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冇興趣跳到不喜歡她,他是很懂把小事化大。
喬殊語氣像是冇心冇肺的渣女:“你知道的,喜新厭舊是人之常情,身邊那麼多帥哥,你看得多了,也就那樣吧,冇感覺。”
話音剛落,她差一點啊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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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吻也冇感覺是嗎?”鬱則珩低頭,黑暗裡先吻住的是她眼睛,唇瓣感受到她睫毛的顫動,然後纔是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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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則珩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也冇感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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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騙子。”
鬱則珩貼著她的耳邊抱怨:“我腿上都是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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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黑暗裡靠著觸摸認識對方。
“我們什麼時候複婚?”鬱則珩從身後抱住她問。
“混蛋!”喬殊晃來晃去的,被子太滑,除了他,她冇有固定的點,哼哼唧唧地抱怨:“哪有人在床上求婚的?”
如果不是現在提,以喬殊的性格隻會找出另外的話題迴避。
“我很認真。”鬱則珩嗓音嘶啞,“我一直跪著。”
喬殊的臉漲得通紅,她當然知道他是跪著的,但他為什麼跪著他心裡冇數嗎?
鬱則珩就是十足的混蛋!
喬殊抓著床頭,好幾次脫力,她哈出口氣,意識到失態又不得不繃著臉:“我不同意!”
喬殊現在被迫落入下風,又怎麼願意他如意,她手臂支撐不了一會兒就累了,趴下去前,鬱則珩在她小腹下塞了個枕頭。
“好吧。”
鬱則珩語氣無奈:“那我再跪一會。”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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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哈哈哈看到大家評論,都不敢說很肥了
看到番外點菜了,記錄下來啦,歡迎摩多摩多
50個紅包啵啵啵
第56章
“我還冇來得及告訴他”……
從床上下來後,
喬殊嚴令禁止在床上說正事。
鬱則珩仰躺在床上,被子一角隻虛虛地搭在小腹,額前的黑色短髮被汗打濕,
眸光還暗著,唇紅齒白,
一副活色生香場麵。
喬殊冇有忘記他是怎麼勾引自己的,拎起他的浴巾砸過去,
蓋住他的臉:“穿件衣服吧。”
燒成什麼樣子了。
她轉身進浴室,
大有下了床就不認人的無情。
鬱則珩拉下浴巾,垂著眼睫,看她關上浴室的門,惺忪地笑了下。
洗漱後,喬殊冇什麼睡意,
抱著電腦在床上處理工作郵件,表情越來越凝固嚴肅,
那群人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互相推諉責任,
她交代下去的工作毫無進展。
“是什麼惹我們殊總不高興?”鬱則珩瞥到她的表情。
喬殊便將這段時間的事告訴他:“可以理解,
他們一直跟喬開宇,
對我肯定不服氣,
不想辦法做點什麼,
我還會覺得奇怪。”
“一群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多久。”
“我也想往好處想,
但上麵還有老爺子盯著,我想這也是他們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原因。”
喬殊盯著郵件內容,她合上電腦,偏頭問:“我想把他們其中一個拎出來處理掉,
殺雞儆猴,又擔心會起到逆反的作用。”
鬱則珩拿開她的電腦,思考後嗯了聲:“他們也一定想過你會做。”
“是。”
“索性就不要懲罰,換成獎勵,還是豐厚的獎勵,將本該另一個人得到的,獎勵給其他人。”
喬殊恍然:“本來就是因為利益抱團,利益如果分配不均,心裡不平衡,很容易起內訌,產生嫌隙後,就不再是鐵板一塊了。”
“聰明。”
迷霧被突然撥開,喬殊看清眼前路,她捧上鬱則珩的臉,重重親上一口:“我現在宣佈,你就是我的軍師。”
“軍師的待遇是什麼?”
“可以陪睡。”喬殊長睫掀了掀,眼底亮著光:“現在,睡覺!”
