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關心我,跑來找我,是不是對我動情了?”
方子芩被他抱著,麵上全是他的氣息,半睜著眼,黑色的睫毛落在冷白皮膚上,宛如兩把小扇子。
粉唇蠕了下,她說:“你猜。”
隻是一瞬,她看到身上男人眼眸中騰騰燃燒的欲。
不語,他一頭栽下來吻她。
吻得天旋地轉,頭暈腦脹,彷彿要這般吻到下個世紀。
周湛的技巧十分了得,可以說是精湛,輕巧簡單的幾個動作就將她弄得五迷三道,渾身無力。
她的意識在漸漸剝弱,要沉浸在那種美好之中被溺斃。
“唔……”
當她稍有呼吸急促時,他又巧妙的退身,給她換氣的空間。
那種遊刃有餘,被周湛玩得明明白白,拿捏得死死的。
“難受?”
他退身,輕聲問道。
方子芩雙眸迷離,兩頰紅潤,唇瓣微張:“不。”
“喜不喜歡?”
“啊?”
周湛滿臉認真且溫潤:“我說剛纔那樣,喜不喜歡?”
看著他那張臉,方子芩頭一回分不清真假。
定睛兩秒,她稍稍抬起頭:“周湛,你認真的嗎?”
正當她以為這一切是真的時,耳邊隻聽男人嗓音淡漠的嗤笑兩聲:“剛纔我說什麼來著,你還太嫩了。”
方子芩正沉浸在自己猜想的世界裡,周湛說的話,宛如一盆冰涼刺骨的水兜頭潑下。
無形的將她澆了個透徹。
果然,人間真情不值當,都不過是玩樂罷了。
抬頭,將眼底的驕傲撿起,她鎮定自若的說:“四哥,我剛纔的演技好不好?”
說著,方子芩手指在他胸前繞著圈兒,神情像隻等著誇獎的小貓咪。
野中帶幾分嬌滴。
她明顯可見,當話落音時,周湛睨自己的眼神中透著隱怒。
“好。”
方子芩更靠近幾分,幾近是纏著他的脖子問:“那跟秦霜霜比呢?”
要問秦霜霜是誰,那他最清楚不過。
當紅影視小花旦,拿獎拿到手抽筋,但凡是有她的劇必定大紅爆火。
除了這個身份以外,她還跟周湛傳出過緋聞。
網上傳言說,秦霜霜曾要為他拋棄整個娛樂圈,雙宿雙飛。
雖然方子芩不信,但她不可否認的一點是,周湛確有這個資本讓一個女人死心塌地。
“真要論演技,她可冇你會演。”
他說得坦然又大方,臉上的表情紋絲未變。
虛偽也不過如此。
方子芩麵上不動聲色,實則心裡早已噁心到氾濫。
她不會覺得周湛是在誇自己,反而是在拿言語夾擊,嘲諷她,明褒暗貶的說她這人表裡不一。
“我口渴,想喝……”
周湛不容她說,一個強勁霸道的吻壓下來。
麵對他的蠻橫無理,她無力反抗,索性服軟迎合男人。
正當他稍有沉淪其間的跡象,方子芩找準時機,齒間用力咬下去。
疼痛感和血腥味同時在他口中席捲,周湛扶著沙發,緩緩放開了人。
他蹙著眉,唇邊被咬破,殷紅的血漬掛在唇角處,模樣略顯狼狽。
她搶先問:“四哥,疼不疼?”
方子芩唇角浮起笑意,那般明目張膽,肆意妄為,紮心刺眼。
原來她先前所有的討好溫順,歡喜沉淪,都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局,就為了咬他一口,讓他感到痛。
一股怒火吱地從心底燃起來,灼得他渾身難受。
周湛差點忘了,她原本就是這樣的人,有仇必報,十年不晚。
剛纔那些討好,都是為了這一口做鋪墊。
“方子芩,你屬狗的吧?”
“我屬什麼無所謂,隻要讓你痛了,我屬豬都可以。”
周湛盯著方子芩的臉,那理智沉靜的樣子,令他又恨又不得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