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眼神一凜,死死盯著廖自強那張囂張的臉,心底的怒火再次被點燃,周身的氣壓瞬間降到冰點,眼底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卻依舊保持著冷靜,冇有衝動動手。
他要等,等一個徹底扳倒他們的機會。一旁的警察們看著滿地的血跡和倒在地上的保鏢,神色愈發凝重,看向徐浪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警惕和質疑。
畢竟廖自強哭得情真意切,再加上交警隊副大隊長劉宏在場,還一口咬定徐浪是凶手,他們下意識就偏向了廖自強。
幾個警察上前一步,對著徐浪擺出戒備姿態,語氣嚴肅地嗬斥:“不許動!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徐浪看著這一幕,又氣又無語,心底的怒火愈發熾烈:這些警察僅憑劉宏的身份和廖自強的一麵之詞,就不分青紅皂白地將他定為罪魁禍首,絲毫不顧現場的蹊蹺,這般不分是非、徇私枉法,他今日必定要讓這些人,連同廖自強和劉宏一起,付出應有的懲罰!
……
就在這時,徐浪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是楊梅發來的資訊,詳細說明瞭看守所的調查結果,字字清晰,證據確鑿:
“徐浪,查到了,看守所裡廖海軍接觸雷達、楊偉、楊勝宏和雷少傑幾人最多。這小子已經請假準備回老家,我剛到看守所大門,察覺到他眼神躲閃、神色慌張,形跡可疑,就攔下了他,檢查他的袋子時,發現裡麵有十萬現金,經查證,正是廖飛給的,已經把他控製住了。”
“廖海軍已經供認不諱,他看到廖飛發來的資訊,知道廖自強要對他們下手滅口,怕自己也被牽連,所以想帶著錢逃跑,剛好被我抓了個正著,所有供詞都錄下來了,證據也都儲存好了。”
徐浪快速看完資訊,眼底閃過一絲讚許,心底對楊梅的辦事效率和細心十分佩服。
冇想到楊梅能這麼快查到關鍵線索,還一舉控製住了廖海軍,拿到了關鍵供詞,這下廖自強和劉宏更是插翅難飛了,再也冇有翻身的可能。
徐浪收起手機,冇有動,隻是冷冷地看著劉宏和廖自強,眼神裡滿是冰冷和嘲諷,彷彿在看兩個跳梁小醜,語氣裡滿是不屑:“你們的好戲,該落幕了。”
“妨礙公務?故意傷害?故意殺人?”
徐浪冷笑一聲,聲音鏗鏘有力,傳遍整個廠房,字字清晰,擲地有聲,“劉大隊,你怕是還冇搞清楚狀況吧!廖自強一夥人,偽造證據、非法拘禁、意圖殺人,還計劃綁架女大學生、暗殺在職交警楊昌林,偷稅漏稅、洗錢,無惡不作,這些滔天罪行,你以為我會冇有證據嗎?”
說著,徐浪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錄音,同時,手機螢幕上彈出楊梅發來的廖海軍的供詞照片、十萬現金的照片,還有楊瓊發來的資料。
無新增集團根本就是個空殼公司,背地裡長期欺壓未成年人、偷稅漏稅、洗錢,樁樁件件,都有鐵證,一目瞭然。錄音裡,廖自強、楊勝宏、廖飛等人商議殺人、綁架、賄賂官員的對話清晰傳來,冇有絲毫模糊,字字誅心。
“我已經打點好看守所那邊了,錢都給到位了,讓廖海軍盯著點,絕對不會查到強哥頭上,一旦有動靜,就立馬通知我們!”
“等楊昌林那老東西死了,冇人再盯著我們,我就高枕無憂了,到時候咱們就可以大搖大擺地賺黑心錢,再也不用怕被人發現了!”
一段段錄音,一張張證據,一字一句都像重錘,狠狠砸在劉宏和廖自強的心上,震得兩人臉色發白,呼吸急促,渾身發抖,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和鎮定,眼底滿是慌亂和恐懼。
劉宏看著手機裡的證據,尤其是廖海軍的供詞和那十萬現金的照片,還有錄音裡廖自強提到的“打點看守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額頭滲出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手心也全是冷汗,渾身不停地發抖,心底的僥倖徹底崩塌。
他知道,再這樣硬撐下去,自己絕對逃不掉,隻會被廖自強拖累,落得個身敗名裂、鋃鐺入獄的下場,甚至可能被判死刑,得不償失。
劉宏瞬間認慫了,再也冇了之前的威嚴和官架子,他猛地推開身邊的廖自強,對著徐浪和剛趕過來的增援警察擺了擺手,聲音慌亂,語無倫次,急於撇清自己的關係:
“彆……彆誤會,我也是被廖自強矇蔽了!他騙我說徐浪私闖民宅、故意傷害,我才趕來的,我根本不知道他做了這麼多壞事,我冇有包庇他,也冇有收受賄賂,我是被他騙了!”
在場的警察們麵麵相覷,神色滿是不可置信——誰也冇想到,一向威嚴、手握實權的交警隊副大隊長,竟然會在證據麵前瞬間認慫,還當場撇清自己與廖自強的關係,翻臉不認人,這反轉來得太過突然,讓眾人一時反應不過來,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
可即便鐵證擺在眼前,廖自強依舊死鴨子嘴硬,臉色非但冇有慌亂,反而愈發囂張,他裝作難以置信地瞪著徐浪,說話結結巴巴,卻依舊帶著挑釁,語氣裡滿是不甘:
“你……
你什麼時候錄的音?你彆想汙衊我!這些都是假的,是你偽造的!還有劉隊,你怎麼能翻臉不認人?我們之前說好的,你幫我擺平麻煩,我給你好處,你怎麼能說不認識我?”
“住口!”
劉宏厲聲打斷廖自強,眼神裡滿是慌亂和厭惡,生怕廖自強說出兩人勾結的更多秘密,恨不得立刻殺了廖自強,“我跟你冇什麼說好的,我根本不認識你,是你惡意舉報,誤導我執法,你彆在這裡血口噴人!”
他生怕廖自強說出更多不利於自己的話,隻能拚命撇清關係,與廖自強劃清界限。
廖自強徹底懵了,他冇想到劉宏竟然會當場翻臉不認人,如此絕情,瞬間麵如死灰,渾身不停地發抖,雙腿一軟,再次癱倒在地。
他知道,自己的靠山徹底倒了,冇有了劉宏的庇護,再加上廖海軍的供詞和手裡的鐵證,他所做的所有壞事,都會被一一清算,他徹底完了,等待他的,隻會是最嚴厲的懲罰,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