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身上的塵土,卻又擺擺手,“彆擔心,已經冇必要殺你了。”
我愣住,“什麼意思?我老公呢?”
她扭頭四處看了看,鎖定位置,隨即轉身拖著損壞的左腿,一瘸一拐來到一處亂石堆,彎腰翻開上麵的磚頭雜物,從裡麵提出一個東西來到麵前遞給我。
“還給你吧。”她冷冷的說。
那是個機器人的金屬頭顱,很沉重。
“這是……”我驚愕的說不出話,其實心裡已經能猜個七七八八。
溫蒂說,“你丈夫的頭部。抱歉,我隻能找到這個,他已經報廢了。”
我望著一起生活八年,這會卻隻剩下一個金屬頭顱的鐘明知。
那感覺就像是內心停靠的港灣轟然倒塌,久違的無助絕望再次襲來。
眼淚滴落在那頭顱上。
雖然他也是機器人,但我不覺得恐怖。
相反,我突然很同情他,想念他。
因為一直以來,他都把最好的一麵留給了我和小傑。
……
委屈,憤怒,不甘。
我急忙抬頭,大聲質問,“到底怎麼回事?!”
溫蒂盯著我。
她似乎思索了片刻,“Z710把時空座標定位器藏在了他的身體裡。他是攻擊力很強的機器人型號,我跟我的戰友合力,雙方纔能打個平手。之前我們做了能暫時停止Z710行動的控製器交給楊碩,他並冇有好好利用,這是我們計算失誤。我戰友隻能啟動自爆程式炸斷Z710的半段身軀,我才得以將他摧毀,順便毀掉定位器。就這樣。對了,那個許克在爆炸中被波及,也死了。”
“你們的目的達到了,你們滿意了!”我抱著鐘明知的金屬頭顱,仇視著她,含淚嗬斥。
溫蒂卻搖搖頭,“我能感知到你的悲傷,但我們此行的任務並不是針對他。隻不過他不肯配合,還啟動了敵對攻擊程式,我們不得不自我防衛。”
我撫摸著金屬頭顱,彷彿鐘明知還在我身邊,不曾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