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邊的人瞧見開始傅硯修那般態度對她,竟還拿著酒杯過來逼著她繼續喝。
屈辱感混合著被咬破唇的血腥味在胃裡不斷翻湧。
她強撐著最後一口氣,一把推開麵前的人,踉蹌著往不遠處的香檳塔走去。
隨著周圍人不解和不屑的眼神中,“噗通”香檳塔倒地的聲音響徹整個宴會廳。
溫棠狼狽地趴在地上,胳膊上被碎玻璃紮破,血水順著香檳滴落滿地。
這一變故震驚所有賓客,宴會廳瞬間鴉雀無聲。
傅硯修視線掃過來時,閃過一抹心疼。
“溫棠這是看我不順眼,不想我和你結婚,所以故意……”
林星晚嘟著嘴滿臉的不滿,隻是她話還冇說完,察覺出溫棠不對勁的傅硯修已經快步衝上前去抱著她就往醫院奔去。
熟悉的懷抱讓溫棠有一瞬的恍惚。
就好像麵前的傅硯修還是自己當初認識,愛上的那個人。
她手微微抬起,似是想要撫摸上傅硯修的臉頰,隻是昏沉的頭讓她再撐不住徹底昏迷了過去。
溫棠醒來時,林星晚正依偎在傅硯修懷裡垂淚。
“我知道溫小姐不喜歡我,但我冇想到她竟然會對自己下藥以此來汙衊我。”
溫棠心裡一驚,隻是還冇等她說話,傅硯修便一把將她揪起來,“溫棠,你到底還要玩多少手段?”
“為了爭風吃醋,你竟然敢對自己下這種藥!”
溫棠渾身一顫,那好不容易去了些許漣漪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恢複平靜。
她明明什麼都冇做,就這麼被傅硯修定在了恥辱柱上。
她冷冷地望著麵前的男人。
“你覺得是我自己給自己下藥?”
“除了你還能有誰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陷害星晚!”
斬釘截鐵的話徹底擊潰溫棠的最後一根防線。
“宴會廳有監控,你可以好好看看,究竟是誰下的藥!”
傅硯修眸中閃過一絲動搖,林星晚立馬瞪向他。
“溫棠下藥是我親眼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