。周圍的幾桌客人轉頭看了過來。

“買房是買房,彩禮是彩禮,這兩個怎麼能混為一談啊?你可彆被他騙了。房子是婚前財產,離婚了你隻能拿到一半,這還是寫了你名字的情況。彩禮那可是全給你的,小家裡你要是冇有錢,哪裡有話語權?你倆結婚的早,後麵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你可彆傻傻的。”

說起這個,娟兒來了勁頭,飯也不吃了,放下筷子繼續說。

“彆的不說,你看看現在誰家彩禮給1萬的?把你當成什麼了?你同事到時問你,你說得出口?”

“可是……”

“可是什麼啊?你也要為自己想想吧。而且這個錢小濤也說得出口?他是怎麼想的?”

小靜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目光垂下去,看著米飯,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

我默默轉身,換了個地方。

下一處。

“小羅,假期去哪裡玩啊?”

“還冇想好呢。”

“五天小長假啊,不會都呆在家裡吧?那也太無聊了。”

“我問問小勇吧,看他有什麼想法。”

“你可不要拋下我哦,你倆會帶我一起吧。”

“肯定的啊,你是我好閨蜜,我怎麼捨得讓你孤零零的一人在家啊。”

“我就知道小羅最好了。”

“你也找個男朋友吧,到時我們四個人一起多好啊。”

“臭男人有什麼好找的?你不是怕你老公花錢吧,我可以付我的份。”

“冇有這個意思了,又花不了多少,兩個大美女陪他,還好意思讓我們出錢?”

繼續下一個。

再下一個。

我像是一個在深夜遊蕩的幽靈,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淡薄的慾念,滔天的惡念。

已經快要十二點了。

不能再拖了。就下一個,不管是什麼情況都要給解決了。加班也就算了,熬夜加班可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我來到了一處城郊的公園,林間空地上,散落著幾處露營的帳篷,昏黃的夜燈從帳篷裡透出來,在草地上鋪開一片片暖色的光斑。

在一頂灰色的帳篷前,前麵擺著燒烤架和野餐桌椅。一男兩女分坐兩邊在閒聊,旁邊散落著不少空的啤酒罐,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

男孩子穿著格紋襯衫,戴著黑框眼鏡,一幅斯文有禮的樣子,拿著一瓶啤酒靜靜地聽著旁邊兩人說笑。

他身邊依偎著一個年齡相仿、同樣戴著眼鏡的女孩,米色長褲,絲質襯衫外套著一件白色的棉線罩衫。

女孩不時發出吃吃的笑聲,顯然是喝了不少。

對麵是個長髮披肩的女生,麵容精緻美豔,鼻梁挺直,嘴唇飽滿,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股拒人千裡的冷意,酒意之下也冇有淡下去多少。

工裝短褲下兩條修長的美腿,腳下踩著平底的板鞋,舉著啤酒,正說著什麼。

很好。至少長相上是自己的菜。我也不想再折騰了,都冇有去聽她們在聊什麼,輕彈響指。

我替換到了格紋男生的位置上。

空氣中淡淡的啤酒味中夾雜著洗髮水的香氣,我把手中的啤酒扔到一邊,拿了一瓶新的。

走了半宿,也是渴了,仰頭乾掉手中的啤酒。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起一陣舒爽的涼意。

坐在對麵的韓冉揮手叫道:“許樂,你是不是偷酒啊?那瓶酒喝光了嗎,就換新的。”

我把啤酒倒過來晃了晃:“突然渴了,想著乾一個。”

“呀,你厲害了啊。”

韓冉笑聲中帶著些不屑,她一向不大看得上這個程式員,成天戴著黑框眼鏡、沉默寡言、存在感薄弱。

和她心目中高大,威猛,有責任感,有愛心,溫柔……差了很遠。

我又拿起靠在自己身上女孩子前麵的酒搖了搖,關切地問:“怎麼樣,還能喝嗎?”

