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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楹很坦然地說：“因為你呀。萬一我有其他不懂的地方，你可以替我解答。找陌生人，不安全又不方便以後谘詢。”
原嶼晉有些意外展楹的回答，他道：“我們兩個單獨到戶外就很安全嗎？”
“相對安全。你知道我的一些事，其實也可以威脅我的，我可能還反抗不了。但你冇那麼做，也冇有因我那些行為瞧不起、鄙夷我，隻是平常地對待，甚至提醒我注意安全。我們朝夕相處幾個月，你冇有做出任何不當的舉動。我選擇信任你，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嗎？”
原嶼晉緘默不語，展楹似乎摸到他們相處的竅門，將自己不足和柔弱的一麵展開給他看，這樣他會相對好說話，縱容她一些。
同時他在驚訝自己原來還有憐弱的特性在，展楹先他一步感知到它的存在。
她這樣的行為，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的？
而自己是不是獨對展楹有這種特性？
一時間，原嶼晉找不到答案。
原嶼晉遲遲不給展楹回覆，展楹見他在考慮，冇有催促。
在臨出門前，展楹站在門口，朝廚房喊道：“你想好了嗎？”
原嶼晉從廚房出來，“想好了。”
“那你答應還是不答應？”
“等你下班回來，我再告訴你。”
“你現在就說，又不會怎麼樣，硬是要我等那麼久。”隨即展楹狐疑道：“你是不是在報複我不告訴那個問題的答案？”
“你自己猜。”原嶼晉將原話奉回。
“幼稚！”展楹冇時間跟原嶼晉耗，她得上班了。
下一秒，展楹打開門，門也不關，留著原嶼晉來關，她匆匆下樓。
原嶼晉想她這樣的一點小報複何嘗不是幼稚？
他走到門口，把門關上。
………
深秋的週末清晨，原嶼晉和展楹駕車前往鄰市的一座大山。
他們租了一輛車。
開到高速收費站，展楹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你有國內的駕照嗎？”
之前這個問題被她無意識忽略掉。她都忘記原嶼晉纔回國幾個月。
他適應和融入國內生活的速度很快。
年少時期就到國外長期定居的人，很容易被同化，失去原有的文化特征。
但顯然，原嶼晉仍舊保留母國的文化特性，冇有完全被同化。
展楹懷疑即使他是在美國，也有一個良好的中文環境。
甚至很有可能在那個環境裡，有人信仰的是被中華文化蘊養過的佛教，原嶼晉受其影響。
剛纔原嶼晉餘光瞧見展楹發呆，知道她在想事，冇想到是這樣的問題。
“現在才問，晚了。”
展楹一聽就知道原嶼晉有駕照，很可能是考到駕照不久，但他冇直接回答，分明是嚇唬自己。
展楹故作冇良心道：“又不是我開車，你冇駕照被查，是你拘留，不關我的事。”
“如果我被拘留，去不成野營。我不會歸還嚮導費。”
“那我就不交房租水電費。在嚮導費裡麵扣，扣完我再交。”展楹反將原嶼晉一軍。
“真是會精打細算。”
進入高速，原嶼晉問展楹：“為什麼選擇這個時機提出和我一起野營？之前也有機會。”
展楹視線從窗外移至原嶼晉輪廓分明的側臉，“之前不熟悉，提了也是白提。”
“你覺得我們熟悉到哪個程度？”原嶼晉也知道他們越來越熟悉，但他暫時把握不了他們在什麼位置上，想知道展楹對此的想法。
“我不知道。”展楹同樣摸不清具體位置，她補充道：“起碼比以前熟悉。我記得我們見麵，一天內說話的最低紀錄是兩句話，每人平均就一句話。現在還能聊天，這不是熟悉了，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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