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昨晚的爭吵從未發生。
從那以後,蘇雅變本加厲。
我工作轉正那天,媽媽特意從老家寄來一床蠶絲被,說城裡空調冷,讓我晚上蓋著暖和。
我珍而重之地鋪在床上,蘇雅卻在週末借我的臥室拍穿搭視頻,把蠶絲被扔在地板上,踩著高跟鞋在上麵來回走。
“這被子摸著一般啊,”
她踢了踢被角,對著鏡頭笑,“還是我哥給我買的鵝絨被舒服。”
我看著被踩出的褶皺,心疼得直抽氣。
周明軒剛好回來,見狀打圓場:
“不就是床被子嗎?回頭我再給你買兩床。小雅拍視頻呢,你彆掃她的興。”
我攥著拳頭問:“那是我媽攢了半年錢買的!”
“知道知道,”
他不耐煩地擺手,“回頭我給阿姨轉點錢,讓她再買新的,行了吧?”
蘇雅拍完視頻,衝我吐舌頭:
“念念姐,你也太摳了,一床舊被子而已,我哥給我買的比這貴十倍呢。”
那天晚上,我抱著被踩臟的蠶絲被哭了半宿。
媽媽打電話來問我睡得暖不暖,我哽嚥著說挺好,掛了電話再也忍不住,趴在床上嚎啕大哭。
周明軒被吵醒,皺著眉說:
“多大點事,至於嗎?明天我就扔了,給你買新的。”
我看著他冷漠的臉,突然覺得心像被凍住了一樣。
為了多賺點錢,我申請了外派項目,要去鄰市待三個月。
出發前,我把攢了很久的錢取出來,買了一對情侶對戒,刻上了我們的名字縮寫和紀念日,藏在衣櫃最深處,打算等我回來就求婚。
我想,也許結了婚,他就能分清主次了。
可我走的第二個星期。
蘇雅就在朋友圈發了張照片,手上戴著那枚男款戒指,配文:
“有人說這戒指刻錯了名字,可我覺得挺合適的呀~”
我看到照片時,正在開會,瞬間紅了眼眶。
同事問我怎麼了,我搖搖頭說冇事,心臟卻像被一隻手緊緊攥住,疼得喘不過氣。
我立刻給周明軒打電話,他支支吾吾地說:
“小雅就是好奇,拿出來戴戴,我回頭就讓她摘了。”
“那是我準備求婚用的!”
我聲音都在發抖。
“求婚不急,” 他輕描淡寫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