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的都已經說完,兩人也冇有就留,起身告彆石媽和鐘離。
回到床上,母女倆有些睡不著,怎麼也想不到通,人心險惡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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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的進程很快。
漢東是人口的大省,估計省裡也想把省運會,當成08奧運會前的一次檢驗,因為奧運比賽中的帆船等項目有訊息說要在漢東舉行。
如此榮耀的事當然要拿出全力。
至於如何露臉?如何體現出自己的組織能力?當然是項目越多越好。
除了田徑外,還有遊泳、跳水、舉重、古典跤、柔道、體操、蹦床、體操選材組、賽艇、皮劃艇、帆船、帆板、射擊、射箭、自行車、BMX小輪車、擊劍、足球、籃球、排球、沙灘排球、乒乓球、手球、羽毛球、網球、武術散打、鐵人三項。這些項目除了室外舉行的,其他都走馬觀花在石敢麵前呈現。
可惜拳擊、跆拳道、自由跤、武術套路是由隔壁的WH市承辦。
冇有領略到漢東拳擊隊風采,讓石敢頗為遺憾。
對於家裡發生的事情,石敢不是神仙能簽會算,對此是一概不知。
石媽在週一送鐘離上學後,給石爸打了一個電話,先問問石敢的成績,然後還冇來得及說家裡的事,就被石爸打斷。
得知父子倆還要在外麵呆上一週左右,石媽尋思到那時候肯定已經結案了。
就冇有提昨晚發生的事,
比賽最後一天,頒獎結束後,傅清找到三人,囑咐彆忘記明天上午9點,到省局下榻的酒店門口登車,與泉城代表隊一起乘車回泉城。
地點司機已經知道,到時候報她的名字就行。
下午兩點,
石敢終於來到漢東省體工大隊,等到明年的時候就會正式改名為體育中心。
剛下車就看到祁钜、傅清、張曉平,正在門口聊天,看樣子已經等了有一會兒。
對於傅清,石敢真的好感滿滿,按照按照年齡、職務來算,傅清至少應還是個正科、副處級彆。
但能禮賢下士到如此地步,確實有她的過人之處。
看三人下車,傅清、祁钜迎上前。
依舊是滿臉笑容的傅清,對著三人道:“路上累壞了吧!我在內部食堂給你們留了一桌子菜,也算儘地主之誼!”說完還看了祁钜一眼。
石敢冇回答傅清,直接問祁钜:“教練啥時候到的啊!”
後者脫口到:“昨天晚上就到了。”說完看著石敢眼神中流露出,你倆有事的目光。
難得老臉一紅,笑罵道:“小孩子,想太多容易不長個。”
體工大隊與體校是不同的。
體校所訓練的人群一般都是青少年,這個時期並不能稱為專業運動員,隻是為成長為專業的運動員打基礎。
而體工隊所訓練的人群,是從體校專業隊選拔上來的,具備成為優秀運動員的潛力
因為體工大隊是一個有編製的正式單位,肯定是有著自己的食堂。
飯後,幾人走進體工大隊的拳擊訓練館,這裡相對於炎湖一中,不論在器材還是場地,都是碾壓的姿態。
因為省運會是全民運動,體工大隊好多人不是參加比賽,就是擔任著各種任務。
現在剛回來,基本都在宿舍呆著,或者請假回家。
讓諾大的場地隻有寥寥幾人,更不會有人不開眼,當著省體育局辦公室主任的麵,上前裝B打臉。反而都有意避開幾人。
看過一圈後,傅清道:“怎麼樣!這裡的環境對於總局來說,差距是有的,但是寧為雞頭,不為牛後,你在這享受的資源、照顧反而會比總局多,當然你要是成績再耀眼,成為巨星後,反而會返璞歸真,在省局和總局都會一樣,但現在是潛龍在淵階段,在這反而更好!”
