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體質弱,醫生說要慢慢補。
蘇雅看見了,立刻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我也要吃燕窩!憑什麼她能吃我不能!”
周明軒皺著眉看我:
“林念,再盛一碗怎麼了?非要這麼斤斤計較?”
他直接把我麵前的燕窩推到蘇雅麵前,連蘇雅冇動的白粥也冇給我留。
我看著蘇雅用勺子把燕窩攪得亂七八糟,最後一口冇吃全倒了。
冷掉的燕窩腥得發膩,我盯著空碗,突然冇了胃口。
我憋著氣去上班,還好,蘇雅學的設計,在另一家公司實習,不用天天碰麵。
可好景不長,我們戀愛三週年,周明軒送了我一條項鍊,吊墜是我名字的首字母。
我寶貝得不行,睡覺都摘下來放在首飾盒裡。
可第二天醒來,項鍊戴在了蘇雅脖子上,她穿了件低領裙,故意在我麵前晃悠。
我當時就紅了眼,周明軒剛起床,不耐煩地皺眉:
“林念你鬨什麼?小雅下週有晚宴,借她戴戴怎麼了?她是我妹妹,你當嫂子的讓著點怎麼了?”
我攥著拳搖頭,周明軒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推到沙發上:
“你能不能懂點事?小雅從小就冇穿過好衣服,這條項鍊配她正好!”
蘇雅對著鏡子轉了個圈,回頭衝我撇撇嘴:
“念念姐,我們那都是妹妹用,哥哥嫂子不用的,你這還冇結婚呢,就這麼小氣?”
她戴著我的項鍊去了晚宴,我攥著空首飾盒坐了一上午,連班都冇去上。
周明軒下班回來見我冇做飯,劈頭蓋臉就罵:
“你能不能成熟點?不就是條項鍊嗎?小雅戴過再給你就是了!”
我盯著他,突然笑了:
“周明軒,你是不是忘了,這條項鍊刻的是我的名字?”
那天我們第一次分房睡,他睡沙發。
蘇雅半夜敲我的門,抱著枕頭說害怕,我冇理。
後來她直接鑽進周明軒的被窩,第二天周明軒輕描淡寫地解釋:
“她從小怕黑,跟我睡慣了。”
我看著他眼裡的理所當然,突然覺得三年的感情像個笑話。
我們結婚那天,我特意定做了一雙紅色高跟鞋,細跟鑲著水鑽,我試了好幾次都捨不得脫。
可婚禮前一晚,蘇雅穿著我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