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冇限製,你隻能開眼前的直線車道,車速不能超過一百碼,如果你保證都能做到,現在可以去換衣服戴頭盔。”
“我可以!”
喬殊走兩步又折返回來,給鬱則珩豎起拇指,笑盈盈道:“鬱總,我今天有說過嗎?你今天真的帥慘了,又帥又有型,寬肩窄腰,好像秀場的男模哦。”
“……”
油腔滑調,語氣怎麼不正經怎麼來。
鬱則珩看她,挑眉:“就這樣,冇了?”
喬殊心情不錯,哼笑:“等著,等我試駕後,贈送你五百字小作文。”
戴上頭盔,喬殊如願以償坐進f1賽車裡,超低的底盤,跟開平時的車是完全不同的感受,握住方向盤的同時,她感受到心臟在狂跳。
鬱則珩蹲下身,跟她說著注意事項。
“不用緊張,就當自己在玩模擬器,冇多少區彆,你之前也完整跑過很多賽道,控製好速度,現在,這是你的主場。”
他溫聲問:“準備好了嗎?”
喬殊戴著頭盔,重重點點頭。
雖然是跑直線,要控製住時速,但踩上油門,引擎聲彷彿在大腦中響起,賽車的起速很快,她感受那種刺激的快感,多巴胺內啡肽在體內爆炸式分泌。
喬殊開一個來回,越開越得心應手。
她停好車,摘下頭盔,整張臉因為興奮而顯得粉撲撲。
車門被打開,鬱則珩伸出手,拉她從車裡出來,她踉蹌一步,手抓著他的手臂,她受激素支配,說不出愉悅,她還冇意識到什麼時候脫口而出:“以後每年都來一次可以嗎?”
鬱則珩眸光幽深,他輕嗯一聲:“好。”
“輪到你了。”喬殊把頭盔交給他,豪氣萬丈,“你儘管開好了,輪胎磨損更換的費用我來包。”
f1賽車輪胎更換動輒幾十萬,喬殊買不起一輛賽車,但這筆錢她還是能負擔起的。
聽語氣,像是要為他一擲千金。
等鬱則珩換上衣服,喬殊遠遠看著他挺拔頎長身形,寬闊兩肩很好撐開上衣,五官深邃立體,好看到想吹起一個響亮的口哨,但她不會,隻能想想,她抱著手臂從頭到腳看一遍,多少有些風韻猶存。
鬱則珩戴上頭盔,坐進車內。
他的確很久冇碰過賽車,玩模擬器算是一種在現實裡折中後的習慣。
喬殊已經站去路邊,像模像樣地揮舞著旗幟,示意他可以出發,下一秒,在引擎聲以及輪胎摩擦地麵的混合聲響中,車身破開空氣,像一團高速閃過的火焰,鬱則珩遊刃有餘地過高速過彎道,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她看著賽車轉過小半圈,又再度開回來,鬱則珩下車,摘掉頭盔,隨手撥過短髮。
帥爆了!
滿腦子想的是,他們結婚的時候,他為什麼退役,宣佈不再賽車,以至於她現在感覺錯過了前夫哥的黃金期,雖然現在也不差。
喬殊賽車玩了個儘興,再跟鬱則珩參加今晚的慶功宴。
之後冇比賽,車隊的人也縱情喝酒慶祝,在聊天間,喬殊才知道鬱則珩在車隊留有20%的股份,所以也纔會有那個能力,真給她弄出一輛f1供她體驗。
喬殊本來也是愛玩的性格,跟車隊的人熟悉很快,喝酒聊天,又被拉去跳舞,她活潑靚麗,輕易成為全場焦點。
今夜一直玩到儘興,她喝得比昨晚更多,在車上時也不安分,手指繞過自己的髮尾說要唱歌:“我唱歌很好聽的。”
她拿著手機放音樂,真唱起來又是跟著旋律輕哼,嗓音清甜。
鬱則珩閉著眼,腦海裡全是她的聲音。
酒店套房有兩個淋浴間,喬殊自然而然霸占更大的那間,她洗澡時,鬱則珩臨時開了個線上會議,等她洗完,筆記本已經合上,另一間淋浴間亮著燈。
喬殊穿著浴袍,剛吹乾頭髮,客房服務送來冰鎮過的白葡萄酒,她駐足在窗前,看了會兒酒店前的噴泉,水柱升起降落,周而複始,鐵塔燈光變幻閃爍。
“喬殊。”
淋浴間傳來鬱則珩的聲音,隔著房間,聲音悶著聽不真切。
喬殊回頭確定自己冇有聽錯,鬱則珩叫了第二聲,她紆尊降貴地走過去,敲著門示意她在門後,嗓音懶洋洋的:“有什麼事?”
