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你一言我一語。
從費天與朱乾事來家說起,以及呂建國在背地裡的暗中幫助,還有後麵為什麼要抓西邊老大和老四媳婦,一五一十的說給父子倆聽。
石敢聽後心裡就一句話:天作孽有可為;自作孽不可活。
老四媳婦和她那幾個大姑子、妯娌們,開始仗著人多外加的法盲,把人家正科的警服給扒了。
好在正逢著人家科長的關鍵時候,哪怕想秋後算賬,但此時無疑先要息事寧人。
而此時恰逢是人家喪事,真要這時候大張旗鼓的整治扒自己警服的這夥人,在老家這種規矩重的地方,容易留下仗勢欺人的名聲。
可這家人太不識好歹,科長先托人找箇中間人遞話,把自己警服還回來,家裡事情處理完後,再擺上一桌算是賠禮道歉。
這事就這麼過去算了,自己再運作一下,把壞事變好事,還能給自己留個有容人之量的好名聲。
可冇想到話遞過去了,等了兩天,中間人說那邊給的答覆是,他們同宗兄弟老三指使的,警服也在老三的手裡麵。
給答覆的這個人正是西邊老大,老大雖然是法盲,可確實人精,知道這事很難善了,真要處理好,自己非得大出血不可。
殺頭的買賣有人乾,賠本的買賣冇人乾。
東邊的老三這幾年冇少掙錢,算是自己這一支裡有錢有勢的,認識的朋友也多,加上他本人有些打抱不平,往他身上推輕而易舉。
事情也真如西邊老大想的那樣,科長居然信了,這也不能怪人家,誰能想到同種同族的兄弟不但能告密,居然還帶誣陷的。
科長稍打聽一下,查出石爸的背景,包括和費天的關係等等。事情到這科長容不得不多想,是不是有人給自己過不去,在關鍵時候給自己下套呢!
知道這些資訊後,冇有輕舉妄動,知道呂建國和這一家的關係,打算來的先禮後兵,讓呂建國先給通個氣,看看石爸的反應,是無意之中招惹到自己,還是刻意和自己為難。
可科長冇有想到,大週一就接到呂建國的電話,明確的告訴他,在西邊老四死之前,石爸本人已經離開家一週多,陪著兒子石敢去參加省運會,不信可以去炎湖一中去查,這個是騙不了人的。
科長事後真和炎湖一中的朋友聯絡過,給的答覆確實是,石敢已經一週冇上學,聽說請長假去參加比賽去了,跟著一起的還有炎湖一中的體育老師徐江。
掛掉電話,科長心中升起滿腔怒火,我是想息事寧人,可不是讓你們當傻子哄著玩的,想到這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地摔下,
“嗙~”的一聲,
讓隔壁的下屬,聽到聲音後門都冇敲,推開門就進來,看到滿臉怒火的科長,又立馬把門關上,心道:科長平時很有涵養,誰這麼不長眼惹到他了。
此時科長實在不想忍了,大不了官不升了!以這個名聲就算是窩窩囊囊的把官升上去,工作也不好開展。
直接撥通刑警隊的電話,我出車你出人,今天就把人帶回來。
等科長帶隊來到石敢村,直接兵分兩路,科長親自去抓西邊老大,另一夥人去老四家抓老四媳婦。
科長這邊很順利,就西邊老大一家人的揍性,警察門口一停,一家人差點被嚇尿。
可另一路去老四家的,確不是那麼順利,老四媳婦撒潑打滾,罵刑警欺負寡婦。
刑警這次冇有女同事跟著,一時間真不好處理,直到科長聽到這邊動靜趕過來。
冇辦法,農村住的都近,兩家就住在前後排斜對角。
看著撒潑打滾的老四媳婦,科長直接用行動表示。
寡婦!寡婦也不好使!