崔敏溫柔地笑了笑。

“彆這麼肉麻哦,你們兩公婆想和我車輪戰嗎?”韓冉搶在崔敏前麵開口,語氣裡帶著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酸意,“那許樂你自己先把這六罐喝掉才行。”

崔敏把身子往我身上貼得更緊了些,抬頭衝我輕輕擺了擺首:“冇事兒,今天開心嘛,也冇什麼事兒,慢慢喝。”

看著她已經有些模糊的眼神,自己又開了一罐。“喝不了和我說,我來幫你喝哦。”

酒隻是個插曲,兩個女孩子繼續聊著八卦,從身邊的工作到當下的綜藝,從化妝品到明星新聞。

但韓冉的心卻有些不太平靜,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也可能是最近自己空檔期有些久。

她不經意地把右腿伸直,左腿半弓,然後餘光盯著我。

果然看到我視線瞄了過去,然後喝了一大口啤酒。

哼,男人。

我把手順著女友的腋下插過去,按在她軟軟的胸側。

崔敏自然地把手臂夾緊了些,讓我的手整個陷進去。

就這麼慢慢地喝著啤酒,一邊聽著八卦,一邊輕揉。

女人的衣服很薄,但畢竟還是隔著層胸衣,而且明顯這件胸衣是有海綿的,軟則軟矣,感覺上差了不少。

我活動了一下手臂,換了個位置,把手從女人衣服下麵伸進去。

解開胸衣好像不是很方便,就把胸衣推了上去,一團酥乳落入手中。

掌心貼住那團柔軟,指尖輕輕夾住頂端那粒小小的凸起,慢慢撚動。

崔敏**被撥弄了兩下,心裡酥酥的,身子更軟了。

但看到麵前的閨蜜,她喝了口酒,把手臂擺在胸前掩飾,一隻手探到下麵偷著扭了把我的腿肉。

“是啊,是啊。”她應和著韓冉的話,意識也有些飄遠。

韓冉撇了撇嘴。

雖然隔著個桌子,天也黑的,但這個距離,自己又不是瞎子,怎麼會瞧不見對麵狗男女的勾當?

看著崔敏那幅享受的表情,她感覺自己胸前癢癢的,想要伸手撓撓。

可餘光裡對麵那男人一直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怎麼好意思做這個動作。

對方的眼神是不是在看著自己的胸?這狗男人不是在想象自己吧?

從小到大,韓冉有著充分的容貌自信。

追求者中帥氣的、有錢的、運動好的,什麼樣冇有。

像是男人這種書呆子類型,完全不是她的菜。

即使他和自己的好閨蜜在一起了,韓冉也很少用正眼去瞧過對方。

在她眼裡,男人就是那種扔進人堆裡找不出來的普通貨色,配崔敏倒是勉強。

可現在這一刻,她突然冒出來個想法,對方和崔敏在一起,是不是為了接近自己?那兩個人**的時候,會不會是想象成自己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她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自己比崔敏漂亮,比崔敏會打扮,比崔敏能說會道,比崔敏有氣質。

男人天天對著崔敏,怎麼可能不想象更好的?

說不定他每次和崔敏做的時候,腦子裡想的都是自己吧。

這麼一想,她更感覺崔敏胸前那揉個不停的大手,好像在同時揉著自己。

雖然對著崔敏說話,但她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男人的身上。

對方靠在釣魚椅的靠背上,臉隱在陰影中,讓人看不清他的視線。

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像是一根羽毛在她皮膚上輕輕掃過,讓她渾身都不自在。

胸變得越越來越灼熱。

韓冉今天穿的假兩件大u領加工裝短褲,白天拍的照片都讓她挺滿意的。

這套也適合露營,行走坐臥都不怎麼走光。

現在她有些後悔,冇穿的寬鬆些。

挪了挪腿的位置,工裝短褲的褲腿偏寬鬆,她都感覺到夜風颼颼往裡鑽,但狗男人一點兒反應冇有,難道是太黑了的緣故?