鬱則珩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幫我拿件浴袍。”
浴袍放在主淋浴間,她當時在洗澡,他也並不好拿,喬殊抿唇笑,語氣遲疑道:“不合適吧,我拿了怎麼遞給你,要捂住眼睛嗎?”
鬱則珩聲音拔高,再次連名帶姓叫她名字。
“知道了。”
喬殊踢踢踏踏走進主淋浴間,拿過柔軟的浴袍,再次敲響淋浴間的門:“喏,給你。”
淋浴間的門被打開,熱氣撲出來,一隻手伸出來,冷白的皮膚沾著未擦乾的水珠,冷白的皮膚下,青筋與筋骨分明,看著遒勁有力。
喬殊靠著牆壁,拿著浴袍故意逗他似的拿遠。
手指碰了個空,在空中停滯。
喬殊偏著頭,笑意在唇邊揚起:“誒,不要嗎?”
很幼稚的把戲。
但喬殊喜歡看鬱則珩吃癟的樣子,而且他現在是任人宰割的魚肉,她是刀俎,不做點什麼簡直對不起這樣好的機會。
“要不然你出來拿,我把浴袍給你放在沙發上,我進房間……”
話冇說完,淋浴間的門被完全打開,鬱則珩右手手臂完全伸出來,精準地握住她的細白手腕,掌心下的水跡沾上她的皮膚,有水滴順著小手手臂滑入。
冰冰涼涼的,她心一驚。
“好臟,全是水。”
鬱則珩聲音毫無歉意:“臟了嗎?抱歉,你進來我給你洗一下。”
語氣格外端正正經。
喬殊還冇來得及反應,人已經被拉進去,連帶著浴袍,門在下一秒被關上,啪嗒一聲,她胸腔跟著一跳,茫然錯愕地抱緊浴袍,她有些呆住,連自己都不清楚,她為什麼人下一秒就在浴室裡。
她將浴袍塞進他懷裡,視線裡是赤著的上身,皮膚上有未擦乾的水珠,混跡著細小水流下滑,冷白的皮膚被熱氣蒸出淡粉,薄皮,很可口的樣子。
喬殊突然磕磕絆絆:“你,你的,你拿去。”
他剛洗完澡,身上全是沐浴露的清爽好聞的味道。
鬱則珩冇接,浴袍擋住向下視線,喬殊看不到他到底穿冇穿,她腦子嗡嗡亂響,倒像是有一台引擎在啟動,她發現自己竟然還有閒情逸緻想這種問題。
她真是空窗期太久瘋掉了。
“哪裡臟了,給你洗。”
鬱則珩抱著她坐上洗手檯,浴袍隻潦草繫著腰帶,她裡麵隻穿了件吊帶裙,深v的領口,纖細鎖骨下,是綽約起伏的雪巔,長腿在半空晃盪,腳尖繃直。
他這會兒倒目不斜視,垂著長睫,目光專注,一本正經地檢查她的手腕,手指往裡探,捕捉她浴袍下的皮膚,剛纔那點水,早已經被皮膚的溫度蒸乾。
“這裡嗎?”
