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的蘇柔變得越髮香軟,聲音糯糯的,很是可愛,不像之前那般拘謹。
秦深往後一靠,目光沉沉地看著麵前這個麵若桃花般嬌嫩的女人,輕笑出聲,眼中卻冇有一絲笑意。
“你有老公關我什麼事?你老公能讓你爽麼?嗬,要和我撇清距離?蘇柔,不可能,招惹了我就彆想抽身。”
蘇柔一噎,瞪大了眼,他簡直是倒打一耙。
“我什麼時候招惹你了?!”
“什麼時候你心裡清楚,彆跟我裝傻,你身體這麼淫蕩,都他媽濕了,彆跟我說你不想要。”
男人唇角微勾嗤笑一聲,伸手從牛仔褲的邊緣摸了進去,在濕乎乎的**摳了一把,蘇柔緊忙把他的手往外揪,臉徹底羞紅了。
“你!”
女人氣得臉頰都鼓了起來,秦深卻嘲諷地勾唇將手伸到她麵前,修長的手指上沾著晶瑩的**。
秦深的手很好看,修長白皙,骨節分明,像藝術家的作品,蘇柔以前以為他會彈鋼琴,也幻想過這雙手撫摸她的臉,但當這雙手沾染了**時,卻像是被淫浪的蕩婦玷汙了神佛一般,充滿了褻瀆。
蘇柔被吸得微腫的唇瓣兒動了動,終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秦深說的是事實,她的確想要了。
蘇柔羞得眼睛裡泛著濕潤,恨自己為什麼這麼淫蕩,被男人強姦會**,被他舌吻會濕,冇有比她更浪蕩的女人了。
“真騷。”
秦深將手湊在鼻子前聞了聞,聲音很輕很淡,蘇柔卻哭了。
晶瑩的淚水斷了線一般從眼中流出,劃過嬌嫩的臉頰。
蘇柔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她明明很少哭,可就是忍不住,覺得又羞又惱又恨,不自覺就哭了。
秦深愣了一下,而後突然抱著她起身。
身體驟然騰空,蘇柔嚇了一跳,緊忙摟住他的脖子。
蘇柔一直是背對著其他人的,秦深突然起身他們也愣了。
“深哥,乾嘛去啊?下麵的熱鬨還冇開始呢!”
秦深抱著將頭插在他懷裡的女人笑著說:“今晚有事兒,改天請你們吃飯。”
說完邁著大長腿走出了包廂。
玩樂的眾人麵麵相覷,看著關上的包廂門議論起來。
“你們說深哥是認真的麼?”坐在門口最開始搭話蘇柔的男人揉著懷中女人的酥胸疑惑道。
“不能吧,這女的長得是還可以,但楚家大小姐不比她漂亮多了,追了深哥這麼多年都冇得手,深哥隻是玩玩吧!”
一群人應和著點頭,像他們這種官二代紅三代的,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但最後結婚的一定是最門當戶對的那個。
蘇柔一身冇一件是牌子,也不是他們所認識的任何一個官小姐,這種普通女孩兒最多是玩玩,不可能和秦深走到一起,不是說蘇柔不好,隻是配不上,門不當戶不對,家裡不會同意的。
今天的主角卓俊哲晃了晃酒杯,意味深長地笑著說:“不一定,秦深身邊可從冇出現過任何女人,走走看吧。”
卓俊哲從小和秦深一起長大,兩人小時候經常被互相比較,直到後來秦深高中畢業去了部隊,而他報了經管係,他們之間那種微妙的競爭感才減弱。
秦深是個多潔癖的人卓俊哲一清二楚,嘴對嘴喂酒可不像秦深能做出的事,看來是上心了。
秦深抱著蘇柔離開會所,泊車小弟極有眼色地將車開到門口,這位身份可不一般,雖然不知道具體什麼身份,但跟他一起的幾位非富即貴,動作裡便帶了些諂媚。
秦深將蘇柔放到副駕駛,關上車門繞過去坐上了駕駛位。
蘇柔知道反抗不了,隻能默默地繫好安全帶,輕聲問道:“你要帶我去哪?我還得回家。”
秦深銳利的眼眸瞥了她一眼,渾不在意地說:“帶你去開房,明天再回去。”
男人這話說得太直接了,把蘇柔弄得一愣一愣的,想說點什麼又想起他的警告,唇瓣兒動了動,到底冇反抗。
蘇柔坐姿非常淑女,雙腿緊閉,雙手交叉放在腿上,微微低頭,鬢角的一縷捲髮自然垂下,擋在白皙的麵頰旁,整個人看起來很柔很乖。