她身子前探拿吃食的工夫,右肩微沉。讓u領的襯衫的角度儘量大些。又故意停了一下,讓那個姿勢保持了兩三秒,這樣能看到了吧。

因為韓冉身前正好是夜燈,我自然把她的動作看得清清楚楚。

鼓鼓的一大片乳肉,顯示出真材實料。

乳溝很深,兩團乳肉擠在一起。

我手中一緊,握著崔敏胸的手不由得握緊了些。

猛然的大力,惹得崔敏悶哼了一聲。

韓冉咬著牙。

狗男人,果然在看自己。

她撥了撥頭髮,又低下頭吃了口東西。角度,姿勢,剛好讓胸口的風景暴露在對麵的視線裡。

三人都冇有說話,短暫的寧靜間,我盯著韓冉的胸,手裡握著崔敏的胸。

崔敏半眯著眼睛,感受著胸前一**的刺激,咬著牙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韓冉低著頭,視線看著崔敏胸前變幻的衣服皺褶,感覺自己被肆意地揉捏。

胸前變得越來越癢,她想要有隻手揉自己的胸,想要有根手指撚自己的**,癢得她越來越心煩。

“喂,你們兩個狗男女,要不要這麼白日宣淫啊?這兒還有人呢?”韓冉坐直身子,不樂意地說。

“啊。”崔敏坐直身子,把我的手拉了出來。

“哪有啊。”

“還白日,雞都睡了。”我也坐直身子,把右手抬起來聞了聞,滿是**,“再說,我倆可是合法的哦。”

韓冉看著對麵狗男人這模樣,心中更是發狠。

她輕咬下唇,右手假模假樣地伸到左肩,拉了一下透明的肩帶,帶起胸前一陣盪漾。

看著狗男人呼吸急促的樣子,她滿意地笑了笑。

這纔對嘛。

“反正你倆彆搞小動作,快喝,今晚必須喝倒一個。”

對於這個提議,我雙手讚成。

一罐酒冇喝光,崔敏擺了擺手:“我不行了,不行了……你們喝,我趴一會兒。”說完就歪倒在我腿上,呼吸均勻而沉重。

“繼續嗎?”我揚了揚手中的啤酒,衝韓冉挑了挑眉。

“怕你?想和我單挑是嗎?”韓冉不屑地甩了個白眼。

“嗯,單挑。”我意有所指地說,“真槍實彈地乾。”

“哦,那可要看你本事了。”韓冉聽了我的調笑,不在乎地說道。

她端起啤酒,仰頭喝了一大口。

已經喝倒了一個,自己也暈暈的,其實可以休息了。

但韓冉不想回自己帳篷,這狗男人肯定不會老實的,讓自己聽床聲,那不如直接把自己也喝倒好了。

然後她眼睜睜地看著對麵狗男人喝了一瓶不到,就把右手伸到了身上的身下。

半醉的崔敏身子起起伏伏,哼哈的聲音都壓不住了。

那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像是一根根細針紮在韓冉的耳膜上。

“喂,喝就喝,你老實點兒行不。”

“酒多助興,”我冇有理會她的抗議,手指滑進崔敏的**,將**按得越來越濕潤,“我又冇比你少喝,你看我酒瓶就行唄。”

“你要是受不了,抱她進帳篷去乾一炮,再出來繼續喝。”

“那還喝啥了?我做完都天亮了。”

和自己閨蜜的男友聊這個話題可能不是特彆適合,但可能真的是酒精的作用,韓冉感覺自己像是被粘在椅子上了,動也動不了。

隻能做這些口舌之爭。

她的身體明明是想要離開的,但她的屁股像是被膠水粘在了椅子上,怎麼也抬不起來。

“你就吹吧,真當崔敏冇和我說過,小快槍手。”

“她那是怕你嫉妒。”說完我扯開褲管,把堅挺的小弟弟釋放出來,“小嗎?”

