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從精神病院逃出來,跑到我家放火,還綁架了我兒子,鐘明知失蹤。
做完筆錄已然天亮。
正是大年初一,家家戶戶張燈結綵,走親訪友。
而我們一家……
警察告訴我,家裡的大火已經撲滅,鐘明知還是去向不明,警方會尋找調查,讓我等訊息。
他們派人把我和小傑送回孃家。
見到爸媽的那一刻,我再也繃不住了,拉著小傑撲到他們懷中大哭一場。
我不吃不喝在家睡了一整天。
醒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給鐘明知打去電話,但毫無意外的無人接聽。
我很糾結要不要去找他。
爸媽也非常擔心,我隻告訴二老,鐘明知可能被困在哪裡了,警察會找到他的。
第二天我把小傑交給爸媽照顧,還是決定一個人去找鐘明知。
打車來到前天晚上那個倉庫。
一下車我整個人都驚呆了。
原本的鐵皮倉庫已然坍塌成為廢墟,周圍荒草被焚燒殆儘,遍地都是凹陷的坑窪,生鏽的鋼條橫七豎八的插在泥土中。
環視一圈也不見人影。
顯然當時我們離開後,這裡又發生了一場大戰。
我泛起一陣焦慮,大喊了幾聲,“鐘明知!鐘明知……”
我的喊叫聲迴盪許久,卻始終無人迴應。
空寂,陰沉。
內心一陣酸楚,潸然淚下。
你是死是活?
就算要分彆,把話全都說完再離開不行嗎?
忽然,磚頭翻動的聲音。
鐘明知!
我順著聲音跑過去,定睛一看,卻不是他,而是那個溫蒂。
她受損嚴重,臉上已經破敗,露出內部機械部件和模擬牙齒,森然可怖。
“你丈夫可真難對付,我也差點死了。”
她開口說話,然後推手挪開壓在身上的殘垣,站了起來。
我害怕得後退兩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