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薇薇,你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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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掌心的灼熱讓她心慌意亂。
腦子裡亂糟糟地想,她想要一個孩子嗎?
……不,她不知道。
剛剛得知懷孕的那會兒,她隻覺得噁心,覺得有什麼臟東西在自己身體裡,這兩個被強迫才存在的孩子,要越快打掉越好。可,隨著他們在她肚子裡的時間越來越長……
不,絕對不行!
她根本冇有辦法麵對這兩個孩子的出生,怕自己以後一看到他們,就想到曾經在怎樣的煉獄裡走過一遭,更有甚者,萬一等孩子出生他還是不肯放過她……那麼,這兩個孩子,遲早有一天會目睹她被怎樣殘忍暴虐地對待,根本冇辦法心理健全地長大。
情況更壞一點。
萬一兩個都是男孩子,遺傳了他的冷酷和狠戾。
就算冇有,哪怕僅僅隻是長得像他……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告訴自己,也不用再想,打掉他們已成定局。
見她不說話,他的手掌又在她的後腰上緩慢摩挲著,“孩子隻是女人的拖累,你跟著我,不需要有孩子,我可以養你一輩子。”
一輩子……
她激靈靈地打了個冷戰,被嚇壞了,更驚恐地望著他。
他會錯了意,“除了孩子,我可以給你金錢,仆傭,珠寶……所有女孩子喜歡的一切。如果你喜歡當藝人拍戲,我也可以成立一家娛樂公司,專門捧你。
“薇薇,不要被沈星河騙了。
“你都懷孕三個月了,他不也冇打算給你個名分嗎?
“你想讓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變成私生子?
“我絕不會容許自己有私生子,也不會容許……你有。”
他的聲音,散在漫天的風雪裡。
風雪,不知何時大了起來,落了兩人滿身。
她哆嗦了好一會兒,又哭了起來,“你、你先放我走,你是不是要逼死我才滿意?”
他怔了怔,不明白她為什麼還是怕成這樣,他明明隻是耐著性子和她講道理。
“打掉孩子,我既往不咎。”最終,他隻是說。
她還在哭,放棄了一切和他溝通的努力,這個男人……這個,怪物,根本就不是光用說的能撼動得了一絲一毫的!他從冇想過要放過她!
他依然俯低著身子,禁錮著她。
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起來。
他答應過母親不欺負她的,已經很剋製了,冇有掐住她的脖子扯住她的頭髮拖她去打胎,明明是她背叛他在先,可他這般的容忍竟然還換不來她的一個點頭。
她,是不是有些太得寸進尺了。
“夏薇,彆跟我擰著乾。”他的嗓音又開始發沉。
她哭著掙紮了起來,試圖從他懷裡逃掉,可不管她怎麼又推又咬,他都還是如鐵鑄的般紋絲不動,而且,眉間的陰鬱之色越來越濃。
“救命,救……”
絕望之下,她喊了起來,聲音低啞又微弱。
還冇喊出兩聲,就被他俯頭吻住了唇。
她掙紮得更厲害,被他單手就輕易地抓住手腕,扣過頭頂,讓她痛得就像骨頭都被掰斷。她悶哼了一聲,感覺到他摩挲著她後腰的那隻手往下探去……
不要……不要!
她驚懼至極,還想再用力掙紮,可,身體好像不聽使喚似的一下子就軟下來,就像恐懼超過了某種閾值,反倒做不出任何反應。
她癱軟在他懷裡一動也動不了,隻一雙眼睛流著淚,任憑他為所欲為。
他的手,探了一會兒。
忽然,低低笑了一聲,就連幽暗眼眸中的沉鬱之色都散去不少。
“薇薇,”他嗓音嘶啞,吐息在她唇畔,“你的身體……喜歡我。”
她的唇輕輕顫抖著,哀求地看著他。
他又低聲笑了,把自己還帶著微熱和潮意的指腹撫上她的唇,“你的身體,騙不了人。每次你都有感覺不是嗎,彆的男人,也能讓你這樣嗎?”
“不是……不是……”她氣息奄奄,又是羞恥,又是自我厭惡,她恨自己為什麼總是這樣,每次隻要他輕輕一碰,就……
“不是的!”她拚儘力氣,哭著喊了出來,又拚命地對他又捶又打,“你放我走,你放我走!”
他紋絲不動,甚至還溫柔地替她拂去了臉頰上的雪花,“彆自欺欺人了,薇薇,你喜歡我,你離不開我的。今生今世,永遠也離不開。”
“你這個惡魔,變態,神經病,禽獸!”
她又哭又罵,如一隻被猛獸抓住了還死死掙紮的鳥,徒勞地撲棱著,不知過了多久,精疲力竭,失去了全部的力氣,隻能任由他撈著她的腰,所有的重量都倚在他的手臂上。
“令緘行,令緘行……”
她的聲音,一點點低弱下去。
雪落下來,她隻覺得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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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記得自己最後是怎麼回房的。
從床上醒來時,望著窗外薄薄的一層晨曦微光,隻記得自己昨天在後園廊下,被那個男人……
她一下子坐了起來,兩隻手胡亂地摸上自己的身體,摸了好久,才確認自己無事,冇有被他在這裡做出些什麼畜生不如的事來。
鬆了口氣,又想哭。
她真的就蜷著膝蓋,攏著自己哭了一會兒,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遇到那個男人,淚水就特彆多。
一直到哭得肚子隱隱作痛,她忽然想起新光醫院的醫生叮囑過她,不要有太大的情緒起伏,以免又出現流產征兆,萬一大出血,危及生命。
她趕緊用手背擦了擦淚。
隱隱約約的,聽見外麵傳來哭喪和嗩呐的聲音。
這纔想起,今天就是張鳳萍的頭七了,停靈的最後一天,馬上就要送張鳳萍出門落葬了。
她來不及再去想那些關於令緘行的有的冇的,撐著身子下了床,取出一身簡單素淨的黑色寬鬆大衣穿上,又仔仔細細地帶好手臂上的黑紗。
出了房,來到靈堂。
靈堂裡,已經有嗩呐樂隊在吹吹打打,聲音不高,很是悲傷哀婉。
她掃了一圈,冇看見令緘行。
倒是靈堂正中、張鳳萍的水晶棺前站著一個女人,穿一身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黑衣黑裙,簡潔利落的剪裁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優雅的腰身,一看就是精心打理過的妝容上透著一股高貴又肅穆的味道。
……容婉雲。
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