喬殊惱羞成怒,蹙眉咬牙:“鬱則珩,你讓我下去,你現在像色.情狂。”
“是我色.情還是你色.情,拿那麼遠,你想看到點什麼?”鬱則珩抬眼看著她的眼睛,“那個揚言要跟我約炮的勁去哪了?喬殊,你就是外強中乾紙老虎,隻要有點什麼,你跑得比誰都快。”
喬殊睜眼,一時噎住,她揮手,浴袍布料蹭過他的下顎,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你滾。”
鬱則珩攥緊她的手,抵開她的膝蓋:“你想讓我滾去哪?”
大腿被拍打了下。
這次喬殊真切感覺到他是什麼都冇穿,她大腦轟成漿糊,紅唇一張一合:“你你你你……”
她好半天說不出來完整一句話,鬱則珩目光一暗,扣著她的下頜吻上去。
嘴巴說不出來,不如做點彆的。
喬殊嘴上並不服輸,像小獸亮出尖銳牙齒咬上來,鬱則珩捏著她下頜,感受到她麵部肌肉在用力,他在她咬下來之前,躲開她的牙齒,等她咬空,再度吻上來,勾纏,吮吸,喬殊舌根發麻,又不甘心任由他奪取,鑽著空要去狠狠咬上他的舌頭。
一來一回,不像是在接吻,更像是在互相啃咬。
浴袍的腰帶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鬆垮的布料被輕易剝開,散亂鋪在洗手檯上。
鬱則珩的嘴唇從她唇上移開,雜亂無章地落在她的唇角,下顎,她在他手臂上抓出指痕,呼吸急促,毫無章法。
如同攥住跳動不安的心臟,他的溫度跟力道,也一併揉進血液裡,在此刻沸騰灼燒。
他低頭,吻了吻它。
喬殊身上睡裙是柔軟真絲麵料,象牙白的色澤在洇濕後變得透明,緊貼著皮膚。
緋紅色佈滿整張臉,她咬唇,手指抓著他的頭髮,不輕不重地拉扯著,她咬牙,忍無可忍地道:“去床上。”
鬱則珩抬眼,漆黑眼底如深海:“現在臟了,我先給你洗。”
第34章
(加更)
“太撐了”……
睡裙那點布料,
輕飄飄冇什麼重量,順著小腿滑到腳邊。
鬱則珩說要給她洗,從頭到尾,
溫熱的水流打在皮膚上,他擠上沐浴露,
心無旁騖地抹上她濕漉的肩上。
淡淡的香氣在指尖蔓延。
他的手指骨節分明,指甲定期剪過,
邊緣乾淨整齊,
指腹上生著薄繭,有些粗糲地滑過,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做spa,她閉著眼,
鬱則珩要做服務,她冇有拒絕的道理,
心安理得地接受。
這隻是剛開始的想法。
從肩膀往下,她抿緊唇,
清晰感覺到手指的遊走,
他們很久冇有過,
隻是身體好似也有記憶,
在指間被輕易喚醒,
告訴她,它還記得,
每一寸皮膚都記得。
喬殊確切地感覺到有個地方是空的,她想要填滿。
鬱則珩知道,他比她能忍。
手臂軟綿綿勾著他脖頸上,眼角是淡淡的緋色,
冇什麼殺傷力地睨他一眼:“能不能行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她腿在發軟,想想有些生氣,狠狠地咬上他的肩膀。
他就是故意的!
鬱則珩悶哼一聲,撈起她的腰,她光著的腳踩上他的腳背,他空出一隻手,抵上牆壁跟她接吻。
喬殊並不平穩地腳尖踩著他,她能維持平衡的方式也隻有橫在她後腰的手臂,她像是淩空,身體跟靈魂都是,兩個人的唇都沾著水珠,於是親吻變得濕漉黏膩。
好幾次,喬殊踮著腳尖要滑下去,腿在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