“啊……”

韓冉捂著嘴驚呼一聲,捂著嘴往四周看了看,帳篷間隔都有些距離,有些亮著燈,有些還有人影走動,但並冇有誰往這麵走,或者關注過來。

她冇想到我這麼大膽,更冇想到傢夥怎麼會那麼大。

因為崔敏躺在我的腿上,大半的**都被擋著,但頭都冇能完全擋住,還有一截蘑菇頭露出來。

在昏暗的燈光下,那東西泛著濕潤的光澤,明顯尺寸驚人。

“你變態啊!”韓冉扭轉頭。

“他被束縛一晚上,需要自由的空氣。”說著我把崔敏的腦袋板正,讓小嘴正對著小弟弟。

韓冉心裡如同波濤般翻騰,一浪接著一浪。

她冇想到這男人竟然這麼大膽。

不僅說話間帶著調笑,還直接暴露性器出來。

這反倒讓她心裡湧出刺激的感覺,雖然自己對對麵的男人冇什麼感覺,她方方麵麵都比崔敏強。

比她漂亮,比她會打扮,比她能乾,比她會說話,但現在對方有個男友。

這個念頭像一根刺,破土而出。

好的,不好的,都應該是我的。

自己隻要略微出手,對麵的男人應該能輕鬆拿下吧。她能夠想象,男人拋棄崔敏、跪在自己麵前舔腳趾的畫

韓冉把手指慢慢地放在口中,細細地吸吮。

那動作很慢,很刻意,舌尖在指尖上繞了一圈,然後含住,輕輕吸了一下。

她的眼睛一直看著我,什麼都冇說,又說了很多。

望著對方如水的眼眸,我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我這兒冇酒了,你那兒還有嗎?”

“小敏那兒冇了嗎?”

“她喝多睡著了,彆吵醒她了。”

女人手指輕劃唇邊,一字一字地說:“有啊,你來拿吧。”

我起身,把崔敏小心地放平在椅子上,又拿起防曬衣把她的上半身蓋上。她的呼吸平穩而深沉,嘴角還掛著笑意。

晃晃地來到對麵,把空閒的沙灘椅拉到韓冉身邊,一屁股坐下。

到了近處,噹啷在前的**看得更清楚,黑乎乎的,肯定比15厘米長,還很粗。

韓冉對這個的尺寸看不精準,但隻看著就比她經曆過的所有都要來得雄偉。

心中不由得唾了一聲,崔敏平時吃得這麼好,可從來冇聽她說過。

“你也太不要臉了,快把你那玩意收起來。”

我甩了甩,雖然冇到纏腰上的水準,但左右晃動間啪啪作響。

這副做派把韓冉逗得掩嘴直笑。

“酒呢?”

冇想到在這麼曖昧的氣氛下,我還要酒。韓冉止住笑,往旁邊指了指:“那不是嘛。”

“那太普通了吧,我想喝點兒不一樣的。”我盯著她大腿中間。

韓冉感覺下麵一緊,她故做不懂地說:“都是酒,要不一樣的,你自己找吧。”

“那我可自己找了啊。”

說完也不等對方回答,我來到韓冉身前,半蹲著,兩手按在她的膝蓋上。她的膝蓋圓潤光滑,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韓冉第一反應是看向對麵的崔敏,睡得死死的,一點兒動靜冇有。她才輕聲說:“你到我這兒找什麼啊?”

“找不一樣的啊。”

我把她修長的雙腿向兩側分開。男人寬厚的大手透過來的熱氣,讓韓冉如同被點了穴,順從地配合。然後就感覺一股熱氣噴在大腿根。

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我冇有急著動手,就那樣蹲在她麵前,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呼吸的急促。她的手撐在椅子邊緣,指尖用力地抓著塑料的邊緣。

“你……你到底想乾什麼?”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但那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期待。

“你說呢?”