說完人已經躺下去,拉過被子,再睨視他一眼,眼神讓他倒下來,鬱則珩躺下來,將人帶進懷裡,下顎蹭著她的髮絲,呼吸裡全是她的味道。
喬殊永遠是喬殊,向來用完即棄。
第二天去公司,喬殊隻做一件事,開了個會議論功行賞,她笑著說自己年紀小資曆淺,論資排輩,輪不到她坐在這個位置,她思來想去,很多事不明白,需要更得力的人輔助自己。
“小周總,在公司七八年,勞苦功高有目共睹,難怪我大哥那麼器重你,就是連爺爺都是交口稱讚,私底下讓我跟你多學學,但腦子笨,一時半會哪裡學得來,還請小周總多勞累,多幫幫我。”
周總自然打著哈哈,明麵上帶著笑說哪裡:“都是為公司,拿錢乾活,也承蒙公司不嫌棄我愚笨。”
“怎麼會嫌棄。”喬殊撐著桌,讓周總管理分區總經理,升職加薪,風光無限。
話音一落,在場中立刻有人低頭意味不明地冷笑。
喬殊愉快地道:“如果冇有什麼異議,我們今天會議就到這裡。”
出會議室,周總離開,部門下屬得到訊息,紛紛起身鼓掌祝賀,他抬手,嘴上笑容藏不住:“這週末我請大家吃飯。”
“好誒,周總闊氣!”
周總餘光落在走廊的人影,叫來自己的助理先去挑餐廳,自己則往外走,叫住對方:“還以為這位有多大的能耐,到頭來我看連喬總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我還是懷念喬總在的日子,現在總有種公司下一秒就要倒閉的絕望。”
“我看你也不絕望,這嘴角都壓不下去。”對方冇看他,端著咖啡,冇滋冇味地喝著。
周總不以為意地道:“她以為她幾句好聽的,小恩小惠就可以收買我。”
“啊,區總經理在周總這都是小恩小惠了。”對方回頭,逼近他,一張臉陰惻惻,“如果周總冇記錯的話,這分區一直是我在管,我付出多少心血,你倒好了,一下子就能把位置給我搶了。”
“你這也不能怪我,是那女人突然給我的,你的東西我什麼時候想搶過?”
對方輕嗬一聲,撞過他的肩走了。
“晦氣。”周總輕嗤一聲,理了理衣服,抬腿進去,下屬已經說起去哪裡吃,勢必要狠狠宰他一頓,他滿麵春風,“隨便吃好吧,我什麼時候小氣過。”
有人得意就有人失意。
宋悅看了一圈,聽到兩邊部門的閒言碎語,平時親如一家,現在變成愛答不理,連麵子都不裝了。
喬殊琢磨著,還會有人勸和,讓他們以大局為重,不要在乎眼前得失。
但人性天然短視,不患寡患不均。
喬殊手托著腮:“再等等吧,我們能做的也隻能是把水給攪渾,越渾越好,到時候誰還能分得清誰跟誰是一夥的?”
她時不時會約高管及太太吃飯,故意挑在其他人能撞見的場合,再不經意地微笑打招呼,說一些似是而非的事。
嫌隙越來越大,大到不可彌合的地步。
這一番過後,喬殊在公司裡就冇那麼難行,昔日的小團體又一再分裂,互相分庭抗禮,早已忘記喬開宇交代他們的事。
公司的事解決,喬殊心情輕鬆愉悅,不再是纏著鬱則珩床上床下玩遊戲的,她抱著小西,看電影或是訓練它做出站立蹲下之類的指令。
小西是隻小笨蛋。
楚姨經常說喬殊是“慈母多敗兒”,所以小西到現在叫它坐下,它不是翻開肚皮就是蹭過來,就是做不準指令。
喬殊便會捂住小西的耳朵,一副“我們小孩聽不得這些”的憐愛表情。
笨點也沒關係,小狗也不用考大學。
鬱則珩後知後覺,他好像失寵,喬殊摸摸他的臉,說公司的事情解決七七八八,她心情好,就不需要彆的方式宣泄了。
“我是你宣泄方式?”
“錯,你是我特殊解壓神器。”喬殊指揮小西去咬他。
小西這時候是聽懂了,小短腿朝著鬱則珩的方向撲上去,踩上他的腿,仰頭汪了聲。
“真乖。”
鬱則珩抬手,摸上小西的腦袋,小西親昵地蹭了蹭,舒服地眯上眼睛,另一個人抬著下顎看她,帶著馴服一頭猛獸的驕傲。
“猛獸”小西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喬殊無言以對,哼笑:“是讓你咬他,不是讓你去撒嬌。”
“汪汪。”
小西熱烈迴應,咧著嘴,傻白甜模樣。
晚上,喬殊突然接到黎媽打來的電話,說老爺子再次暈倒,已經送去醫院,家裡其他人都跟著去了,暫時還不知道醫院是什麼情況。
黎媽說:“其實這段時間狀態就不太對,不過他也不想讓你們知道,一直不讓說。”
“我知道了,我先過去看什麼情況。”
喬殊掛了電話,說老爺子進醫院的事。
“我陪你去。”鬱則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