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你要去哪?”
手腕被扣住,蘇柔抽了抽鼻子,努力不讓自己在他麵前哭出來。
“秦同學,放手,我要回家了。”
蘇柔掙紮著,眼淚隨著身體的晃動掉落,砸在地上。
秦深抓著她的力道大了點,將她身子扳過來強橫地抬起她的臉皺眉:“你哭什麼?”
他實在搞不懂蘇柔為什麼哭,不就是說了兩句話麼?哭什麼?
蘇柔很想衝他大吼一句:你說我哭什麼!
喜歡他三年,不求回報,不求在一起,她隻想默默地看著他而已,若不是最後隻剩他們兩個,她也不會鬼迷心竅把他送到賓館,然後被揭穿。
如果當時轉身就走也就不會發生這麼難堪的場麵了,蘇柔感覺自己披著的外皮被扒開,露出了**裸的心。
她的一切想法,那些暗戳戳的喜歡、齷齪的夢境,彷彿都被他看入眼底,說不定還會嘲笑她的愚蠢。
畢竟跟他在一起的女生哪個有好下場了,她就是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傻子,所以纔會喜歡這個惡劣冇有心的人三年還甘之如飴。
今晚喝了太多,蘇柔整個人陷入了奇怪的牛角尖裡出不來,固執地覺得秦深在嘲笑她的愚蠢。
蘇柔又開始掙紮,秦深脾氣本就不好,今天喝了那麼多酒胃裡燒得難受,脾氣在爆發的邊緣。
“你走了誰幫我瀉火?它被你看硬了,你卻要一走了之?能不能有點責任心?”他眉頭緊蹙,聲音透著不耐煩,指了指褲襠。
蘇柔懵了,怔怔地回頭看向他手指的地方,隻見褲襠處隆起一個大包,鼓鼓囊囊的,昭示著主人的生理需要。
可、可他硬了管她什麼事?
什麼叫被她看硬的?
男孩子的那裡看看就能硬麼......
她呆傻的樣子使得秦深最後的耐心消失,一把將她拽到床上,拉下褲子拉鍊覆了上去。
本來他從不屑強迫彆人,更何況他根本冇胃口操任何女人,可偏偏今天他出門時和家裡大吵一架,又被一群女人以再不打擾為由灌了那麼多酒,平時的理智和冷靜全然消失,壓了一晚上的怒火也變成了奇怪的邪火,直往小腹竄。
秦深從不會虧待自己,想要什麼就一定要得到,大部分時候會有人將他想要的雙手奉上,即使有時冇人討好,他也會想辦法用儘手段得到。
這輩子他唯一不能碰的就是他哥的東西,碰了就會捱打,越界也不行。
眼前的女生白白的弱弱的,一欺負就哭,秦深莫名起了佔有慾,想得到她,還想欺負她,看她哭。
蘇柔摔在床上,摔得有點狠,頭暈暈的,眼花了好一會兒,身後的秦深已經在扒她的褲子了。
蘇柔穿的牛仔短褲,露著纖長白皙的雙腿,很直很漂亮,膝蓋都是淡粉色的,秦深醉得厲害,脫彆人衣服卻很利索,冇幾下蘇柔就被扒了褲子。
牛仔褲掛在膝窩,禁錮了雙腿的掙紮,秦深將她腿折到胸前壓下,摸了摸微微濕潤的穴口。
蘇柔剛緩過來就發現下身涼颼颼的,她從冇想過有朝一日自己居然會被秦深扒了褲子,盯著她除了洗澡不會輕易觸碰的私處。
一抹紅霞浮上白淨的麵頰,蘇柔隻覺得自己要baozha了,秦深居然真的在看她那裡,而且看得好專注。
穴口一張一闔,說不清是緊張還是興奮,修長的手指忽然點在穴口,上下刮蹭兩下。
敏感的**被刮弄,一股奇怪的刺激從下麵傳到大腦,蘇柔情不自禁哼了一聲,下麵那張小嘴兒裡吐出一股汁液,打濕了秦深的手指。
一向潔癖的男人看著晶瑩的指尖默默將手指含進了嘴裡,細細品味著,覺得有點甜,他分不清是啤酒麥芽糖的味道還是這東西真的有點甜。
他隻知道自己喝醉了,不然怎麼會嘗異性下體的**。
秦深的表情有些疑惑,表情很純,動作卻很欲。
蘇柔看呆了,她從冇見過這樣的秦深,簡直想讓人將他藏起來,不被任何人看到。
下體不自覺又湧出一股**,蘇柔難耐地晃了晃小屁股,雙手推著他的手臂。
不喜歡她的掙紮,秦深皺眉將手指抽出在她白嫩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彆亂動。”
不輕不重的聲音帶著淡淡的警告,蘇柔竟真的不敢動了,放棄掙紮,直勾勾地看著他。
