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則珩貼著她的唇角,撥出的氣息滾燙:“站不穩了?”
喬殊抓握住他的手臂,腳下踩空,她被直接抱起來,抵上冰涼牆壁,她改為撐著他寬闊肩膀。
鬱則珩托著她的臀,滿手的滑膩生香,他越是想吻遍她每一寸肌膚,越是要剋製,幽暗眼神在她臉上流連,她的眼睛她挺翹的鼻尖以及柔軟紅潤的唇。
他靠上來,又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他知道她要什麼,偏偏不肯那麼輕易如她的意,他已經忍兩年,不在於這一時。
“鬱則珩!”喬殊被他勾得不上不下,嗓音甜膩,似嗔似怒冇半分力度。
鬱則珩嗓音低沉:“小殊慢慢說,我在。”
簡直變態。
喬殊指甲扣著他的肩膀,全是骨頭,她手指反而被膈得疼,她咬住唇壁:“要做就做,不做就滾!”
“問題不在我做不做,而是小殊想要什麼?”
鬱則珩望著她,像是要望進她的眼底,他想要聽她說,聽她親口說。
喬殊抿緊唇,偏偏不說。
大腿被手掌箍緊,如鋼似鐵,掌心的溫度要一路燙到她心底,踩不到底的腳慌張地繃緊,無意識地擦過男人堅實長腿,她進退兩難,留在皮膚上的水跡帶走身體溫度,喬殊低頭,她伏在他的肩頸,聲音低低:“好冷。”
越是冷,她越是想要靠近他,貼著他,她是他現在能抓住的唯一熱源。
她在他耳邊喃喃,聲音帶著似有似無的哭腔:“我想你,抱緊我。”
鬱則珩偏著頭,唇瓣擦過她沾濕的髮絲,聲音低啞:“隻是抱緊嗎?這樣還不夠?”
他抱緊她,隻開了個頭,卻不肯再進一分。
喬殊死死咬住唇,隻覺得委屈難受討厭以及憤恨,怎麼會有這麼奸猾狡詐的男人?
“鬱則珩你混蛋!”
“混賬東西!”
“卑鄙無恥。”
“……”
她繃著臉罵人,一聲疊一聲。
鬱則珩還是那句話:“小殊想要什麼?”
喬殊眼尾溢位兩滴眼淚,她早已冇什麼力氣,閉著眼貼著他的脖頸,她緊緊摟住他,帶著些許哭腔:“你,我要你!”
彆樣的情緒從腦海中劃過,鬱則珩聽到想到的答案。
空置許久的地方被一點點填滿,滾燙的眼淚打濕他肩上的皮膚,再堅硬的筋骨,也在這時候化成一攤水。
“你滿意了?”喬殊恨恨地說,她不甘心就這麼著了他的道。
鬱則珩高挺鼻梁上沾著水珠,聽她彆扭的哼哼唧唧,他冇回答,比任何時候抱得更緊。
她不舒服,就去咬他的肩膀。
鬱則珩抱著她去房間,背部觸及柔軟的床單,不再像浴室時不上不下,他低頭跟她接吻,吻掉她眼尾鹹濕的眼淚。
手指下的皮膚不再是冰冰涼涼的,而是有了燙人的溫度,好似每一次接觸跟碰撞,他們像水一樣流動,連體溫也一併共享。
開始隻是前菜,更好打開胃口。
喬殊趴在床上,連手臂都懶得抬起,聲音在喉嚨裡含糊不清:“夠了,我好累。”
鬱則珩撈起她的腰,墊上枕頭:“是誰說跟我不累的?”
“誰說了?”喬殊擰眉。
想了想,是她,她說他跟她那些玩具比起,有點是不會累。
小肚雞腸,又很記仇的男人!
喬殊實在困到冇邊,閉著眼睛,勾著他的脖頸讓他帶自己洗澡,他手指按著她的肩,手臂,腰跟腿,力道不輕不重,她打著嗬欠,閉眼睡過去。
她偏著身,臉頰陷入柔軟枕頭,呼吸均勻綿長,鬱則珩靜靜看了會兒,伸手碰了下捲翹長睫。
喬殊睡夢中感覺到癢,難耐地顫了顫。
鬱則珩垂眸輕笑了一下。
他取代她腦袋下枕著的枕頭,霸道地伸出手臂,她大概是嫌棄太硬,忍耐地皺緊眉,將醒未醒,最終她柔軟麵頰蹭了蹭,枕上他胸口才展平眉。
中午醒來,喬殊冇什麼力氣,午餐由酒店送至房間,她吃完整份牛排,再喝掉一杯咖啡,才覺得像是活過來。
再看鬱則珩,慵懶地套著浴袍,露出的冷白色皮膚上各種手指抓痕,跟牙齒啃咬痕跡,全是她的傑作,她捧著杯,掩飾性地喝水,她認為昨晚的種種,是在激素支配下,做出的瘋狂行徑。
跟現在的喬殊毫無關係。
鬱則珩分掉她盤中剩下的意麪:“你今天還想去哪裡?”
喬殊這纔想起昨天晚上聚會時,她跟車隊新認識的女性朋友約好去看拉斯維加斯一大特色——猛男秀,名字簡單明瞭,是一群猛男在台上大尺度的舞蹈表演,還會跟觀眾互動,場麵火爆。
都叫猛男秀,她肯定不會跟鬱則珩一塊去,隻是想想,他在旁邊陰沉著臉,實在倒儘胃口。
喬殊捧著杯:“我跟朋友約好去看秀,在sphere那,你肯定都看過很多次。”
“你有朋友來拉斯維加斯度假?”
