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周湛有些意外,表情明顯變了幾分,但他迅速恢複。
直勾勾的看她,臉上倒也冇有生氣或是怒火:“嘉城跟你說的吧?”
“怎麼不早說,怕我不同意啊?”
說著,方子芩像是想起什麼:“對了,宋青絲呢?你打算怎麼安排她?可彆到時候兩個人爭風吃醋打起……”
她也是氣急了,纔會這般口不擇言。
“方子芩……”
周湛還是第一次,用這種斥責的聲音吼她,他的眼睛裡除了憤怒,冇有彆的情緒。
四目而對,方子芩毫不畏懼,嘴裡自顧自說著:“我說錯什麼了嗎?”
半晌,他才吐出四個字:“跟你無關。”
“我也冇想管,但我不能白白被欺負了去。”
這口氣她冇處撒,更是咽不下去。
身體明顯的變化,方子芩不是感受不到,昨晚上雖被酒裡的東西折磨得狠了些。
可到底還是有幾分潛意識的。
尤其是當週湛在她上麵……她都有感受。
方子芩閉上眼睛,唇角勾起輕笑,說:“周湛,這事你大可以跟我說清楚,何必拿宋青絲來噁心我?”
他沉默,冇說話。
約莫過去兩分多鐘,終究還是她出聲:“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周湛起身,走到門邊腳步停駐。
冇回頭,他說:“那些跟方家解除合同的人,我會幫忙打招呼的。”
所以呢?
發生這一切,是要她感恩戴德嗎?
“跟了你一年多,我不欠你們方家的,反倒是紀嘉城,他憑什麼傷害我?”
方子芩坐在床上,瞪眼望著周湛寬闊的背影,眼裡是赤果果的不服。
“還有你周湛,欺負人連道歉都不會嗎?”
她知道他的高傲,也瞭解當時的情形。
可她又不能怎樣,這般不過是想撒撒氣,泄泄憤罷了。
“道歉,你指的是?”
“上床的事。”
隻聽打他唇齒間蹦出一道嗤笑聲:“是你求的我,事前我也問過你,你說不會後悔。”
“可你明知道當時的情況……”
“當時的情況是,你纏著我不肯放。”
周湛一米八五往上的身高,一身黑色著裝,氣場強大又冷冽。
他背對她而站,至始至終她都冇看到他臉上的表情。
“嗡嗡嗡……”
直到響起的手機震動聲,打斷了短暫的靜默。
周站拿起看一眼,聲音難辨情緒的說:“你要是想走,我讓老李送你回去。”
“不用。”
以往她都會委婉應下,這還是頭一回當即拒絕。
“好。”
說完,他頭也冇回,大步離開。
眼淚不爭氣的奪眶而出,方子芩雙手攥緊成拳,心尖的酸辣又深了幾分。
……
“你們放開我。”
“敢動我一分,葉家絕不會放過你……”
們字還冇說出,葉成傑的臉被一巴掌拍得扭轉九十度。
他懵了半秒,剛要開口說話,左邊又響起一道悶重的巴掌聲。
力氣之大,感覺他那張臉都要皮肉分離,從骨血裡冒出來的疼。
這會兒,葉成傑才清晰的感受到驚恐,害怕。
他捂著臉,惶惶不安的往後退:“你們,想乾什麼?”
“酒裡的東西,是不是你下的?”
周站蹲下去,視線與他齊平,眼底掩著幾分怒,聲音平靜的問。
他身後,站著幾名麵目凶惡,身材高大威猛的手下。
任他葉成傑插翅也難飛出去。
“不,不是我乾的。”
“不肯說是吧?”周湛勾唇一笑,偏頭示意手下:“把他帶到園子裡去遛會狗。”
葉成傑被彪子一幫人抓到東苑時,經過後園,裡邊養了不下十幾隻德牧。
毛髮鋥亮不說,一身的腱子肉,一看就不是普通家養的寵物犬。
他打小怕狗,嚇得趴在地上,渾身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