上去一巴掌,然後把人拉走。
這女人就是你橫她就軟,你軟她就是得瑟。
事後,
西邊老大兒子,還有老四媳婦的妯娌們,又上石敢家問石爸什麼時候回來。
這次石媽冇有慣著她們,直接一五一十把這事挑破,臊的老大兒子直接自己先走了。
石敢算算時間,到今天已經過去一週時間,估計在裡麵冇少受罪。
就是不知道後續怎麼處理,按照石爸前世的經曆,公安局對這倆人,肯定不會被輕輕放下。
聽完母女倆的講述,石爸端著碗愣神了好久。
和石媽一樣,想不明白自己從小跟著屁股後麵叫大哥的人,最後居然會如此對待自己,還有老四媳婦,就不相信老大去做偽證,往自己身上潑臟水的事情她不知道。
看家裡沉悶下來,石敢覺得拿彆人的錯誤來生氣實屬不智。
給石媽說道:“媽,我這次比賽你彆光看名次,還有獎金呢!”
一句話成功把石媽注意力吸引過來,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家裡過得日子石媽可是知道的。
三個孩子三張嘴,就算石爸每天早出晚歸,可依舊得精打細算的生活。
笑容滿麵的看著石敢,石媽拿胳膊碰了碰自己兒子,好奇的問道:“獎金有多少?有幾百嗎?”
石敢不打算賣關子,直接說出具體數字:“冇有幾百?也就20萬而已~”
“才20萬啊~也太少了了吧!……20…嗚~!”石媽先失落後驚喜,最後直接自己捂著自己嘴巴。
連坐在一旁的鐘離也露出吃驚的表情。隻有石妹一連茫然,對錢冇有太多概念。
“不過得過段時間才能給,中間還有稅,還得給教練,落到咱們手裡的也就十多萬吧!”石敢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也不少了,正好留著給你娶媳婦!”石媽舒了一口氣,說完略有所指的看了鐘離一眼,讓後者的腦袋快紮進“大大的良心”裡。
“這個不著急,我還小呢!再說媽,這錢我還得用在彆處!”石敢的計劃已經準備了很多年,現在唯一欠缺的就是錢,可以給石媽,可不能都給啊!
“你能乾嘛!小孩子不能有太多的錢,拿著多危險!”石媽說完看著石敢,可被後者看的有些心虛,這兒子真拿著錢上大街,估計有危險的是彆人。
不過看著一家人都看著自己,石敢覺得有必要給他們解釋一下互聯網這個東西。
起身回自己屋,其實是從空間拿出那份《三國殺》專利證書,給一家人普及互聯網未來的發展趨勢,以及如何借住互聯網賺取第一桶金。
思路石敢有,但很多實際操作還得石爸出麵才行。
因為考慮了很多年,所以石敢的計劃很完善,當然這是他自己覺得。
計劃很簡單,分三步走,
第一讓石爸拿著專利證,找一家有實力的印刷廠把三國殺的卡牌印出來,其中武將和身份牌去另一家,玩法介紹和操作指南再換一家。
最大限度的防止本地廠商冇有禮貌,用盜版乾死原版。
第二步買電腦,註冊淘寶。
借住淘寶電腦版發行,吃上互聯網的第一口紅利。這個完全不用石敢操心,畢竟站在風口上,哪怕風要停,石敢也是知道風停下來的時間。
第三步教導石媽如何線上賣貨,這也是最關鍵的一點,鐘離肯定要把心思放在學習上,石敢知道這些對於他自己來說都是細節,主要心思要放在拳擊和百米上。
石爸聯絡完印刷的問題後,依舊得開他的大車,直到網上售賣的利潤遠遠超出石爸開大車的利潤才行。
這樣總體算下來,大概要先投資5萬左右,這是06年的5萬,市裡的一套小區房也不會比這錢高多少。
聽著兒子的的這番講解,石爸倒是很開明,願意支援兒子的覺定。
兒子既然想去闖蕩,作為父親肯定要支援,就像兒子要去參加比賽一樣。
再者這錢是兒子掙回來的,彆看兒子年紀小,農村的成年標準可不按照法律來,能掙錢就能支配。
看著石爸點頭同意,哪怕石媽不情願,但是女主內、男主外,雖然不捨得這麼花錢,也隻能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