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楊昌林撕心裂肺的“啊啊啊……”慘叫,他的雙腿被硬生生打斷,鮮血瞬間浸透了褲管,順著褲腳不斷滴落,在地麵彙成一灘刺目的暗紅,斷裂的腿骨微微凸起,肉眼可見的畸形,觸目驚心。
楊昌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嘴角滲出鮮紅的血絲,卻不肯再哼一聲,隻死死盯著楊勝宏,眼底翻湧著絕望卻又不甘的怒火,每動一下,雙腿就傳來鑽心刺骨的疼痛,身體在地麵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嘴裡反覆念著“芷芷,彆怕”,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卻藏著最深沉的守護。
楊勝芷親眼看著父親被打斷雙腿,看著父親痛苦哀嚎、渾身抽搐的模樣,看著那灘刺目的鮮血,嚇得渾身一軟,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直接哭暈了過去,昏迷前,她還在不停顫抖,嘴裡喊著“爸、救我”。
不知過了多久,一瓶冰冷刺骨的冷水狠狠潑在楊勝芷的臉上,將她從昏迷中折磨醒過來,冷水順著臉頰滑落,凍得她渾身發抖,恐懼再次席捲全身。
她渾身瑟瑟發抖,眼神空洞又充滿恐懼,瞳孔微微放大,視線死死鎖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父親身上,指尖顫抖著想要觸碰父親的腿,卻又不敢輕易觸碰,生怕一碰就會加劇父親的痛苦,滾燙的眼淚砸在父親的手背上,燙得父親渾身一顫.
她的身體控製不住地往後縮,卻又被繩子捆著,隻能徒勞地掙紮,嘴裡不停發出恐懼的嗚咽聲。
看著父親血肉模糊的雙腿,看著父親強忍劇痛、臉色慘白的模樣,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無法呼吸,連呼吸都帶著顫抖,每一次吸氣,都像是有無數根針在紮著她的心臟,恐懼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讓她幾乎窒息,她甚至不敢再看父親一眼,卻又控製不住地盯著,生怕父親下一秒就會離開自己。
她再也冇有了之前的骨氣與堅韌,額頭死死抵著地麵,卑微到塵埃裡,對著楊勝宏苦苦哀求,聲音哽咽,滿是絕望,身體還在不停發抖:
“二叔,我求你,放過我和我爸,我答應你,我再也不迴向陽村,再也不碰蔬菜基地,求你彆再傷害我爸了,我給你磕頭了!求求你,彆再折磨我們了……”
楊勝宏聽到這話,開心得哈哈大笑,笑聲裡滿是邪惡與陰狠,眼底的貪婪和得意藏都藏不住,彷彿掌控了一切,他上前一步,用棒球棒挑起楊勝芷的下巴,語氣輕蔑又殘忍,囂張至極:“早這樣聽話,不就不用受這份罪了?放心,隻要你說到做到,我就饒你們父女倆一條命——不過,能不能好好活著,還要看我的心情,要是敢反悔,我就打斷你爸的另一條胳膊!”
楊勝芷看著父親癱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模樣,看著父親額頭的鮮血和腿上不斷滲出的血跡,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嘴裡發出嗚嗚的嗚咽聲,拚命掙紮著想要衝過去保護父親,可手腳被牢牢綁住,隻能在原地徒勞掙紮,那種無能為力的絕望和心疼,幾乎要將她徹底擊垮,她嚇得渾身冰涼,連哭都哭不出聲音,隻能死死咬著嘴唇,任由眼淚不停滾落。
她死死瞪著楊勝宏和雷達,眼底滿是蝕骨的恨意,在心底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這兩個惡人血債血償,付出最慘痛的代價,絕不會讓他們好過!可表麵上,她卻隻能任由恐懼吞噬,連抬頭的勇氣都冇有。
楊偉一行人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有人還吹起了輕浮的口哨,對著楊勝芷擠眉弄眼,嘴裡說著不堪入耳的調戲話語,語氣裡滿是挑釁,楊偉更是直接指著楊勝芷的鼻子罵:“小美人,彆裝可憐了,你爸都自身難保了,誰還能救你?乖乖聽話,陪我們樂嗬樂嗬,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嘖嘖,這父女倆還挺有骨氣,不過骨氣能當飯吃嗎?早這樣乖乖聽話就不用受苦了!”
“就是就是,楊總牛逼!跟著楊總,不愁冇好處!這老東西不識抬舉,就該打斷他的腿,這小美人,也該好好教訓教訓!”
楊勝宏站在原地,心裡打著如意算盤:楊昌林的雙腿已經被打斷,楊勝芷也承諾再也不迴向陽村,那海邊城的無機蔬菜市場,就徹底歸自己掌控了,價格也能由自己隨便定,以後就能賺得盆滿缽滿,再也冇有人能阻礙自己。
可他轉念一想,自己已經打斷了楊昌林的腿,這件事若是被人知道,後果不堪設想,唯一的辦法,就是徹底拿捏住楊昌林,讓他不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而拿捏他最好的辦法,就是繼續折磨他的女兒,握住他的軟肋。
想到這裡,楊勝宏眼底閃過一絲陰狠,對著楊偉和雷達一行人邪惡地吩咐道:“你們再去好好伺候一下楊勝芷,把過程都錄下來、拍下來,有了這些東西,我看他還敢不敢亂說話,還敢不敢反抗!誰要是敢手下留情,我就打斷誰的腿!”
雷達和楊偉一行人聽到這話,瞬間樂開了花,紛紛圍上來,對著楊勝宏阿諛奉承,語氣諂媚到了極點,個個囂張得不行:
“楊總英明!還是您想得周到,這樣一來,這老東西就徹底被我們拿捏住了!”
“楊總太大方了,您就是我們的神!我們一定好好辦事,不辜負您的期望,絕對把這小美人伺候得服服帖帖!”
“放心吧楊總,我們一定把事情辦得妥妥帖帖,讓這老東西徹底不敢吭聲,隻能任由我們擺佈,誰要是敢攔著,我們就一起收拾他!”
說著,幾人就再次圍向楊勝芷,雷達親自上前,伸手死死揪住楊勝芷的頭髮,狠狠拽起她的腦袋,逼著她抬頭,眼神裡滿是猥瑣和惡意,語氣囂張:
“小美人,彆掙紮了,今天你插翅難飛,乖乖聽話,還能少受點罪,不然,我們就對你不客氣!”楊偉則伸手撕扯她的外套,動作粗魯又殘忍,眼神裡的猥瑣和惡意令人作嘔。
楊勝芷拚命掙紮,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眼淚不停滾落,嘴裡不停哭喊著“彆碰我、救命”,可無濟於事,眼底的絕望越來越濃,幾乎要放棄所有抵抗,任由他們宰割,她嚇得渾身冰涼,連指尖都在發抖,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讓她幾乎要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