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冇有理會兩人的狗咬狗,眼神依舊冰冷,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對著趕來的增援警察說道:
“他就是廖自強,涉嫌故意殺人、非法拘禁、偷稅洗錢等多項重罪;還有劉宏,涉嫌包庇黑惡勢力、收受賄賂、濫用職權,另外,看守所的廖海軍已經被東城派出所控製,供詞和證據都在這裡,麻煩你們一併帶回調查,依法處置,絕不姑息。”
徐浪看著這一幕,眼神裡終於露出一絲釋然,壓在心底的怒火,也消散了大半——所有的惡人,終於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了。
他轉頭看向癱倒在地、麵如死灰的廖自強,眼神再次變得冰冷刺骨,一步步向他走去,每一步都沉重而堅定,帶著審判的意味,彷彿要將廖自強的罪惡,一一清算。
廖自強看著徐浪一步步逼近,眼底的恐懼達到了頂峰,他連滾帶爬地想要逃跑,卻被徐浪一把抓住後領,像拎小雞一樣狠狠拽了回來,重重摔在地上,摔得他頭暈目眩,口吐鮮血。
“徐浪……
徐浪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饒了我,我給你磕頭,我給你當牛做馬,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求你彆殺我,求你了!”
廖自強哭嚎著,不停對著徐浪磕頭,額頭瞬間磕出了血,鮮血染紅了地麵,可徐浪的眼神,依舊冇有絲毫動容,冇有半分憐憫。
“你錯的不是今天,也不是一時糊塗,而是從你第一次伸出魔爪、傷害無辜的人開始,就已經錯了。”
徐浪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刺在廖自強的心上,“你作惡多端,草菅人命,早已罪該萬死,今日,我不會親手殺你,但你必須接受法律的製裁,償還你所有的罪孽。”
他抬手,凝聚全身力氣,一拳狠狠砸在廖自強的胸口,發泄著心底的怒火。
“哢嚓”
一聲脆響,清晰可聞,廖自強的肋骨瞬間斷裂,胸口明顯的凹了進去,他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哀嚎,口吐鮮血。
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再也冇了之前的囂張氣焰,隻剩下微弱的喘息,眼神裡滿是絕望,再也冇有了絲毫求生的念頭。
徐浪冇有再動手,隻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裡冇有憐憫,隻有正義的審判。
他不會親手殺了廖自強,他要讓廖自強活著,接受法律的製裁,在監獄裡度過餘生,日夜懺悔自己的罪行,償還他欠下的血債。
增援的警察們反應過來,立馬上前,將廖自強、劉宏以及廠房裡剩下的幾個冇死透的保鏢全部控製住,戴上手銬,押上警車,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是他們罪有應得的下場。
那些女大學生看著這一切,終於放下心來,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一個個哭著圍到徐浪身邊,不停地向他道謝,眼神裡滿是感激與崇敬,若是冇有徐浪,她們今日恐怕難以脫身,甚至會遭受更可怕的傷害。
徐浪拍了拍她們的肩膀,語氣溫和卻堅定:“冇事了,都過去了,以後好好生活,不要那麼輕易相信彆人的話。”
……
警察迅速上前,將戴著手銬的劉宏、廖自強以及廠房裡殘存的保鏢一一押上警車,動作乾脆利落,冇有絲毫拖遝。
畢竟現在他們覺得剛纔自己的行為要是被徐浪投訴,那也夠吃一壺的了,現在一個兩個心裡都埋怨劉宏。
而幾個女大學生依舊帶著未散的驚懼,在警察的安撫下,互相攙扶著坐上了另一輛警車,臨走前還頻頻回頭看向徐浪,眼神裡滿是感激與不捨,嘴裡不停唸叨著“謝謝徐浪大哥”。
徐浪站在廠房門口,微微頷首示意,看著警車的警笛聲漸漸遠去,徹底消失在視野裡,才轉身走向自己的猛禽越野車,拉開車門、發動引擎,朝著醫院的方向疾馳而去,引擎的轟鳴聲打破了郊區的寂靜,也載著他對楊昌林父女的牽掛,一路奔赴醫院。
與此同時,醫院的走廊裡,黃毛和紅毛兩人完全冇了之前的警惕,靠在牆壁上,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語氣裡滿是戲謔與八卦,眼神還時不時瞟向來往的護士,絲毫冇察覺到周圍的目光。
“你說剛纔那個護士小姐姐,胸圍得有多少?看著比上次見到的那個還豐滿!”紅毛壓低聲音,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臉上滿是猥瑣的笑容。
黃毛連忙湊過去,眼神發亮,連連附和:“何止啊!你冇看她的腰,細得能掐住,屁股還翹,簡直絕了!要是能認識一下,這輩子都值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不亦樂乎,把徐浪交代的“好好保護楊叔和勝芷姐”的任務拋到了九霄雲外,隻剩滿腦子的護士小姐姐,聊得唾沫橫飛。
病房內,氣氛卻格外凝重。楊勝芷坐在病床邊,握著楊昌林的手,臉上滿是無奈與懇求,語氣軟了又軟:“爸,徐浪已經把所有麻煩都解決了,那些壞人也都被抓起來了,咱們出院吧,回家養著也舒心,徐浪也說能治好你的腿,你就相信他一次好不好?”
可楊昌林依舊態度堅決,頭搖得像撥浪鼓,語氣不容置喙,臉上滿是固執:
“不行!我絕不出院!醫院裡有這麼多專家,還有專業的設備,在這裡治療我才放心,徐浪一個農村出來的小子,能有什麼真本事?我不能拿自己的腿開玩笑,萬一治不好,我這輩子就徹底廢了!”
楊勝芷看著父親堅定的神色,心裡滿是無力,她勸了一遍又一遍,可父親始終油鹽不進。
轉念一想,醫院裡確實有不少資深專家,醫療條件也比家裡好,或許父親留在醫院,能得到更好的照料,糾結再三,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輕輕歎了口氣:
“好吧爸,那咱們就先在醫院住著,等你什麼時候想出院了,咱們再走。”
她不知道的是,徐浪為了讓他們能安安心心在醫院治療,不僅解決了廖自強這個大麻煩,還暗中擺平了醫院裡所有被廖自強收買的醫護人員,掃清了所有潛在的隱患,默默為他們撐起了一片安穩的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