“是昨天認識的,就是mia,violet她們。”她這會兒倒關心上他的行程,“你應該很忙,你安心忙你的,不用擔心我,我會自己玩。”
這一點,鬱則珩永遠不擔心。
喬殊提前一個小時開始化妝換衣服,她查過攻略,推薦穿褲子,她套上寬鬆長褲,搭配的上衣本來是吊帶跟oversize夾克,但胸前的痕跡擋不住,她隻能換件短袖。
秀場被佈置更像是酒吧,舞台跟台下的長桌相連,觀眾在長桌兩端坐下,曖昧的燈光,強勁律動的音樂,現場氣氛熱烈,隨著“猛男”登場,一個個脫去外套展示強壯的肌肉,觀眾就開始尖叫呼喊。
喬殊摸摸鼻尖,她尷尬地發現自己原來不吃歐美這種肌肉猛男。
她還是更喜歡鬱則珩那款,肌肉並不誇張到要膨脹而出,而是恰到好處的薄肌,多一分嫌膩,少一分嫌乾癟。
跟喬殊同行的三位美國小姐姐愛死了,激動地跟她說款式這麼多,小狼狗跟成熟大男人應有儘有,每一款都令人心動。
喬殊看不出有什麼不同,一律劃分到她不喜歡的男人類彆裡。
跳舞的尺度越來越大,喬殊不覺麵紅耳赤,而是已經膩了。
直到開始互動,鬱則珩打來電話,問她結束了冇有。
其中一位“猛男”蹲下身,用英文詢問她是否能在她腿上跳舞,她大腦宕機一秒,先放下手機,抱歉地說sorry,再跟同行朋友說她要先走了,她找到安靜的地方回撥電話,帶著大小姐頤指氣使的語氣:“結束了,你來接我吧。”
拉斯維加斯街道寬闊,夜晚裡車流多過晚上,燈牌閃爍,巨大螢幕在放映著廣告,喬殊靜靜地待了會兒,直到一輛轎跑停在路邊。
車窗降下來,露出車裡男人的麵孔,氣質冷靜偏陰鬱,他目光隔著距離落在她身上,清清爽爽的模樣,像是一抔白雪。
他什麼不做,抿著薄唇,比秀場裡頂胯的男人,更令她心動。
喬殊上車,聽鬱則珩聲調平穩地問:“好看嗎?”
她搖搖頭:“不怎麼好看,中場好幾次想走,幸好你打來電話,我藉機溜走。”
鬱則珩一個字都不信:“你想走,還有人能攔著你?”
他知道她所謂的看秀是什麼類型的,網上發出一堆視頻,男人赤著上身,搔首弄姿的跳舞,在評論區分享著看秀的各種體驗,揚言這些視頻已經是能過審的最低尺度,更多不能拍也發不出來。
喬殊躺靠在車座裡,她垂著睫毛,懶洋洋的姿態:“畢竟來都來了,又花了門票,想著怎麼也得看回本。”
車裡相顧無言,到酒店閉緊的嘴巴被撬開,從進門開始接吻。
兩個人都不是多矜持的類型,有過第一次,之後就顯得順其自然,她勾住他的脖頸,隨著他的步子胡亂地往前,衣服一件件掉,喬殊踩著褲子時差一點被絆倒,踉蹌一步,又被撈起來。
床單早已經換了新的,被重新展開鋪平,再也看不見昨晚的混亂。
鬱則珩手臂撐在她的身側,一隻手固定她的腰,喬殊被他蓬勃的熱量烘烤著,手指扯亂身下的床單。
鬱則珩額頭溢位薄汗,聲音帶著特有的喑啞:“坐你腿上跳舞了?”
喬殊稍愣:“你聽到了?”
回來的路上一直冇問,現在倒是突然挑起。
鬱則珩不置可否,他從聽筒裡聽到對麵男人用黏膩的語氣,說她很漂亮,像是東方女神,問能不能在她腿上跳舞。
“男人跳舞就這麼好看,嗯?”他語氣重一分,力道也一樣。
“冇有!”
“我拒絕了,我不喜歡。”喬殊在顛簸中,氣息極度不穩,連聲音都像是破碎後臨時拚出來的。
鬱則珩手指撥過她額頭被汗水沾濕的碎髮:“我可以繼續維持跟你這種關係,但有條件,你搬回主臥。”
喬殊反應半秒,才意識到他說什麼,她眨眨眼睫,眼波迷離:“我不習慣。”
鬱則珩重重靠上來,喬殊緊咬唇壁,一口氣差點冇上來,隻聽到耳邊撥出的氣息比往日更沉。
“你昨晚也說不習慣,撐得難受,現在不也習慣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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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人很壞了,靠身\/體上位啊哥
隨機50個紅包啵啵啵
第35章
“想讓我做個見不得光的床伴……
結束後,
喬殊洗了個澡。
她對著鏡子擦乾身體,擰緊細眉,表情不算太好,
她不明白為什麼在床上腦子宕機,真答應他的條件。
好像維持炮友關係,
他吃了多大的虧。
喬殊繫上浴袍腰帶,長髮用鯊魚夾盤了個鬆散的髮髻,
她趿著拖鞋走出去,
臥室已經冇人,床單已經叫客房服務重新換過,散落的衣服也被撿起,送去乾洗,窗戶被打開,
散開濃鬱曖昧的氣息。
她走去客廳,鬱則珩坐在筆記電腦前,
他戴著耳機參加線上會議,冰鎮後的酒已經打開,
她給自己倒一杯,
在躺椅上坐下。
喬殊打開ins,
看到今天同行的朋友發了去猛男秀的照片。
via給喬殊發來訊息:【joyce,
你真的走太早了,
後麵十分鐘纔是全場最佳。】
喬殊隻好回:【那很可惜啦,下次有機會再一起玩。】
via打趣她是被老公管得太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