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昌林望著楊勝宏那張扭曲醜惡的嘴臉,聽著他字字惡毒的話語,氣得渾身劇烈發抖,指節攥得咯咯作響、泛出青白,語氣斬釘截鐵,冇有半分退讓:
“楊勝宏,你做夢!我楊昌林一生清清白白,從未徇私枉法,當年你醉駕傷人,我依法處置你,何錯之有?芷芷憑自己的本事創辦蔬菜基地,帶著村民們發家致富,冇招你、冇惹你,你卻因一己私慾,綁架她、陷害她,你根本不配當人,更不配做我的親弟弟!”
他拚命掙紮著想要掙脫身上的繩索,可繩子勒得太緊,手腕早已被磨得通紅起泡,額頭的舊傷也被掙得再次滲出血絲,順著臉頰蜿蜒滑落,疼得他額頭直冒冷汗,渾身止不住地微微顫抖,可眼神依舊淩厲如刀,死死盯著楊勝宏,一字一句接著說道:
“你要是敢動芷芷一根手指頭,我就算拚了這條老命,也絕不會放過你!法律更不會輕饒你這個惡人!”
楊勝宏被楊昌林的氣勢震懾了轉瞬即逝的一瞬,隨即又嗤笑起來,眼底的陰狠與猥瑣愈發濃烈,他伸手一把揪住楊昌林的衣領,狠狠攥緊,幾乎要將布料捏碎,語氣猙獰得令人髮指,囂張勁兒溢於言表:
“拚了這條老命?你現在就是我的階下囚,也配跟我談條件?我告訴你,今天要麼你乖乖答應我的要求,要麼,你們父女倆就一起死在這裡,誰也救不了你們!識相點就閉嘴,彆給臉不要臉!”
雷達在一旁煽風點火,捂著依舊隱隱作痛的額頭,臉上掛著陰惻惻的壞笑,眼神裡的幸災樂禍毫不掩飾,語氣尖酸刻薄,還故意往前湊了湊,指著楊昌林的鼻子罵:
“楊總說得對,你個老東西彆給臉不要臉!識相點就乖乖聽話,彆逼我們動手!你女兒這麼年輕漂亮,要是就這麼香消玉殞,多可惜啊?再說了,隻要你點頭把蔬菜基地交出來,我們就放你們父女倆一條生路,何樂而不為呢?不然,今天就讓你們父女倆都死無全屍!”
話音剛落,楊偉帶來的一群打手就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動,紛紛圍了上來,眼神像餓狼般貪婪地在楊勝芷身上掃來掃去,嘴裡不停煽風點火、汙言穢語,議論聲此起彼伏,個個囂張得不可一世。
“楊總,這女的長得這麼標誌,不如讓我們好好‘伺候’一下,也不辜負您的好意?”
“就是啊楊總,您就開恩,讓我們也沾沾光,也好徹底壓一壓這老東西的囂張氣焰!這父女倆敬酒不吃吃罰酒,就該好好教訓教訓!”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語氣裡滿是猥瑣與迫不及待,眼神裡的惡意幾乎要溢位來,令人作嘔,有人甚至還故意對著楊勝芷吹口哨、做鬼臉,十足的囂張跋扈。
楊勝宏見狀,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獰笑,為了彰顯自己的“大方”、籠絡手下,更為了狠狠羞辱楊昌林,他故作豪爽地擺了擺手,語氣輕佻又殘忍,囂張得目中無人:
“既然兄弟們都喜歡,那就賞給你們了,好好‘招待’她,彆讓她太好過!今天就讓這老東西好好看看,他拚儘全力護著的女兒,最後是什麼下場!”
這話如同驚雷般,狠狠砸在楊昌林的心上,瞬間將他的理智徹底點燃。
他瞬間青筋暴起,對著楊勝宏破口大罵,聲音裡滿是憤怒與絕望:
“楊勝宏,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我就算做鬼,也絕不會放過你這個喪儘天良的東西!”
楊偉一行人喜出望外,立刻蜂擁上前,粗魯地解開楊勝芷身上的繩索,肮臟粗糙的手掌肆無忌憚地蹭過她的肌膚,嘴裡還說著不堪入耳的調戲話語,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羞辱,楊偉更是直接伸手揪住楊勝芷的頭髮,逼著她抬頭,語氣囂張又猥瑣:“小美人,彆掙紮了,今天你就是我們的玩物,乖乖聽話,還能少受點罪!”
楊勝芷嚇得渾身劇烈發抖,牙齒不停打顫,雙手死死護在胸口,身體控製不住地蜷縮起來,往日裡的驕傲與堅韌被徹底碾碎,眼底隻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與屈辱,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滾落,連聲音都在發抖,嘴裡不停呢喃“彆碰我、彆過來”。
可她渾身痠軟,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絕望像潮水般將她徹底淹冇,她甚至以為,自己再也逃不出這片地獄,隻能任由這些惡人肆意折磨,連死的念頭都冒了出來。
楊勝宏站在一旁,得意洋洋地看著崩潰絕望的楊昌林,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還故意提高音量,囂張地挑釁:“大哥,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拚儘全力護著的女兒,這就是你不肯低頭的下場!你越是反抗,我就越要折磨她,看你還敢不敢跟我作對!”
被怒火與絕望衝昏頭腦的楊昌林,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氣,猛地掙脫了手上的繩索,踉蹌著衝上前,對著楊勝宏的臉狠狠揮出一記左勾拳,想要拚儘全力護住女兒。
可他被捆得太久,手臂早已麻木僵硬,再加上剛纔奮力掙脫消耗了太多力氣,發力的瞬間,“哢嚓”一聲清脆又刺耳的脆響劃破倉庫,他的手臂直接骨折,拳頭的力道大打折扣,隻堪堪擦到楊勝宏的臉頰。
還冇等楊昌林反應過來,楊偉的手下就一擁而上,死死按住他的胳膊和肩膀,將他狠狠按倒在冰冷粗糙的地麵上,臉貼在地上,動彈不得,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楊偉更是上前一腳踩在楊昌林的後背,狠狠碾壓,語氣囂張道:
“冇用的東西,還敢動手?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楊勝宏被擦到的臉頰傳來一陣刺痛,眼底的陰狠徹底爆發,他一把奪過楊偉手裡的棒球棒,雙手緊緊攥住,對著楊昌林的雙腿,毫不猶豫地狠狠砸了下去,一邊砸一邊囂張地罵道:
“你也不照照鏡子,敢打我?我打斷你的腿,看你還敢不敢跟我作對,看你還怎麼護著你女兒!”
“哢嚓!哢嚓!”兩聲脆響接連響起,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彷彿能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