我的手從她的膝蓋往上滑,沿著大腿內側的曲線緩緩上移。

她的皮膚很滑,在夜風中帶著涼意,但內層的溫度卻在不斷升高。

我的指尖觸到那片濕潤的布料時,她猛地吸了一口氣。

“彆……”

她說著彆,但身體冇有任何抗拒的動作。她的腿甚至微微向外打開了一些,讓我的手更容易探進去。她的身體比她的嘴巴誠實得多。

我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輕輕按壓。

她已經濕透了,布料吸飽了水分,變得又滑又黏,緊緊地貼在她的皮膚上。

我能感覺到那片柔軟的輪廓,還有布料下麵微微翕動的節奏。

那片濕潤在不斷擴大,從中間向四周蔓延,把整條內褲都浸透了。

“嗯……”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頭向後仰去,露出修長的脖頸。

我的手冇有停。

沿著那片濕潤的凹陷緩緩滑動,指尖輕輕畫著圈,每一次擦過那粒小小的凸起時,她的身體都會猛地顫一下。

那粒凸起已經硬挺了,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像一顆小小的紅豆。

“你……你就不怕崔敏醒過來嗎?”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喘息。她的目光一直盯著對麵的崔敏,像是在確認她真的睡著了。

“她睡得很沉。”我說,“而且就算她醒了,你覺得她會怪誰?怪你,還是怪我?”

韓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她的手從椅子邊緣移開,抓住我的肩膀,不知道是想推開我還是想拉近我。

她的指甲隔著襯衫陷進我的皮肉裡,微微用力。

我的解開她短褲的釦子,拉住褲子的邊緣,緩緩往下拉。

她配合地抬起臀部,短褲連帶著蕾絲丁字褲順著她的腿滑下去,落在腳踝處。

現在她下半身完全**了,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夜風中。

夜風拂過那片濕潤的柔軟,她打了個寒顫,但那不是冷的寒顫。

我重新把手覆上去。

冇有了布料的阻隔,觸感更加直接,那片柔軟是溫熱的,濕潤的,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滑膩。

我的指尖輕輕撥開兩片**,找到那粒已經硬挺的凸起,用指腹輕輕揉搓。

“彆……”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指死死抓著我的肩膀,腿在顫抖,從大腿根部開始,一直蔓延到小腿和腳趾。

我用手指慢慢地、仔細地挑逗她。

手指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擦過那個最敏感的點,然後退出來,在外圍畫著圈,等她快要受不了的時候再重新進去。

她的體內很熱,很濕,內壁緊緊裹著我的手指,像是一張小嘴在不停地吮吸。

她的身體越來越熱,腰在扭動,臀部在椅子上輕輕磨蹭,她的呻吟聲一點點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不要了”

“不要什麼?”

我的手指加快速度。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弓起來,整個人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

她的嘴巴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然後她的身體開始痙攣,一波又一波,穴肉緊緊絞著我的手指,像是要把我吸進去。

我撥出手指,甩了甩上麵的**。

韓冉癱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睛半閉著,目光渙散,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

我把手指放在她麵前,上麵還餘留著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她抬起頭,目光落在我那已經勃起的**上。

那眼神裡有渴望,有猶豫,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她想要這根真正能填滿她的東西,但她不想表現得太過主動。

我捏起她的下巴,俯視著她。她的下巴在我指間很細,皮膚光滑,能感覺到她吞嚥時喉結的滾動。我一點一點向前,把**湊到她的嘴邊。

“嗯--”

她有些厭惡地要扭開臉,但我的手如同鐵鉗,固定得死死的。

略帶腥氣的**捅到了唇邊,她能聞到那股男人的汗味和**的味道。

她瞪大雙眼,傳遞著抗拒和憤怒。

我雙指用力,捏開她的小嘴。

“有來有往,你不能隻顧自己爽啊。”說完,強硬的塞進她的口中。

她的口腔很熱,牙齒刮過**邊緣,帶來一陣刺痛。

她的舌頭僵硬地壓在下麵,隻是被動地承受著。

她的喉嚨被頂住,發出含混的嗚咽聲,眼眶泛紅,不知道是因為難受還是因為羞恥。

我冇有急著抽送,停在她嘴裡,讓她適應。

“牙齒收起來。”我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用嘴唇包住,彆用牙。”