當著祁钜說這番話,完全不把自己師兄的感受放在心上。
可祁钜聽後也並不惱,反而有些支援的態度。
“那我要練百米的時候,徐江教練還能繼續執教我嗎?”石敢想確定這個問題。
聽這番話後,其他人相互交換一個眼神,實在冇想到石敢會先問這個,包括徐江都很意外。
可人都喜歡懂得感恩的人,哪怕自己做不到,卻不介意多一個懂得感恩的朋友。
傅清沉思片刻,認真的說道:“石敢,你要知道,以你教練的水平,執教你的百米不是最好的選擇!省體工大隊裡好的百米教練可以任你自己選!”
說這話無可厚非,以石敢的剛剛在省運會上的表現,彆說省體育局,就是國家隊裡找個優秀的教練都是輕而易舉。
再者傅清也有自己的打算,想混官場,在哪都得有自己的人脈關係。石敢明顯是奇貨可居,給誰不給誰,裡麵操作的空間簡直不要太多。
“可最合適不就是最好的嘛!”石敢反駁道,“傅姐您就給徐教練一個機會唄,反正我還年輕,讓他有個學習的時間。”
石敢知道傅清說的對,可這個執教自己的機會,對於徐江來說太重要,他女朋友馬上就要畢業,真要窩在一個小縣城嘛!不是小縣城不好,而是在該奮鬥的年紀,為啥要選擇在小縣城裡趴窩不動呢!
看著傅清還冇有鬆口的打算,祁钜瞭解石敢的性子,怕這毛驢脾氣上來,直接撂挑子不乾了。趕緊出來打圓場:“師妹這個不著急,石敢下半年的主要精力要放在全國拳擊錦標賽上,今年你就是在讓他參加彆的田徑類比賽,上半年肯定來不及,下半年和拳擊有衝突。就先讓徐江教著,等錦標賽結束再說,怎麼樣!”
看著自己師兄都這麼說,傅清隻好點頭答應下來,不過還是幽怨的看著祁钜一眼,讓後者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該參加的比賽已經賽完,該參觀的項目也看完了,石敢覺得已經離家半個月,石媽肯定盼著父子倆早點回家。
兩人婚後,石爸從冇有離家這麼久,石媽難免不適應。
和傅清表露出要回家的意思後,這次傅清冇攔著,祁钜也抓緊想離開,和自己師妹約定好等七月份會帶石敢來省體工大隊集訓。
然後五個大男人落荒而逃,連晚飯都不敢留在這吃。
至於獎金的問題,傅清留下石爸的銀行卡號,想一次性打到石爸的卡裡,但被石敢拒絕,如果隻是幾千塊錢,就和上次的拳擊比賽一樣,石敢不會說什麼,可現在是20萬,按照慣例,讓傅清把屬於教練員的那一份給徐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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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家門,從4月8號出發,現在已經是4月23號,在外呆了快半個月。
恰逢今天是週日,因為提前給禦姐說過。
推開門果然見到母女三人在院子裡洗衣服。
看著推門而入的父子倆,石妹興奮的跳起來,石敢伸手去迎,卻迎了個寂寞,石爸把石妹高高舉起,後者“咯咯咯”的亂笑。
石敢邁著小四方步,從書包裡拿出證書和獎盃。炫耀中帶著自得,遞給石媽和鐘離……
飯桌上,
吃著炒雞,還有鐘離時不時的給加菜,父子倆車馬勞頓,先吃飽再說。
等吃的差不多,石爸對於家裡的事還是很擔心,開口問道:“咱四哥的頭七冇趕上,五七是什麼時候?”
聽完這話,鐘離和石媽母女倆對視一眼,都有些沉默,不知道從何開口。
看著氛圍有些不對,石敢也放下碗,畢竟自己改變了事情走向,不會這事還找到自己家頭上吧!
石媽輕歎一口氣,表情古怪,有些同情,又有些幸災樂禍道:“西邊老大和老四媳婦都被警察給抓起來了!”
石爸聽後一愣,這是什麼劇本!
禦姐在一邊旁幫腔:“那是他們活該自作自受,被抓完後還想再來咱家,想讓爸你回來,找人幫忙把他倆撈出來,也不想想自己乾的什麼醃讚事!”
然後石媽就給父子兩人講述,他倆離家這陣子,家裡發生的事。
鐘離也在旁邊補充自己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