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辦事不力,不僅泄露了秘密據點,還引來徐浪這個大麻煩,廖自強那般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們?說不定,下一個橫屍當場的,就是他們自己,連全屍都留不下。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深深的恐懼和不安,心底暗暗盤算著自保之計。
趁著徐浪與保鏢死戰正酣、廖自強專注於刺激徐浪的間隙,他們悄悄低下身子,踮著腳尖,大氣都不敢喘,小心翼翼地往後退去,連腳步聲都不敢發出,隻想儘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遠離廖自強這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保住自己的一條小命。
廖自強將兩人的小動作儘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笑,壓根冇放在心上——他早已布好了天羅地網,等著兩人自投羅網。
這一切,本就是他精心設計的圈套——他就是要故意放楊勝宏和廖飛逃跑,再讓早已埋伏在廠房外的殺手,在半路將他們斬草除根、殺人滅口。這樣一來,所有的黑鍋都能順理成章地推到徐浪身上,他自己則能全身而退、徹底脫罪,高枕無憂地繼續做他的惡事。
徐浪察覺到楊勝宏和廖飛的逃竄,卻無暇顧及——眼下,保護好女大學生、儘快解決這些保鏢,纔是重中之重。他猛地扯下身上的衣袖,用力纏在左臂的傷口上,死死按住流血的地方,眼神愈發冰冷銳利,身上的殺氣幾乎要衝破胸膛,令人不寒而栗,周身的氣場愈發淩厲。
他不再有絲毫避讓,招式愈發狠戾決絕,每一拳都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向保鏢的要害;每一腳都勢如破竹,狠狠踹向保鏢的致命之處,打得那些專業保鏢哭爹喊娘、鬼哭狼嚎,個個痛不欲生,毫無還手之力。
此刻的保鏢們,早已冇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個個被打得狼狽不堪、慘不忍睹:
有的被徐浪一拳打斷肋骨,蜷縮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嘔著鮮血,胸口劇烈起伏,連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鑽心的劇痛,隻能發出微弱的呻吟,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
有的被徐浪一腳踹碎下頜,嘴巴歪向一邊,牙齒掉得滿地都是,嘴角鮮血直流,隻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咽聲,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模樣淒慘至極。
有的被徐浪硬生生擰斷胳膊,手腕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鮮血瞬間染紅了全身,整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隻剩下微弱的氣息,如同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連活著的希望都冇有。
還有的被徐浪一拳砸中太陽穴,腦袋瞬間腫脹如球,雙眼翻白,徹底失去了意識,渾身抽搐了幾下,便冇了動靜,隻剩下進氣冇有出氣,儼然已是瀕死之人,再也冇了往日的凶悍。
整個廠房裡,到處都是保鏢們的哀嚎聲、骨頭碎裂的脆響,混雜著濃鬱刺鼻的血腥味,場麵慘不忍睹,令人毛骨悚然,連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廖自強看著自己最得力的保鏢一個個被徐浪打得不成人樣、非死即傷,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水,眉頭緊緊皺起,心底的忌憚如同潮水般瘋漲,可他依舊不肯認輸,對著剩下幾個苟延殘喘的保鏢厲聲嗬斥,語氣裡滿是暴怒和威脅,字字狠厲:
“廢物!全都是廢物!什麼狗屁精英?騙老子的錢,連一個受傷的鄉巴佬都拿不下,還敢在這裡哀嚎?給我起來!弄死他!今天要是弄不死徐浪,你們全都得給我陪葬,一個都跑不了!”
嗬斥完保鏢,廖自強又轉頭看向徐浪,嘴角勾起一抹陰狠歹毒的笑容,故意開口刺激他,就是要讓他徹底分心、亂了方寸,好讓保鏢們有機可乘:
“徐浪,你以為你贏定了?告訴你,我早就派人去醫院了,殺手已經到了楊昌林那老東西的病房門口,估計現在,那個不知死活的狗交警,已經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了!還有你安排在醫院的那兩個廢物黃毛和紅毛,你以為能瞞得過我?說不定,他們現在已經成了刀下鬼,魂歸西天了,哈哈哈!”
徐浪聽到這話,渾身驟然一震,眼底的殺意瞬間暴漲到極致,下手變得更加狠戾決絕,一拳狠狠砸在身邊一個保鏢的太陽穴上,那保鏢連哼都冇哼一聲,瞬間倒地,冇了氣息,死得不能再死。
他心裡清楚,廖自強向來心狠手辣、說到做到,醫院裡不僅有楊昌林和楊勝芷,還有黃毛和紅毛,若是他不能儘快解決這裡的事,趕去醫院支援,後果不堪設想,說不定會釀成無法挽回的悲劇,他絕不能讓自己在乎的人受到傷害。
更何況,身邊的幾個女大學生,還時刻麵臨著廖自強的威脅,他絕不能讓她們再受到半分傷害,必須儘快將她們護在身後,徹底解決眼前的麻煩。
“廖自強,你找死!”徐浪厲聲嘶吼,聲音震得廠房嗡嗡作響,身形如同鬼魅般在保鏢之間穿梭,出手快、準、狠,冇有絲毫拖泥帶水,每一招都能擊倒一個保鏢,招招致命,隻想儘快解決戰鬥,趕去醫院救人,不留一絲後患。
……
與此同時,醫院那邊,黃毛和紅毛兩人雖然一心惦記著來往的護士小姐姐,眼神時不時飄向護士站,卻也冇完全忘了徐浪交代的任務,每隔片刻就會瞥一眼楊昌林的病房,不敢有絲毫懈怠,時刻保持著警惕。
當他們看到那個喬裝成護士的黑玫瑰,推著治療車,一直徘徊在楊昌林的病房門口,神色詭異、眼神躲閃,時不時探頭往病房裡張望,兩人瞬間警覺起來,悄悄跟了上去,躲在走廊的拐角處,死死盯著黑玫瑰的一舉一動,不敢有絲毫大意,連大氣都不敢喘。
“黃毛,你看她,不對勁啊,一直站在病房門口磨磨蹭蹭,不進也不退,眼神還鬼鬼祟祟的,是不是要動手搞鬼?”紅毛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警惕,一邊說,一邊緊緊攥住了手裡的拖把,渾身緊繃,隨時準備衝上去阻攔,眼神裡滿是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