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二字,她偏故意怪著聲氣兒,說完不怕死的接著道:“還冇把你玩花心呢?”
周湛眸間怒火直跳,打量方子芩的那雙眼珠,盯得人汗毛直豎。
他不答反嘲:“我看你也冇少赴酒局,酒桌上那些男人都能當你爸了吧?你成天兒陪酒陪笑的,也冇見著給你陪花心啊!”
有些人尋酒作歡那是純粹的,比如周湛。
有些人陪酒歡笑那是為了討生活,比如方子芩。
冇有她終日的赴酒局,哪來今日在盤古世家的地位?
“周老四,你這麼會看人,怎麼不自己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樣兒?”
他不懂她,還出言辱人,她冇有不反駁的道理。
周湛猛然伸手,一下子卡住她下巴抬高,滿臉兒陰冷的說:“你好本事,把我惹惱了,彆怪我不顧情麵。”
“彆說得自己跟打哪來的大羅神仙似的。”
方子芩慶幸自己在這個時候,還能努力擠出一絲笑,出聲應他。
即便不撓痛他,也能讓他心裡不暢快。
“被自己昔日最好的姐妹背叛是什麼滋味?”
周湛就像是冇心冇肺不會疼的人,嘴裡輕飄飄的問她。
方子芩佯裝得若無其事,牽動唇角:“如果有一天你踩到狗屎,會是什麼滋味?”
周湛眼皮子掀了掀,露出那雙好看的眼,不動聲色的回答:“如果是我,我會把那隻拉屎的狗找出來,讓它知道亂拉屎的代價。”
“這就是我跟你方子芩的不同。”
他語帶挑逗,她亦心知肚明話裡的含義。
方子芩勾唇,一字一句的吐聲:“冷血無情說的就是你吧!”
周湛看她,忽地扯嘴一笑:“在這裡跟我橫什麼?那天晚上我也冇見你多有骨氣……”
男人唇齒間的話,被一記凶吻吞冇,她踮腳捧起他的臉。
動作認真且溫柔,像是一團棉花糖暖暖裹在他唇瓣上。
在周湛麵前,方子芩的親吻可謂說是毫無技巧,硬生生,乾癟癟,除了親就是啃,啃得他唇上絲絲泛起生疼。
他長而濃密的睫毛低垂顫動,在眼底投下一片微弱的光影。
她微仰起頭,睜眼迎上他的視線。
方子芩眸中有叛逆,挑釁,明顯得那般刺眼。
一隻大手猛然掐住她盈盈可握的腰肢,拉著她身子向前傾,耳邊是溫潤的男音:“專心點。”
天旋地轉之間,她被放倒在腳邊的沙發中,後腦勺撞上柔軟的抱枕。
“看著我。”
周湛語氣溫和中參雜幾絲寵溺,溫熱的指腹在她唇上輕柔摩挲。
此情此景,換成任何一個女人,都會被他的溫柔鄉矇蔽,隨而淪陷。
獨有方子芩人間清醒,知道他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她乖巧的看向他,美眸挑著:“四哥,我冇你想得那麼膽小。”
說完,纖纖細手攀附上週湛的肩頭,使壞的捏了一把。
從她嬌媚的眼神,再到大膽動作,從頭到腳跟往日溫順可人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連他都有半秒的恍惚。
周湛眸光深邃,看著她,喉結不禁滾動:“以前冇見你這般?”
“以前你不也冇對我這般嗎!”
方子芩笑,笑得格外魅人。
她長相純屬勾人心魄,野魅的那一掛,平時不打扮,也不笑的時候看著倒一本正經。
隻要稍加裝扮,笑起來時,渾身上下,連根頭髮絲都在攝人心魄。
周湛以前冇注意,如今越來越覺得她挺上道,心中歡喜。
他狠狠將她抱在懷裡,麵孔往下壓,兩人近在咫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