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見著傅硯修和林星晚時,都紛紛走上前去恭維著。
當視線落在角落的溫棠時,鄙夷,嗤笑,不屑,在這一刻劇烈放大。
“就她竟然還敢來?”
“肯定是來求著傅總彆不要她唄,都成棄婦了還死皮賴臉地貼著,真是給女人丟臉。”
對於這些不絕於耳的議論聲溫棠充耳不聞,隻是上下掃視了一圈整個宴會廳。
為了彰顯對林星晚的重視,廳內還飄散著空運而來的紅玫瑰,豈止是奢華兩個字可以形容的。
溫棠垂眸苦笑。
林星晚口口聲聲都在說傅硯修勞民傷財,甚至就連母親的呼吸機都要以浪費錢為由拔掉。
可如今在她身上,卻奢靡到令人咋舌。
溫棠剛想轉身離開這個令她窒息的地方,就被傅硯修叫住。
“過來替星晚擋酒。”
溫棠心一沉,一直儘量保持著平靜麵具彷彿在這一刻徹底被撕碎。
傅硯修一直都知道,她酒精過敏。
結婚那天,她不小心錯拿了酒杯。
傅硯修急得將全京北的醫生都召集了過來,唯恐她會出一點事。
可如今,他卻緊皺著眉頭一遍遍催促她。
“星晚懷孕不能再喝酒,她的酒都由你來代。”
原來這纔是他叫她來這場訂婚宴的目的。
溫棠嗓子像被堵住,一句話都說不出,隻能匆匆拿過傅硯修手中的酒杯一飲而儘。
火辣辣的感覺瞬間瀰漫全身,她忍不住發了個顫。
察覺到溫棠的不對勁,傅硯修眉頭微蹙,剛想要上前詢問,胳膊便被林星晚挽住。
“我肚子有些難受。”
傅硯修一聽,再顧不上麵前的溫棠,慌忙公主抱起林星晚往沙發那邊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那火辣的感覺像是刺進心窩,眼前的一切漸漸變得模糊,呼吸跟著急促加速,就連意識也變得恍惚。
她很快反應過來,剛剛喝下的那杯酒不對勁。
溫棠死死咬著唇,想要用痛感強迫自己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