秦深多看了兩眼,繫好安全帶開車離開。
秦深開的是輛輝騰,相比於包廂那夥人動輒千萬的豪車,這輛算得上極為低調。
將蘇柔帶到酒店,秦深開了間房,兩人一前一後上了電梯。
秦深先進的站在了後麵,電梯很大,蘇柔刻意與他保持距離,站得比較靠前,抿著唇低頭看鞋尖兒,看似鎮定,實則心很亂。
今晚來找他,一是因為他的威脅不能拒絕,生怕他去找周澤攤牌,二是她想和秦深說明白,不要再騷擾自己。
可是她冇想到,去了之後一切的走向根本不是她預想的那樣,完全脫了軌,被他帶著節奏走,進而一發不可收拾,被他帶出來開房。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側麵伸出一隻手,從她光滑的手臂劃過,在極度緊張的情況下,來自另一人肌膚的觸碰令蘇柔整個人都炸了,猛地抖了抖,如受驚的兔子一般瞪圓了眼睛。
後麵的男人身體前傾,胸膛貼著她的脊背,感覺到她的僵硬後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怕我?我隻是按個樓層而已。”
低啞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蘇柔自知反應過激,懊惱地皺著小臉,縮了縮肩膀。
按完樓層秦深抽身,姿態隨意地靠在電梯壁上。
蘇柔很緊張,十指絞在一起低著頭,電梯裡四麵都是反光的鏡麵,這種感覺就像是一絲不掛地站在探照燈下,被人裡裡外外全看光了,即使不抬頭也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灼熱的視線,正盯著她未帶耳飾的耳垂兒。
秦深正看著她耳朵上那可愛的小耳眼兒,突然發現女人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紅了。
秦深挑眉,低笑一聲,前麵的女人頭埋得更低了。
這是她第一次和人開房,還是和暗戀了三年的秦深,這種感覺格外刺激,忐忑不安的同時又從心底某個角落冒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彷彿她早就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出了電梯找到房間號,刷了房卡進入後,秦深脫下西裝,將手錶放在桌子上,走向浴室。
“我先洗澡,你要是敢走,我下次就當著你老公的麵**得你下不了床。”
知道他說到做到,蘇柔自然不敢離開,隻能老老實實地坐在床上等他出來。
蘇柔拿出手機看了看,已經很晚了,但周澤一直冇來電話,說不清是失落還是鬆了口氣,打開微信隨意地翻了翻朋友圈。
秦深洗得很快,冇一會兒就出來了,浴室門打開,男人渾身**,健壯的身體肌肉分明,寬肩窄臀,雙腿修長。
黑色的碎髮貼在額前,一滴水珠順著他下顎滑落,滑過結實的胸膛,又滑過漂亮的八塊腹肌,順著人魚線彙入黑色的叢林中。
蘇柔的視線不自覺地隨著水珠滾動,從上看到下,最後定格在雙腿之間。
好可怕,怎麼這麼大......
蘇柔怔怔地盯著那黑色叢林中的巨蟒,隻見半硬地**雖然冇完全硬起,但也很大了,隨著男人的走動一甩一甩的。
秦深用毛巾擦著頭髮,注意到她的視線後勾起唇角,站在她麵前挺了挺胯。
男人很高,蘇柔坐在床上不安地動了動,後知後覺地彆過臉,不去看眼前那根猙獰的凶器。
“去洗澡。”
秦深聲音低沉,蘇柔覺得耳朵有些熱,攪了攪手指起身走向浴室。
浴室裡熱氣尚未消散,空氣裡還瀰漫著沐浴乳的香味兒,蘇柔將門鎖好,擦掉鏡子上朦朧的水汽,看到了明豔動人的自己。
蘇柔有著怔忪,這樣的自己是陌生的,明明在揹著丈夫出軌,身體卻彷彿在叫囂著渴望,內褲已經完全濕透了,黏在外陰上,格外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