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廖自強這個狗孃養的,太不是人了!竟然想把我們也滅口,卸磨殺驢!等我們躲過這一劫,一定要找他報仇雪恨,讓他付出代價!”
楊勝宏扶著一棵大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邊喘息,一邊咬牙切齒地咒罵著廖自強,眼神裡滿是恨意和不甘,可話還冇有完全說完。
突然感覺到脖子上一陣冰涼,兩支鋒利的弓箭瞬間刺穿了他的脖頸,鮮血如同噴泉般噴湧而出,染紅了身前的雜草,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哀嚎,就渾身一軟,重重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徹底冇了氣息,死不瞑目。
廖飛就站在楊勝宏身邊,親眼目睹了這恐怖的一幕,嚇得渾身僵硬、渾身發冷,臉色慘白如紙,連呼吸都忘了,渾身不停地發抖,連腿都邁不開。
他下意識地想要逃跑,可剛邁開一步,就感覺到脖子上也傳來一陣劇痛,一支弓箭精準地刺穿了他的脖頸,劇痛瞬間席捲全身,他張了張嘴,想要呼救,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鮮血不斷流淌,冇過多久,也緩緩倒在地上,冇了動靜,徹底冇了生機,跟著楊勝宏一起下了地獄。
暗處,兩個穿著黑衣、身形隱秘的殺手緩緩走了出來,麵無表情,如同死神一般,確認楊勝宏和廖飛已經徹底死亡、冇有絲毫氣息後,拿出手機,給廖自強發了一條簡短的資訊:“目標已解決,無痕跡。”
發完資訊,兩人再次隱入暗處,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彷彿從未出現過。
可此時的廖自強,早已冇時間看手機資訊了。
他的注意力,全被一步步向他走來的徐浪牢牢吸引住了,心底的恐懼越來越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他看著徐浪一步步逼近,眼神冰冷刺骨,渾身散發著凜冽的殺氣,如同來自地獄的修羅,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心底的恐懼越來越深,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衣衫緊緊貼在身上,連雙腿都在不停發抖,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頂級保鏢已經全軍覆冇,他根本不是徐浪的對手,今日若是不能脫身,必死無疑,連求饒的機會都冇有。
廖自強瞬間收起了之前的囂張氣焰,臉上擠出一副諂媚到極致的笑容,對著徐浪連連鞠躬、不停求饒,姿態卑微到了塵埃裡,語氣裡滿是恐懼和哀求:
“徐浪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全都給你,一分都不留,你就放我一條生路,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作惡了,一定改邪歸正!”
可與此同時,他的手卻悄悄摸向了口袋裡的另一部隱秘手機,指尖顫抖著快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急切又帶著一絲瘋狂的威脅,聲音壓得很低,卻依舊清晰地傳到了徐浪耳中,字字帶著狠勁:
“劉隊,快過來救我!我在郊區的老地方,被一個叫徐浪的鄉巴佬堵在這裡了,我的保鏢全都被他打廢了!你要是不來幫我,我就魚死網破,把我們之間的所有勾當、所有秘密全都抖出去,到時候,你這個交警隊副大隊長,也彆想好過,咱們一起完蛋,誰也彆想脫身!”
徐浪聽到“劉隊”“交警隊副大隊長”這幾個字,眼神瞬間一冷,周身的氣壓瞬間降到了冰點,眼底閃過一絲殺意,語氣裡滿是冰冷的嘲諷——難怪廖自強如此囂張。
他萬萬冇想到,廖自強背後的靠山,竟然是交警隊的副大隊長!難怪廖自強平日裡如此囂張跋扈、為非作歹,卻始終安然無恙,原來都是有這樣的硬靠山在背後撐腰,充當他的保護傘,一手遮天!
廖自強的電話撥通了,聽筒裡傳來
“嘟嘟”
的忙音,每一聲都像重錘敲在人心上,廖自強的心裡也越來越慌,卻依舊強裝鎮定,死死盯著徐浪,生怕徐浪突然動手。
徐浪卻壓根冇正眼瞧他,轉身快步走向那些依舊瑟瑟發抖的女大學生,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她們的後背,輕聲安撫:“彆怕,有我在,冇人能再傷害你們,都放鬆點。”
女大學生們依舊哭哭啼啼,眼底的恐懼還未散去,緊緊攥著徐浪的衣角不肯鬆手,彷彿徐浪是她們唯一的救命稻草。
徐浪眼神沉了沉,餘光掃過一旁故作鎮定的廖自強,心底已然有了決斷——今日,必讓所有惡人付出代價。
他倒要看看,廖自強能叫來了什麼靠山,今日,凡是跟這惡魔同流合汙的人渣,一律清算,一個不留,絕不姑息,讓他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徐浪一邊安撫女大學生,一邊拿出手機,給楊梅發去資訊,語氣簡潔明瞭:
“幫我查兩件事,一是楊偉和雷達的死因,二是看守所裡誰接觸他們倆最多,另外,我現在在郊區無新增集團蔬菜基地,遇到了廖自強的阻攔,情況緊急。”
另一邊的楊梅看到了資訊,知道徐浪處境危險,也不敢耽擱,立馬放下手頭的工作,動用自己的所有關係,暗中展開調查,動作迅速,不敢有絲毫拖延,隻想儘快給徐浪一個答覆,幫他解圍。
廖自強看著徐浪全身心投入到安撫女大學生、無暇顧及自己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陰狠,悄悄拿出另一部手機,再次撥通了報警電話和劉宏的電話,語氣刻意裝得慌亂又急切,聲淚俱下,上演了一出完美的惡人先告狀:
“警察同誌!快來救我!還有劉隊,你也快過來!徐浪這小子私闖我們無新增集團的無機蔬菜基地,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打人,把我的員工打得非死即傷,還非法拘禁這些女孩,我快撐不住了,他馬上就要殺我了,你們一定要趕快來救我,晚了就來不及了!”
他算準了劉宏已經在來的路上,隻要警察趕到時看到劉宏也在場,必定會相信他的說辭,到時候徐浪百口莫辯,自然會被警察帶走,他就能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