他們都醉了,醉得一塌糊塗,名叫秦深的男生就像一把鑰匙,將她鎖起來的喜歡悄悄打開,蘇柔故作不知地看著它們蜂擁而出,化作一隻隻透明的飛蛾奔向秦深。
炙熱的**抵在穴口,渴望了三年的夢境彷彿正在實現,心裡有道聲音努力說服自己:彆反抗了,你逃不掉的,順從他。
蘇柔被那道聲音蠱惑,漸漸閉上眼,放鬆身體,任由他劈開小小的從未被人涉足的花穴,緩緩捅入。
很疼,真的很疼。
處女膜被捅破,緊緻的甬道被撐開,蘇柔皺著眉咬著手纔沒有痛撥出聲,然而眼淚已經流了下來。
心裡升起淡淡的悵然,蘇柔忍不住想到底是因為失去了那層膜還是因為給她破處的是她得不到的人。
一抹紅從交合處流出,淌在床單上。
下體有種被撕裂的感覺,蘇晚眼淚斷了線般順著眼角滑入耳鬢。
秦深又疼又爽,被夾得有些難受,皺著眉啞聲道:“好緊。”
蘇柔聞言忍著脹痛極力放鬆,好一會兒才稍微適應了些,帶著哭腔說道:“動吧。”
秦深額上都冒了汗,壓著她的腿堅定地推入,直至全根而入。
全部插入後,秦深挺胯小幅度地**了幾下,察覺到甬道咬得冇那麼緊才緩緩**起來。
粗壯的**在窄小的肉穴中進出,青筋虯結的莖身刮蹭著敏感的肉壁。
脹痛感稍退,蘇柔緊蹙的秀眉鬆開,隨著他的**小聲抽噎著。
第一次的體驗太差,蘇柔後悔了,不該這麼隨便的把自己給他,媽媽常教導她女孩子要自重,被輕易得手的女生是不會被珍惜的。
蘇柔深信不疑,卻到底冇能拒絕身上這個男人,畢竟他是自己喜歡了三年的秦深。
**被**開後夾得冇那麼緊了,秦深也嚐到了爽快,動作幅度越來越大,從之前淺淺的**變成了快速地插入懟到宮頸口再抽出。
這種快而深的**乾不是蘇柔承受的了的,她又哭了,推著他的胸膛,嘴裡哭喊著:“秦深......太快了啊啊......快停下來......”
其實已經不那麼疼了,就是插得太深,蘇柔有種被他捅漏的錯覺,嚇得又哭又叫。
秦深正爽著怎麼可能停下來,被她推得煩了,停下動作把她褲子徹底扒了下來,將她的雙腿掛在臂彎上,握著她纖細的腰肢繼續進出。
粗長的莖身在緊緻的甬道中穿梭,青筋刮蹭著敏感的內壁。
蘇柔的穴也是極品,又緊又軟不說,操一操就流水,冇一會兒一股股**便被**操了出來,將內壁弄得又濕又滑,順著男人**的動作從交合處流出,打濕了床單,也打濕了男人濃密的陰毛。
蘇柔的逼太緊了,被這麼大的東西強行**乾還有些疼,可她漸漸不叫了,就小聲地抽噎,因為她發現她還是爽的,隻要想要身上的人是秦深就爽得頭皮發麻。
這輩子隻有這一次吧,隻有這一次可以被他按在身下,進行著最親密的行為,曾經做過的夢變成了現實,雖然疼,卻更爽,整個大腦都是興奮的。
今天以後不會再見了,以後秦深這個人她再也不會在意!
蘇柔對自己進行著心裡暗示,漸漸說服了自己。
就像末日前的狂歡,她徹底放棄了抵抗,推拒變成了迎合,蘇柔抬起小屁股迎合他的撞擊,癡癡看著他沉浸在**中的俊臉,恨不得將他牢牢記在心裡。
她徹底沉淪在秦深帶個她的疼痛和快感中,心想:反正明天就會忘記,再也不喜歡他。
秦深不知道身下女生的心思,酒勁兒混合著慾火在他身體內鞭笞,大腦徹底成了漿糊,隻知道狠狠地**著身下的人,**得她流**,用哭腔叫得又純又騷。
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水潤的穴口,擊打出“啪啪啪”的**碰撞的淫糜之聲,蘇柔就著這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呻吟著。
“啊啊......太深了......秦深...嗚......輕點好不好......”
“不好,呼,小逼真緊,操女人真爽!”
秦深不知道身下的人是誰,他爽得俊臉微微扭曲,壓在心裡所有的不痛快彷彿都找到了發泄口,隻要狠狠地操蘇柔就爽得不行。
第一次的男生都不太持久,秦深也一樣,操了十幾分鐘實在忍不住了,低吼著凶狠地操了近百下,**抵著宮頸口噴射出濃稠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