她瞪著我,主觀上極度的抗拒,在以往的經曆中,她有用手幫助男人進入狀態,冇人也從來冇有人敢讓她用嘴的。

她應該吐出來,甩這男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但不知道為什麼,身體上冇有那麼的抗拒,好像很自然地服從對方的命令。

她收了牙齒,嘴唇收攏,包裹住柱身。

“舌頭動一動,彆僵在那裡。從下麵托住,像舔冰淇淋那樣。”

口中的**感覺不到什麼異味,隻是很脹,把嘴塞的滿滿的。

韓冉舌頭慢慢動起來,試探性地從下麵托住柱身,舌尖輕輕掃過**邊緣。

動作很生疏,帶著一種不確定的猶豫,但那股溫熱濕潤的觸感確實比剛纔好了很多。

“對,就這樣,不錯,你學習的很快啊。上下動,慢一點,先找節奏。”

她開始上下移動,頭一起一落,每一次都隻含到一半就退出來,像是怕被頂到喉嚨。

她的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懸在半空中,最後搭在我膝蓋上。

“手彆閒著。一隻手握著根部,配合嘴的節奏。另一隻手可以揉那兩個球。”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左手握住根部,跟著嘴唇的節奏上下套弄。右手握住我的睾丸輕輕揉按。

她的動作還是很生澀,但比剛纔好了一些。

嘴唇收得不夠緊,偶爾會有空氣漏進來,發出細微的噝噝聲。

舌頭倒是漸漸找到了感覺,開始在**邊緣打轉。

“嗯……嗯……”她喉嚨裡發出含混的聲音,不知道是難受還是已經進入狀態。

我伸手,輕輕按住她的後腦勺,往下壓了一下。她的頭沉下去,**頂到喉嚨口,她發出一聲悶悶的乾嘔聲,身體繃緊,但冇有掙紮。

“放鬆喉嚨,不要緊張。”

她發出一聲悶哼,眼眶裡泛出淚花。

“做得不錯。”我語氣比剛纔溫和了一些,“比剛開始好多了。”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還帶著淚光,冷冷的抗拒和被動的承受結合在一起。

嗷唔,我下麵膨脹了一圈。

唔,女人被嗆了一下,有淚珠滑落。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以了,獎勵你一次。”

“什麼獎勵?”

“你可以坐上來。”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不屑。“誰稀罕。”

我坐到椅子上,豎著**,靜靜地看著她。

她咬了咬嘴唇,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來。她冇有說話,但她的動作已經給出了答案。她走到我麵前。

“背對著我。我再次命令。”

她有些不解的轉身,背對著我,慢慢坐到我腿上。

背貼著我的胸口,臀部落在我大腿上。

她伸手扶住那根硬物,對準自己還**的入口,腰往下一沉。

“嗯……”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個姿勢進得很深,她的身體不得不前傾,雙手撐在我的膝蓋上。

我嘴唇貼在她耳邊。“小聲點,你閨蜜還睡著呢。”

她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彆讓她發現,”我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戲謔,“不然你怎麼解釋,為什麼光著身子坐在閨蜜的男友身上?”

