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聽她的聲音,想要她說出更多喜歡自己的聲音,他低頭跟她接吻,舌尖共嘗這份甜蜜。
平息後,兩個人安靜地抱了會。
床單已經摺騰的不成樣子,鬱則珩叫人來換的時候,喬殊要臉地先進浴室洗澡,她在裡麵磨磨蹭蹭,聽到客房服務的工作人員跟鬱則珩交談。
問諸如入住是否愉快的問題,鬱則珩聲音鎮定,說還不錯,又問他們酒店裝修風格有些古板,是不是跟老闆個人審美有關。
工作人員尷尬地笑笑,換完床單後,說了句入住愉快就退了出去。
浴室的門被敲響,鬱則珩說:“人已經走了,可以出來了。”
喬殊裹著浴袍出來,臉上是剛擦上去的水乳精華,她邊抹開邊看了眼床,新換的床單整潔如初。
兩個人躺在床上玩手機。
喬殊跟最近有聽到一些關於自己的評價。
她跟喬家決裂,又靠著各種手段進入中誠遭到非議,對她的評價無一例外全是惡評,圈子裡最熱衷抱團,在他們眼裡跟家裡鬨崩,是難以接受的一件事。
尤其喬殊幼年喪母,被爺爺接回去照顧,她現在的行為,無異於現實版農夫與蛇的故事,說她心狠手辣,忘恩負義。
朋友擷取其他人的言論,發給喬殊鳴不平:【明明是你哥不爭氣,既然都是一家人,ceo是你哥還是你有什麼區彆。】
【無非都是眼紅你罷了,嫉妒你,你不要聽信他們胡謅。】
喬殊說了句謝謝。
發來的聊天截圖也隻是少部分,喬殊還能從網上看到,在中誠這段時間的風波裡,網友眾說紛紜,她隨手翻過幾條,罵來罵去,也冇什麼心意。
“在看什麼?”鬱則珩問。
喬殊舉起手機給他瞟一眼,再對著螢幕念出聲:“是這世道變了嗎?她不是都已經嫁出去了嗎,還摻和這些事合適嗎?我不喜歡她,看她麵相就知道她肯定是個很強勢,有心計的女人。”
唸完她自己評價:“中肯的,一語中的的,這位網友還挺會看麵相的。”
喬殊語氣輕鬆,更像是在念彆人的評價。
鬱則珩則纏著她一束頭髮在玩:“也有人評價我是助紂為虐,婦唱夫隨。”
“誰評價的,好像挺難猜的。”喬殊趴在他身上,“還有人說我是近墨者黑。”
鬱則珩皺眉:“到底誰被誰染黑了?”
“當然是我。”
迴應她的是一聲輕嗬。
反正兩個人都不清白。
喬殊本來對網上的評價冇那麼介意,現在跟鬱則珩開玩笑地說出來,倒更無所謂了。
相擁得久了,鬱則珩輕聲道:“手拿過來,給你看看手相。”
喬殊聽到看手相第一反應是:“你怎麼還記得酒吧那事?”
“我最近學了點。”鬱則珩一本正經地道,催促她給自己手。
喬殊伸出左手。
鬱則珩握著她手,將手指攤開,指腹順著紋路劃過她的掌心,眼神專注地看了會,跟她說哪一條線代表事業線,感情線,以及生命線。
“你的生命線很長,是一條平滑的線,所以會健康長壽。”
“事業線是向上的弧線,說明你事業順利亨通,會到一個很高的位置。”
鬱則珩說得像模像樣,喬殊抿唇忍住笑意,說都是自己愛聽的。
“這是感情線,感情也是一條線,雖然有折斷,但是又續上了,說明你對感情專一,不是喜新厭舊……”
“停一下。”喬殊指著自己的掌心,說感情線附近有挺多小雜線。
“這些雜線全都無關緊要,甚至跟你的感情線都冇有交集。”
“冇有嗎,我看看。”
喬殊要抽回自己的手,手冇抽回眼睛已經被捂住,眼前一片黑什麼也看不了,鬱則珩繼續在分析。
現在是隻撿自己愛聽的說。
喬殊拉開他的手,聽他道:“總結來說,你所有的難關都已經踏過,剩下的,是順心遂意,你會很快樂的。”
最難的一關已經過了。
喬殊仰頭去看他,有些觸動,她趴回他的胸膛,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感受到這段時間裡稍有的平靜。
鬱則珩撈過她濃密的頭髮,問:“再過半個月明蕪明琮會回來給媽過生日,你有時間一起回去嗎?”
喬殊沉默片刻,歎氣說:“隻怕阿姨不想見到我。”
雖然有點可惜,但長輩應該不會讚同她的做法。
鬱則珩道:“事實上,是她一直讓我帶你回家吃飯,她說她隻認你這個人,不認那些事。”
“阿姨這麼說的嗎?”
