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裡的有福好媒廠的辦公室裡,苟有福正斜靠在豪華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裡的紅酒杯,猩紅的紅酒在杯中晃動,眼神裡滿是不耐煩,正焦躁地等著老疤的訊息,心裡早已按捺不住想要霸占向陽村的野心。
聽到老疤的話,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猛地仰頭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笑出來了,語氣裡滿是狂妄和得意,還有一絲髮泄後的暢快: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徐浪啊徐浪,你小子機關算儘,自以為能掌控一切,能壓我苟有福一頭,冇想到栽在了老天爺手裡!真是報應!這下,向陽村的一切,農莊、旅遊業、草藥生意,全都是我苟有福的了!”
他隨手把紅酒杯往桌上一墩,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紅酒濺出杯口,灑在昂貴的大理石桌麵上,他卻毫不在意,對著門外大喊一聲,語氣粗魯又囂張:“小蜜,進來!”
一位穿著緊身包臀裙、踩著細高跟的年輕女子,身姿妖嬈,妝容精緻,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款款推門而入,眼神裡滿是討好和諂媚,不敢有絲毫怠慢。
她剛走近沙發,苟有福就
“哢噠”
一聲反鎖了房門,眼神瞬間變得熾熱而粗魯,帶著毫不掩飾的**和戾氣,死死盯著她。
“福哥,您……您找我?”
女子剛開口,話音還冇落下,就被苟有福一把拽進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疼得她忍不住悶哼一聲。
苟有福眼神熾熱,語氣裡帶著一絲髮泄般的粗魯和狂妄,語氣不容違抗:“彆廢話!給我好好伺候!等我回了向陽村,接管了村裡的一切,以後你就跟著我,享不儘的榮華富貴,比在這裡當秘書強一百倍!”
女子被他眼裡的戾氣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不敢有絲毫反抗,隻能順從地寬衣解帶,乖乖趴在茶桌上,任由苟有福肆意擺佈,眼裡滿是恐懼和無奈。
幾分鐘後,苟有福發泄完心中的狂喜和戾氣,才稍稍冷靜下來,臉上的狂熱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貪婪和誌在必得的陰狠。
他整理了一下皺巴巴的衣領,眼底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陰狠又誌在必得的冷笑,對著門外大喊,語氣囂張:
“小蜜!備車!迴向陽村!今天,我就要親手接管徐浪留下的一切!”
……
而另一邊,苟有纔在鎮上的網吧裡,接到了大哥苟有福的電話,得知徐浪被洪水沖走、大概率活不成的訊息後,激動得原地跳了起來,臉上的淤青和之前的狼狽,彷彿瞬間不疼了,眼裡滿是狂喜和得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他對著空氣揮了揮拳頭,哈哈大笑,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網吧包間,語氣裡滿是囂張和肆無忌憚:
“太好了!太好了!徐浪那小子被水沖走了?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我還冇來得及動手報複他,他就自己完蛋了!這下,看誰還能欺負我!看誰還敢擋我苟有才的路!向陽村,以後就是我們苟家的天下了!”
楚二虎一直在網吧包間門口候著,全程聽著苟有才的電話,看到他這副喜出望外、囂張跋扈的模樣,心裡暗自慶幸:果然,福哥那邊得手了,徐浪那小子徹底倒了,他的靠山也冇了,以後跟著苟家兩兄弟,肯定能飛黃騰達。
現在跟著苟有才,以後去向陽村開個網吧,生意肯定比在鎮上好太多,再也不用受彆人的氣,還能賺大錢。
畢竟鎮上的人流量一般,而且管得嚴,不給未成年上網,生意一直不溫不火,賺不了幾個錢,還經常被查。
可向陽村就不一樣了,山高皇帝遠,冇人嚴格監管,未成年上網也冇人管,而且現在村裡的人流量越來越大,加上有苟家兩兄弟罩著,冇人敢找事,冇人敢查,簡直就是開網吧的絕佳之地,以後肯定能賺得盆滿缽滿,發大財。
他連忙湊上前,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語氣急切又討好:
“有才哥,大喜事!這真是天降好運啊!徐浪一倒,向陽村就冇人能擋咱們的路了!咱們也趕緊回村吧,晚了怕好事被彆人搶了,到時候就虧大了!”
苟有才聞言,更是得意洋洋,胸膛挺得老高,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大手一揮,語氣囂張又狂妄:“走!迴向陽村!我要去接管徐浪留下的一切!徐浪不在了,我就是向陽村的老二,我哥苟有福纔是老大!二虎,你跟我一起去,以後你的網吧,我保你生意紅火,冇人敢找你麻煩,讓你賺得盆滿缽滿,吃香的喝辣的!”
“謝謝有才哥!謝謝有才哥!”
楚二虎連忙點頭哈腰地應和,臉上笑開了花,心裡樂滋滋的,恨不得立馬就跟著苟有纔回村。
他等的就是苟有才這句話,隻要能跟著苟家兩兄弟,以後肯定能飛黃騰達,再也不用過以前那種看人臉色、賺小錢的日子。
苟有才帶著楚二虎,又召集了幾個忠心耿耿的小弟,一行人冒著瓢潑大雨,坐上一輛破舊的麪包車,浩浩蕩蕩地朝著向陽村進發,車窗外的雨水模糊了視線,卻擋不住他們眼中的貪婪和囂張,嘴裡還不停地叫囂著,彷彿向陽村的一切,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他們要趁著村裡混亂不堪、群龍無首的機會,趁火打劫,奪走徐浪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霸占村裡的農莊、旅遊業和草藥生意,欺壓村民,把向陽村變成苟家的天下,為所欲為。
而此刻的向陽村,風雨飄搖,人心惶惶,彷彿一座即將崩塌的孤島,看不到一絲希望。
村裡的救援隊伍根本無法繼續進行搜救,風雨雷電交加,傾盆大雨冇有絲毫停歇的跡象,洪流依舊洶湧肆虐,加上之前苟有福的人暗中洗腦、挑撥離間,不少村民早已被蠱惑,人心渙散。
此刻竟覺得徐浪可有可無,冇人願意主動上前幫忙,甚至還有人在背後議論,說徐浪不在了,村裡纔能有新的發展,救援工作徹底陷入了停滯。
村裡的老人們,拄著柺杖,站在各自的家門口,望著徐浪消失的方向,臉上滿是憂心忡忡,嘴裡不停唸叨著徐浪的名字,心裡有些擔憂,又有些被蠱惑後的動搖,甚至有人覺得,徐浪現在對於村裡來說,確實可有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