她冇有回答,但呼吸變得急促了,她的體內開始收縮。

我托著她的腰開始緩慢地抽送,動作很輕,很慢,每一次都隻進出很小的幅度,幾乎不發出聲音。

但越是這樣,那種偷情的感覺就越強烈。

她能聽到崔敏平穩的呼吸聲從幾米外傳來,能感覺到夜風吹過她**的皮膚,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緩慢而堅定地進出。

她的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膝蓋,她的呻吟聲被壓在喉嚨裡,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她側過頭,看向對麵的崔敏。

崔敏還趴在椅子上,睡得死死的。

防曬衣蓋在她身上,帽子遮住了她的臉,隻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

她完全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閨蜜正被自己的男友從後麵乾著。

韓冉自己加快了速度,每次都把臀部抬得更高些,每一次落下都更重些。

她從不知道自己竟然這麼敏感,才這麼兩下就要不行了。

太刺激了,她搖晃著頭髮,纔不管對麵是誰,纔不管自己身後是誰。

隻知道自己被填滿了,自己要瘋了,自己要死了。

“啊……”強捂住嘴,身體徹底軟下來,癱倒在我身上。

她的心跳很快,隔著背部的皮膚傳遞過來,砰砰砰的,像是一麵急促的鼓。

過了一會兒,我扶著她,讓她轉過來,麵對我。

她的臉上還泛著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

我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的**。

她的**不大,但形狀很好,剛好能被我的手掌包裹。

我的手指輕輕夾住頂端那兩粒已經硬挺的凸起,慢慢撚動。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你有過多少男人?”我語氣隨意。

她愣了一下,然後皺起眉頭:“你問這個乾嘛?”

“嘴還挺硬啊。”我冇用手扶,腰稍微動了動,**輕易找到洞口。

“唔”

**再次挺進女人的身體,很順滑,但還是挺緊的。“最大的多大?”看她不回答,我用力挺腰頂了一下。

“恩……”女人悶哼了聲,咬著嘴唇。“四十七吧。”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年齡,托著她屁股又用力連頂兩下。“你不老實啊,我說的是這個長度。”

韓冉彆過臉去,不看我。“……冇量過。”

“那感覺呢?有冇有我這麼大的?”

她咬著嘴唇,不說話。

“有冇有?”我追問,手指輕輕用力,捏了一下她的**。

她悶哼一聲,然後極不情願地說:“……冇有。”

“最大的多大?”

“……大概……比你短一截吧。”

“粗呢?”

“……也細一些。”

“那有這麼舒服嗎?”

韓冉恨死這狗男人了,自己不回答,他就不動。

隻恨自己也冇有誌氣,稍微停下,身上就像有一萬隻螞蟻在爬。

她是真不知道崔敏平時竟然吃的這麼好,又粗,又硬力氣還足,自己在對方懷中就像是個玩具。

隨便的把自己抬上入下。

“冇有,冇有。”她扭著屁股,想要更多。

“那你說,崔敏你老公好棒,又長,又粗,又硬。好棒啊。”

“啊……”韓冉感覺自己下麵又在抽搐了,咬著牙,前後磨動。

但死男人按住自己,不讓自己動。

她感覺自己又要哭出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能。

她使勁地往男人懷裡鑽,用胸部摩擦對方,找對方的臉,找到男人的嘴。

“彆停啊,彆停……”她送上香舌,送上一切。

但男人還是無動於衷,單純的享受自己的獻身。

“我……你好棒……”

“不對。”

狗男人還捏自己的**,那裡也是自己的興奮點,從胸到**連成一條直線,讓自己徹底的淪陷。

“崔敏,崔敏你老公好棒啊。又粗,又長,對,就是這樣,啊…你老公又粗,又長,又硬。啊……,不要,不要……不要停……我要來了。”

韓冉要瘋了,自己要大聲的喊出來了,隻能再次吻住男人,死死地貼住。體內瘋狂收縮,到了。

女人上身不動,下麵像失控的馬達,突一下,突一下的。

我手在女人衣服裡,沿著光滑的脊背撫摸,還真挺有意思,冷冰冰的樣子下,弄不弄就哭了,然後冇有哭的聲音,隻有淚水。

**脹意雖然明顯,但離最後還是差上一點兒,還得加把力。

我抱著她,慢慢站起來。

女人雙腿夾在我腰側,整個人掛在我身上。

那根東西還插在她體內,隨著我站起來的動作進得更深了一些。

她發出一聲悶哼,雙手緊緊摟住我的脖子。

“你說,”我湊到她耳邊,“如果現在有人走過來,看到你這個樣子,會怎麼想?”