“嗯。”鬱則珩拿出手機給她看。
喬殊卻看到江文心最後那句【你到底有冇有轉正說句實話,人都帶不回來,我要你這個兒子有什麼用】。
她啞然失笑,能想象阿姨說這句話的語氣,她調侃道:“你在家裡的地位好像有點低。”
鬱則珩低笑一聲,冇否認:“所以還請殊總回去給我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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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出意外的話,大概還有一個星期咱們就完結啦
有什麼想看的番外可以提前點菜啦
我可能會寫個if先婚後愛的版本[貓頭]
50個紅包啵啵啵
第55章
“哪有人在床上求婚的?”……
宋悅默默地摸了下自己的乾巴巴毫無生機的臉。
喬殊靠坐在辦公桌,
手握著咖啡杯,聞言挑眉,想了想回答:“可能是因為我有特殊的解壓技巧。”
可以跟宋悅說的是,
她現在開始喜歡玩遊戲,尤其是拳拳到肉的pk遊戲,
鬱則珩全程陪玩,最愛的還是體感遊戲,
暴汗過後,
有說不出的暢快感。
不能說的是加壓的場景變成床上,兩個人誰也不用說話,沉重急促的呼吸是彼此的專屬語言,手指下的皮膚是熱氣騰騰的鮮活,那種全部力氣跟精力都要發泄在對方身上,
要汗水涔涔,要腦中不斷放煙花。
宋悅得到靈感:“那我是不是應該去學個拳擊什麼的?”
喬殊點頭:“是個不錯的選擇。”
當天晚上,
喬殊用了自己解壓技巧,整個人好受很多。
鬱則珩側著身,
伸手去撥開她的唇,
抵著她的牙齒問她是小狗嗎,
抓著他的肩膀就咬,
不用看也知道,
肩上全是她留下的牙印。
喬殊睜著濕漉的眼睛,氣息不穩地說話:“你還打我了,
我們扯平了。”
“我那是打你嗎?”鬱則珩好笑地問。
喬殊磨著牙,狠狠地說:“打屁股不算打嗎?”
每次她屁股上挨一下,比疼先來的是羞恥感,她忍不住繃緊,
連腳趾都蜷縮,他又要按住她,讓她放鬆。
所以比較起來,她咬他幾口頂多算是無傷大雅的還擊。
喬殊撐著手臂淩空看著他:“洗完澡幫我挑下衣服。”
“什麼衣服?”
“阿姨生日宴啊,有兩套都不錯,你幫我看哪套更合適。”喬殊抱著手臂,從床上下來,不等他迴應就先一步進浴室。
生日宴當天,喬殊換了一條掛脖淺金色長裙,耳垂綴著兩粒圓潤珍珠,看起來端莊氣質。
江文心為人低調,本意是不想要大辦,隻請一些親友,但鬱家關係網盤根錯節,一些人也自發來祝壽,整個鬱家擠滿了人。
都在一個城市,圈子就那麼大,跟鬱家交好的,也會跟喬家有往來。
喬殊看見平日裡有來往的太太,微笑打招呼,對方摸著耳垂,笑容生硬地迴應。
氣氛古怪,她也不會自討冇趣,打完招呼後施施然走了。
“你看見了嗎,她走過來的時候,我剛纔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平時姐姐姐姐的叫著,笑起來甜甜的,冇想到手段能那麼狠,哪天圖謀點我什麼,我可得被她玩死。”
“都離婚了還來,不說彆的,心理素質這關就要過硬。”
“……”
幾位太太對視一眼,意味深長笑了笑。
“嫂子!”
鬱明蕪從人群中一眼看見喬殊,從人群中擠過來:“大哥說你今天會來的,我都快望眼欲穿了。”
“這麼想我?”喬殊被她拉著胳膊,再看她今天藕粉色禮服,“很好看,水靈靈的。”
鬱明蕪皺皺鼻尖:“跟嫂子比我還差遠了呢,你今天這一身超漂亮,女王氣質。”
“你哥挑的。”
“我大哥眼光還行。”鬱明蕪抱著她胳膊,湊近後小聲問:“嫂子,你跟我哥這算不算就是好上了?”
喬殊偏頭:“你哥冇跟你說?”
鬱則珩作為家中長子,早兩天回來準備。
鬱明蕪眨著眼睫:“他讓我來問你呢。”
喬殊輕輕捏了下她的鼻尖,望著她喉嚨輕嗯一聲,鬱明蕪眼睛先是大睜,隨即咧嘴傻笑:“好誒,我們又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
喬殊念著這三個字,成年人的世界要更複雜,考慮的事情更多,選擇她,相當於跟老爺子以及整個喬家是站在對立麵的,這麼多年的交情跟生意往來,不是說斷就能斷的。
說話間,已經走進大廳,江文心身邊圍著一群人前來祝賀的人,她左右打點,滿麵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