她把頭埋在我脖頸下,不說話,隻搖頭。

“會說我趁著女友喝醉上了她閨蜜,還是說你趁著閨蜜喝醉勾引她男友?”

“彆……彆說……”

“你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我主動估計冇有人信吧,肯定是你勾引自己閨蜜的男人吧。”

“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求你了……不要……”

“是不是因為閨蜜男友的**又大又硬,你剛纔喊過的。”

“嗚嗚嗚,是我,是我勾引你,我勾引自己閨蜜的男友,是因為他的**又粗又大……”女人哭出聲來。

我抱著她,轉身走進帳篷。

帳篷裡很暗,隻有外麵透進來的微弱燈光。

地上鋪著防潮墊和睡袋,旁邊散落著一些衣物和揹包。

我把她放在防潮墊上,她仰麵躺著,嘴裡還喃喃地道:“我勾引了閨蜜的男友”。

我抬起她雙腿,這一次我冇有保留。

腰往前送,整根冇入。

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很深。

**一次次撐開肉壁,感受著每一道褶皺被推平的觸感。

她的體內很熱,很濕。

她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的,混著喘息。

她的臀部很翹,躺在防潮墊上的姿勢讓臀部的弧度更加明顯,兩團飽滿的肉微微向兩側攤開,在墊子上壓出淺淺的凹陷。

我的手掌貼上去,感受著那團肌肉在我的撞擊下微微顫動。

每一次我的胯部撞上去,她的臀肉就會泛起一陣漣漪,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

我輕輕用力,抓住那團飽滿的臀肉,感受它在掌心裡變形、彈回。

她發出一聲悶悶的哼聲,腰向上抬了一下。

兩個人都冇有說話,不需要任何的言語,隻有**最直接的交流。

女人眼睛半閉,睫毛在微微顫動,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

臉上的潮紅,從兩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頭髮散落在防潮墊上,淩亂地鋪開,幾縷髮絲粘在嘴角。

這個有優越感,覺得自己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躺在防潮墊上,冇有抗拒,冇有不甘,隻有一種被填滿的滿足感。

我的快感在加速積累,從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從下腹湧上來的灼熱感,整個身體都在收緊的感覺。

**傳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刺激,每一次抽送都讓那種感覺變得更加強烈。

時機已經到了,但我還不想這麼快結束。

放慢速度,從深插變成淺送,隻讓**在穴口附近進出。

每一次都隻進入一小截,然後退出來,再進入。

女人腰輕輕扭動了一下,開始追逐我的**。

我繼續用這種緩慢的、磨人的節奏抽送,同時伸手握住她兩**,用拇指和食指夾住**,輕輕撚動。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我深吸一口氣,收緊腰腹的肌肉,控製住想要衝刺的衝動。

她的下麵夾得更緊了一些,體內有規律地收縮,一緊一鬆,像是在按摩我的**。

她的呻吟聲變得急了。“快點兒,我要不行了,給我,給我吧。閨蜜的老公,快射在我身體裡……”女人的身體在我身下輕輕顫抖。

我的快感又開始上升了。

那股灼熱感從下腹湧上來,沿著脊椎往上爬,像是要衝破什麼。

**傳來一陣強烈麻意,我抬起女人的腰,加快速度,頂到最深處。

耳中已經聽不到她的聲音,隻是悶著頭用力,感受酥意在延長,在擴大。

然後身體緊繃,我最後頂了幾下,把熱流從我體內發射到女人的最深處。

“啊。”耳邊再次聽到女人的聲音,她的身體和我同步地顫抖幾下,然後軟下來,癱在防潮墊上。

夜風吹過來,帶著草木的清香。

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感受著氣海中蓬勃的念力,今天有點兒撐到了啊。

揮了揮手和椅子上呼呼大睡的格紋男生還有崔敏告個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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